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初升,鸡鸣报晓,晨光透过窗格漏进卧房,洒在青纱帐上。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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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昭诩悠然醒转,轻轻推开揽在腰上的手,下榻穿衣。
他麻利地系好衣带,给李长生留了一张字条,而后快步出门。
半盏茶的功夫后,元昭诩行至学堂门口,正巧碰见柳月和雷梦杀、萧若风。
“师父这棵老铁树开花了?背着我们娶了老婆?”雷梦杀脸上写满不敢置信,边走边问柳月。
柳月指了指迎面走来的元昭诩,回答雷梦杀:“我没骗你,这位就是师娘。”
“师娘早安,我是师父的第四个弟子柳月。”语毕,他朝着元昭诩拱手行礼。
元昭诩停住步子,勾唇笑道:“早安,昨夜见过,我记得你。”
“好年轻的师娘!”雷梦杀盯着元昭诩打量片刻,笑呵呵的行礼,“师娘好,我是雷梦杀,师父的二徒弟。”
“他是萧若风,师父收的第七个弟子。”不等元昭诩应声,嘴碎的雷梦杀指着身侧的萧若风,为他介绍道。
萧若风见此,连忙开口说:“见过师娘。”
“你是李长生的二徒弟雷梦杀,记住了。”
元昭诩冲雷梦杀笑笑,继而将目光投向萧若风,他望着锦衣华服的琅琊王,眼中闪过一丝羡慕,很快隐藏起来:“大名鼎鼎的琅琊王,百闻不如一见,果然是仪表堂堂的佳公子。”
“我出门会友,你们师父尚在酣睡,别打搅他。”他着急的补充一句,抬腿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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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至辰时,天光大亮,李长生从梦中醒来,睡眼惺忪往身侧一摸,不见美人只见字条。
一觉醒来元昭诩消失不见,枕边搁着他写的字条,这个场景很熟悉,李长生又感到头痛。
“小混球,又把我扔下!”他不满的嘟囔着,拿起纸条看了看,“人老 huo 烂 的 相公,我出门会友,半个时辰后回来,勿挂——爱你的娘子 元昭诩。”
读完纸条上的留言,李长生气得眉头紧锁,大声喊道:“人老 huo 烂 这四个字 就不能不提吗?小混球,你是不是想气死我?!”
李长生撕了纸条,起身穿衣洗漱,用完早饭去找徒弟们说话。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转眼到了午时,元昭诩尚未回来。
李长生担心元昭诩的安危,感应着他的内力出门寻找,意外来到百花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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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日头高悬天际,李长生望着百花楼的牌匾,心底暗道:“小混球没带盘缠,连饭都吃不起,不可能来这里 寻 花 问 柳,难道是我感应错了?”
他说话的功夫,雷梦杀哀嚎着跑出来,身后跟着怒火中烧的妻子李心月和看热闹的萧若风。
“先生,您来得正好,快救我!”雷梦杀奔向李长生,紧拽着他的手臂。
李长生捶了他一拳,没好气地说:“有家室的人不该来这种地方,别缠着为师,乖乖找你娘子领罚!”
“师父,萧若风百无聊赖,让我陪他听曲,没找 这里的 姑娘!师父,您替我说说情!”雷梦杀忽然想起什么重要的事,随即又道,“我在这里碰见师娘,他 拉着 小白脸 琴师 的手 去了 二层 包间!不信您问萧若风,他可以作证。”
“若风,他说的是真的吗?”李长生听完雷梦杀的话,急切地望向萧若风。
萧若风点点头,如实回了一句:“他说的对,师娘 的确 跟着 琴师 进了 包间,我们原本想跟上去,却被人拦下。”
李长生了解萧若风的为人,他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元昭诩,你这个朝三暮四的小混球!”
言语未落,李长生挽了挽袖子,摆出一副 要 捉 间、干仗的架势,冲进百花楼奔向二层包间。
“依你们看,师父会被 戴 绿 帽子 吗?”雷梦杀有意转移话题,瞧着李心月和萧若风出声问。
萧若风摇摇头,凭着自己的直觉说:“不会,我认为 师娘 是 个 正派的人,其中肯定有误会。虽说我和师娘才见过两面,但总觉得 对 他 有 亲切感,愿意相信他。”
“别转移话题,李先生的家事自己能解决!”李心月狠狠踹了雷梦杀一脚,拧着他的耳朵说,“老实交代,你来百花楼都做了什么?”
雷梦杀疼得连声求饶,郑重其事道:“真的只是听曲,没 找 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