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现代  原创双男主 

第九十六章 恒心只为你

珩心叙

夜色裹着城市霓虹,将酒店窗外的世界晕成一片温柔的朦胧。结束了与好友久别重逢的畅谈,程叙牵着梓珩回到房间,关门的轻响落下,外界所有喧嚣瞬间被隔绝在外,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与日渐升温的气氛。

一路回来,程叙的掌心始终牢牢扣着梓珩的手腕,温度滚烫,力道沉稳,带着不容挣脱的占有。梓珩被他牵着走,指尖微微发颤,明明已经相伴多年,可每一次被程叙这样直白地掌控,他依旧会心跳失控,从耳尖一路红到脖颈。

房间只开了床头那盏暖黄小灯,昏昧的光线漫过地毯,将两人的身影揉叠在一起,暧昧得几乎要溢出来。梓珩刚站稳,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一句话,腰侧便骤然一紧,程叙稍一用力,便将他整个人按在了身后的墙壁上,双臂撑在他耳侧,将他完完全全圈进自己的领地。

瞬间的逼近让梓珩猛地抬眼,撞进程叙深黑如潭的眼眸里。

没有丝毫杂质,没有半分游离,那双平日里沉静的眸子,此刻翻涌着浓烈到近乎疯狂的爱意与占有,自始至终,只映着他一个人的模样。

“躲什么?”程叙低头,嗓音压得极低,带着夜晚独有的沙哑磁性,热气悉数洒在梓珩泛红的耳尖上,惹得他浑身轻轻一颤,“刚在清一面前,不是还好好的?”

梓珩喉间轻哽,下意识攥紧了程叙胸前的衣料,指节泛白。他不是躲,是根本无法抗拒程叙分毫。从年少初见那一眼起,他就注定栽在这个人手里,一栽便是许多年,从未想过起身,也根本舍不得起身。

旁人再温柔,再耀眼,再主动靠近,于他而言都只是无关紧要的虚影。这世上能牵动他所有情绪,能让他卸下所有清冷伪装,能让他心甘情愿低头妥协的,自始至终,只有程叙一个。

“我没躲。”梓珩仰起脸,平日里清冷的眉眼此刻软得一塌糊涂,眼底盛着化不开的赤诚与偏执,声音轻得发颤,却字字坚定,“程叙,我这辈子……恒心全都给你了,从来没有变过,以后也不会。”

话音未落,程叙的吻便猝不及防地落了下来。他们迅速褪去外衣,剩下的只是坦诚相见的真心。

没有半分温柔试探,没有丝毫循序渐进,带着积攒了无数岁月的执念与压抑已久的浓烈,强势地撞开梓珩的(……)。梓珩瞬间浑身发软,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墙壁,身前却是程叙滚烫的体温,极致的反差让他控制不住地轻颤,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份汹涌到几乎将他淹没的爱意。

程叙扣在他腰上的手越收越紧,力道大得像是要将他揉进骨血,(……)的力道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每一次触碰都在宣告——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梓珩闭紧眼,长睫剧烈颤抖,眼角渐渐沁出湿意,双手死死环住程叙的脖颈,主动迎合,将所有的不安与深情,全都交付出去。

空气在彼此交缠中迅速灼热,暖黄的灯光染上一层暧昧的绯红,房间里只剩下凌乱急促的喘息。梓珩浑身发烫,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一个清晰无比的念头:是程叙,只要是程叙,怎样都好。

他爱得偏执,爱得长久,爱得从一而终。

年少时藏在课本后的目光,是程叙;少年时不敢言说的心动,是程叙;成年后明目张胆的偏爱,是程叙;往后余生所有的温柔与执着,也只能是程叙。

不知过了多久,程叙才稍稍松开他,却没有退开,额头紧紧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相蹭,呼吸交缠,滚烫的气息悉数洒在彼此的脸上。梓珩大口喘着气,眼角泛红,长睫湿漉漉的,平日里清冷的模样此刻尽数破碎,只剩下满眼的依赖与软糯。

“梓珩。”程叙开口,声音哑得厉害,眼底的浓烈丝毫未减,“你知道你这样,我会失控吗?”

梓珩抬手,指尖轻轻抚过程叙的唇瓣,动作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声音软得像水:“我就是要你失控……我只想让你为我失控。”

他从来都不贪心,不要全世界,不要万般好,只要程叙一个人的偏爱,只要程叙一颗不变的心。而他自己,早已把整颗心完完整整地捧到程叙面前,没有保留,没有退路,从一而终,至死不渝。

程叙眼神猛地一沉,再次低头,吻落在他泛红的眼角,吻去那点晶莹的湿意,随即沿着他精致的下颌线,一路落下滚烫而细碎的吻,力道带着克制不住的强势,却又在细微处极尽温柔。梓珩浑身一颤,控制不住地偏过头,将脸埋进程叙的颈窝,轻声呜咽,整个人彻底软成了一汪水,任由程叙将他牢牢抱在怀里。

“我不会抛下你的。”程叙抱着他,一字一句,郑重得如同一生的誓言,“我也不会让你等,不会让你不安,你的恒心给我,我的一辈子,全都给你。”

梓珩紧紧攥着程叙的胳膊,把脸深深埋在他温热的颈间,鼻尖萦绕着独属于程叙的清冽气息,那是他这辈子最安心的味道。他没有说话,只是用尽全力回抱着怀里的人,用行动诉说着那份从未动摇、从未褪色、浓烈到刻入骨髓的爱意。

窗外夜色静谧,霓虹流转,屋内暖灯温柔,爱意滚烫。

从年少心动,到如今相守,梓珩对程叙的爱,一如始终,从未偏移。他的执着,他的温柔,他的偏爱,他的一辈子,恒心万千,只为程叙一人。

往后朝朝暮暮,岁岁年年,时光会老,人心不变,至死不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