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兰
小兰“太子殿下?太子殿下?”
谁……谁在叫?声音尖细,带着惶恐。
丁程鑫费力地想要睁开眼,眼皮却沉重如山。脑中嗡嗡作响,混杂着震耳的音乐、雷鸣,还有……一些完全陌生的声音和画面。
小兰“太好了!殿下醒了!”
小兰“吓死奴婢了……”
太子?丁程鑫混沌的思绪捕捉到这个荒谬的词语。他不是在走秀吗?什么时候成太子了?
他挣扎着,终于掀开了沉重的眼帘。映入眼帘的,是精致繁复的描金绣凤帐顶,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陌生的、甜腻而沉郁的香薰气味。
眩晕感再次袭来,比刚才更猛烈。无数破碎的记忆画面如同决堤的洪水,蛮横地冲入他的脑海——巍峨的宫墙,森严的礼仪,穿着龙袍面容模糊的皇帝,朝臣们各怀心思的眼神……以及,三个异常清晰的男人身影:
一个温润带笑,眼底却藏着偏执,总喜欢凑近唤他“太子哥哥”的三皇子刘耀文;
一个沉默冷峻,身姿挺拔如松,总是按剑护卫在他身侧的贴身护卫马嘉祺;
还有一个,是总带着谦和微笑,眼神却锐利如鹰隼,对丁氏江山虎视眈眈的丞相严浩翔……
丁程鑫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剧烈的信息冲击让他头痛欲裂。
他,竟然成了这个大靖朝的太子——丁程鑫。
一个有名无实、地位岌岌可危的储君。
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这具身体的原主,似乎与这三个男人都有着剪不断、理还乱的纠葛。
虽然他本人性向并非笔直,但骤然被抛入如此复杂且被动的情感漩涡中心,尤其还是以这样一种身不由己的方式,让他感到一阵强烈的排斥和无力。
刘耀文“阿程,你在想什么?”
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亲昵的暖意,却让丁程鑫脊背一僵。
是三皇子刘耀文。
他不知何时走了进来,挥退了殿内侍立的宫人,悄无声息地靠近,然后从背后温柔而又不容抗拒地抱住了他。
温热的胸膛贴上他的后背,下颌轻轻抵在他的肩窝,呼吸间的热气拂过他的耳廓。
刘耀文“太子哥哥,”
刘耀文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暧昧的沙哑,
刘耀文“是在回想……昨天晚上,我们都干了些什么吗?”
丁程鑫身体瞬间僵硬,来自22世纪的社交距离感和对这般亲密接触的本能警惕,让他几乎想要立刻挣脱。
丁程鑫“我……没有……”
他矢口否认,声音因紧绷而显得有些干涩。融合的记忆告诉他,对于现在的他而言,在这些混乱的关系中,与刘耀文这段过于亲密且带着强制意味的纠缠,最是让他难以承受。
刘耀文“太子哥哥,没有为什么不看着我……”
刘耀文低笑着,手臂环得更紧,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一只手却不安分地沿着丁程鑫的脊椎缓缓下滑,指尖带着若有若无的温度,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欲,掠过紧绷的后腰,那里肌肉线条分明,在触碰下微微起伏,抚过平坦的小腹,皮肤细腻而紧实,然后继续向下……
丁程鑫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轻叹,想要阻止,却发现这具身体在某些习惯性的触碰下,竟可耻地泛起一丝战栗,从脊椎蔓延至四肢百骸,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仿佛有无数细密的电流在肌肤下窜动。
刘耀文“你看,”
刘耀文的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到那细微的变化,语气带着一丝得意的残忍,又像是因爱生恨的报复,
刘耀文“它也想我……你的身体,早已臣服于我。”
他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在空旷华丽的寝殿内回荡。
刘耀文“只要我想,你永远都逃不掉,太子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