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日常
小春在鬼杀队住满一个月了。
那天早上月城澪推开窗，看见院子里堆满了东西。蜜璃送的小衣服，香奈乎织的围巾，善逸不知道从哪里淘来的小木偶，伊之助摘的一大把野花，无一郎捡的漂亮石头，炭治郎亲手做的小木碗，祢豆子画的新画——画上是三个人，手牵着手，一个高一个矮一个更矮，旁边歪歪扭扭写着“妈妈”“爸爸”“小春”。
月城澪站在门口，看着那堆东西，哭笑不得。
小春从她身后探出头，看见那幅画，眼睛一下子亮了。
“祢豆子姐姐画的！”
她跑过去，小心翼翼捧起那幅画，看了又看。
月城澪走过去，蹲在她旁边。
“喜欢？”
小春用力点头。
“那挂起来好不好？”
小春又点头。
月城澪找了根绳子，把画挂在墙上最显眼的位置。
小春退后几步，仰着头看，笑得眼睛弯弯的。
月城澪看着她那个笑容，心里软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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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时候，善逸跑来找小春玩。
“小春！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他从背后拿出一个小竹蜻蜓，放在手心一搓，竹蜻蜓飞起来，转得嗡嗡响。
小春仰着头看，眼睛瞪得大大的。
“好厉害！”
善逸得意了：“那当然，我善逸大人最厉害了！”
伊之助从树上跳下来，落在他旁边。
“俺也有！”他掏出一个野蜂窝，“给你！”
小春看着那个野蜂窝，往后缩了缩。
月城澪扶额：“伊之助，这个不能玩。”
伊之助歪着头：“为什么？俺小时候天天玩。”
“因为会蜇人。”
伊之助想了想，把野蜂窝收回怀里。
“那俺下次换个不蜇人的。”
小春看着他，忽然笑了。
伊之助愣了一下，然后别过脸去。
“笑什么笑。”他嘟囔着，但耳朵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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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训练的时候，杏寿郎来了。
他站在训练场边上，看小春挥刀。看了一会儿，他走进去，蹲在小春面前。
“小春，想不想学炎之呼吸？”
小春眨眨眼：“炎之呼吸是什么？”
“是火。”杏寿郎伸出手，掌心燃起一小团火焰，“像这样。”
小春看着那团火，眼睛都直了。
“想学！”
杏寿郎笑了，摸摸她的头。
“等你再长大一点，我教你。”
小春用力点头。
杏寿郎站起来，走到月城澪旁边。
“这孩子有天赋。”他说，声音低下来，“比很多人强。”
月城澪看着那个还在挥刀的小小身影，心里又是骄傲又是心疼。
“她还那么小。”
杏寿郎点点头。
“所以更要好好教。”他说，“让她有本事保护自己。”
月城澪没说话。
杏寿郎拍拍她的肩，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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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饭的时候，小春坐在月城澪和义勇中间，一边吃一边说今天的事。
“善逸哥哥给我做了竹蜻蜓！会飞！”
“嗯。”
“伊之助哥哥给我看野蜂窝！妈妈说不让玩！”
“嗯。”
“杏寿郎叔叔说要教我炎之呼吸！会冒火的那种！”
“嗯。”
小春说了一大堆，义勇就一直在“嗯”。
月城澪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
“义勇君，你能不能多说几个字？”
义勇想了想。
“嗯，好。”
月城澪笑出声来。
小春也跟着笑，笑得碗里的饭都差点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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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月城澪带小春去洗澡。
小春坐在小木盆里，被热水泡得脸红扑扑的。
“妈妈。”她忽然开口。
“嗯？”
“我可以一直待在这里吗？”
月城澪的手顿了一下。
“当然可以。”
小春低着头，玩着水里的泡沫。
“我有时候会想，这是不是做梦。”她小声说，“梦醒了，就没了。”
月城澪放下手里的布巾，从后面轻轻抱住她。
“不是梦。”她说，“是真的。”
小春靠在她怀里，不说话。
“妈妈在，爸爸也在，善逸哥哥他们都在。”月城澪的声音轻轻的，“你哪儿都不用去。”
小春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转过身，抱住月城澪的脖子。
“妈妈。”
“嗯？”
“我最喜欢你了。”
月城澪抱紧她。
“妈妈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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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小春哄睡着以后，月城澪轻轻关上门，走到院子里。
月光很好，和平时一样好。
她在那棵老树下坐下，抬头看着月亮。
脚步声传来。
她没回头，嘴角已经弯起来。
“还没睡？”
义勇在她旁边坐下。
“睡不着。”
“为什么？”
她想了想。
“太高兴了。”
他看着她。
她继续说：“以前我从来不敢想，会有这样的日子。”
他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她靠在他肩上。
“义勇君。”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她笑了笑。
“谢谢你一直在。”
他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感觉，他把她揽进怀里。
“我也是。”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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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月城澪被一阵笑声吵醒。
她推开窗，看见院子里小春正追着伊之助跑，善逸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无一郎靠在树上，嘴角弯着，蜜璃和香奈乎站在旁边看热闹。
小春跑着跑着，绊了一跤，眼看要摔倒——
一只手从旁边伸出来，把她捞了起来。
义勇。
他抱着小春，脸上没什么表情。
小春愣了一下，然后搂住他的脖子。
“义勇叔叔！”
义勇低头看着她。
“跑慢点。”他说。
小春点点头，从他怀里跳下来，又跑去追伊之助了。
义勇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小小的背影。
月城澪走过去，站在他旁边。
“义勇君。”
“……嗯。”
“你以后，会是个好父亲。”
他转头看她。
她笑了笑，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然后转身去追小春了。
义勇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耳朵红红的。
嘴角弯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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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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