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冰原,罡风如刀。
四个年轻身影在漫天风雪中御剑而行,为首的白衣青年突然顿住剑光:“下面有灵力波动。”
五人俯冲而下,在万年冰川的裂缝深处,看到了蜷缩在冰晶莲花中的女婴——约莫两三个月大,不哭不闹,睁着一双琉璃般的眸子望着他们。她周身萦绕着淡金色光晕,风雪在她三尺之外自动消散。
“天生道体。”最沉稳的大哥,未来的青云宗宗主凌寒,小心翼翼地抱起女婴。
“正好,咱们宗门缺个妹妹宠。”排行老二、性情洒脱的剑修凌霄咧嘴一笑。
凌寒、凌霄、凌云、凌天、凌宇他们给女婴取名凌月,对外宣称是五弟凌宇的亲妹妹。
而真相,只有他们五人知晓——凌月被捡到时,怀里抱着一块上古玉简,上面记载着早已失传的十品炼器、制符、炼丹、御兽之法。这女婴,怕是什么不得了的存在转世。
十八年后,青云宗。
凌寒、凌霄、凌云、凌天、凌宇二十一岁,他们早已是半步飞升。
演武场上,一名青衣少女正笨拙地练着基础剑法,剑势歪歪扭扭,灵气微弱到几乎感应不到。
“凌月师妹,你这剑法……还需努力啊。”路过的内门弟子“好意”提醒,眼里却藏着不易察觉的敬畏。
凌月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憨憨一笑:“师兄说的是,我回去再练练。”
转身的瞬间,她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回到自己的“普通”洞府,凌月随手布下九重禁制——连她四个哥哥兼长老都破不开的那种。洞府内别有洞天:左边是十品炼丹房,丹火是收取的一缕九天玄火;右边是炼器室,架子上摆满了随手炼制、足以引起修真界血战的仙器;墙上贴满了十品符箓,随便一张都能移山填海;后院更不得了,养着几只正在打盹的上古神兽幼崽。
“小月月,今天装得累不累?”宗主凌寒的声音从传讯玉符中传来,带着笑意。
“还好啦,就是装菜鸟比较费演技。”凌月伸了个懒腰,“对了大哥,今天是不是有新弟子入门?”
“嗯,两个天品灵根的小家伙,一个叫墨尘,一个叫萧然。身世挺有意思,尤其是那个墨尘。”
青云宗在修真界是出了名的“废物宗门”——一百零八名弟子,每次宗门大比都垫底,修炼百年没一个突破金丹期的。修真界提起青云宗,无不摇头嗤笑:“浪费了那么好的灵脉福地。”
殊不知,青云宗后山禁地里,正上演着这样一幕:
“三师兄,你那十品涅槃丹炼好了没?我渡第九重天劫时要用。”
“急什么,我在尝试加一味凤凰草,看能不能突破十品极限。”
“四师姐,你新炼的这把仙剑能不能借我玩玩?我用三张十品天雷符跟你换!”
“不换,我要留着砍域外天魔用,上次那只跑得贼快。”
这里人人皆是大乘期巅峰,少许合体、渡劫期的小师弟师妹们正被师兄师姐们围着“补课”。最小的弟子也十八岁了——因为不是天品灵根根本进不来,而天品灵根,千万人中难寻其一。
大家年龄相仿,最大的不过二十一岁,全是凌家兄弟和凌月从各地捡回来的孤儿或落魄天才。宗门规矩只有三条:一、不得在外人面前暴露实力;二、团结友爱,不得内斗;三、听小师妹(实际上的五长老凌月)的话。
至于为什么都要隐藏实力?凌月曾严肃解释:“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咱们低调发育,等全员飞升,直接打包去仙界开宗立派,吓死他们。”
弟子们深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