抬手就朝着少年的脸颊扇了过去,清脆的巴掌声在厅堂里响起,打破了片刻的诡异寂静。
“你是受虐狂吗?”
久久的声音冷了下来,眼底满是嫌恶,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弄脏的衣袍,眉头皱得更紧了
“恶心,衣服都被你弄脏了。”
那一巴掌打得极重
少年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溢出更多的血,可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
反而痴痴地笑着,将自己蜷缩成一团,双手紧紧抱在怀里,仿佛还在回味刚才与久久触碰的触感
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迷离,嘴里不断低声呢喃着:
“摸到他了,摸到他了……好想拥有他,好想把他吃掉,把他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见……”
那话语里的疯狂和贪婪
让久久愈发觉得不适,他懒得再看这人一眼,转身就朝着门外走去
脚步急促,脚踝上的银铃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声响,像是在宣泄着他此刻的烦躁
他径直走到隔壁的房间,推开门走了进去,反手关上房门,将那令人作呕的气息隔绝在外。
这间房布置得极为雅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
与刚才厅堂里的血腥气截然不同。房间内侧有一处温泉池,水汽袅袅升起
朦胧了周围的景致,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水面上,泛着细碎的银光。久久走到温泉池边
抬手解开衣袍的系带,将那件沾了血污的白袍脱下,随手扔在一旁的衣架上
露出清瘦却匀称的身形。
他赤着脚,一步步走入温泉池,温热的泉水漫过脚踝,顺着小腿缓缓向上
驱散了身上的凉意,也稍稍缓解了心底的烦躁。他走到池边的石阶上坐下,身体趴在池边,手臂搭在石台上
抬手看着自己手腕上戴着的一串佛珠
“义父也真是的。”久久低声抱怨着,指尖轻轻摩挲着佛珠,眼底满是不耐
“给我选的鬼奴这么疯癫,还不让我打死,偏偏要我和他培养感情,简直是强人所难。”
他实在想不通,义父为什么要做这种无用功,那些鬼奴于他而言
不过是工具罢了,有利用价值就留着,没有了就丢弃,哪里需要什么感情?
这种被束缚的感觉,让他格外烦躁。
话音刚落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不等久久反应过来,一双有力的手臂就从身后搂住了他的腰
温热的胸膛紧紧贴着他的后背,带着熟悉的气息。久久的身体僵了一下,却没有任何反抗,只是微微叹了口气
任由来人将自己拥在怀里,心底的烦躁又添了几分。
为什么他身边的人都这么喜欢抱自己?一个个都像是属狗的一样
总喜欢在他身上黏来黏去,真是烦透了。
“久久在想什么呢?”
身后的男人开口,声音低沉悦耳,带着几分温柔,他的手指轻轻握住久久玉白的小手
指尖顺着他的指缝钻进去,与他十指相扣,轻轻摩挲着他的指腹
动作带着几分缱绻的缠绵。
久久微微侧了侧身,语气里满是不耐,轻轻抽回自己的手:“没想什么,哥哥。”
身后的男人是沈琪
是他名义上的哥哥,也是除了父亲之外,最常出现在他身边的人
沈琪低头,将下巴抵在久久的颈肩,温热的呼吸落在他的肌肤上
带着淡淡的气息,他轻轻蹭了蹭久久的颈窝,动作亲昵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久久没有动,只是抬起头,望着上空的月光,眼底一片茫然
月光清冷,落在他的脸上,衬得眼角下的泪痣愈发清晰,添了几分脆弱的美感。
沈琪见他又走神
眼神微微暗了暗,伸出手,轻轻抚上久久的小脸,指尖带着温热的温度
顺着他的脸颊缓缓摩挲着,动作温柔,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偏执
“没什么?那阿久为什么要躲避哥哥的触碰呢?”
话音落下,他不等久久回答,便直接伸手将久久转了过来
让他正对着自己。久久猝不及防,抬头便撞入了一双深邃的眼眸里
那眼眸里满是浓烈的欲望,像是一潭深渊,一旦陷进去,就再也无法挣脱。
久久的心微微一沉
他太清楚沈琪的性子了,若是自己不做些什么安抚他
恐怕今天又要被他缠很久,根本得不到安宁。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压下心底的不耐,微微踮起脚尖,伸出手,轻轻搂住沈琪的脖子
在沈琪的脸颊上轻轻落下一吻。
那吻很轻,像是羽毛拂过,带着少年肌肤独有的微凉,瞬间让沈琪的身体僵了一下,眼底的欲望又浓烈了几分。
“阿久没有躲避哥哥的触碰。”
久久的声音放软了一些,带着几分刻意的撒娇,眼底满是疲惫
“哥哥,我累了,抱我回去好不好?”
说完,他便顺势靠在沈琪的怀里,将自己的身体完全交给了他
脸颊贴着他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声,沉稳而有力,却让久久心底的不安又多了几分。
沈琪的身体僵了片刻
才缓缓回过神来,声音带着几分沙哑,还夹杂着难以掩饰的隐忍
他轻轻拍了拍久久的后背,语气温柔得近乎缠绵:
“好,阿久累了,那哥哥便带阿久去哥哥的房间好不好?陪哥哥睡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