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碎星
提瓦特的风总带着游离的温度,流浪者踏过璃月港的青石板时,指尖还沾着层未散的积云凉意。他没去惯去的茶馆,也没寻那处能望尽港景的楼阁,径直拐进了那条僻静的小巷,那里藏着他与散兵为数不多的秘密碰面地。推开门时风铃叮当作响,散兵正坐在靠窗的木椅上转着一枚旧风之印,抬眼时语气裹着几分不耐:“又来晚了,我等了快一刻钟。”流浪者快步上前,将攥了一路的布包放在桌上,打开后露出一枚封着晶亮小花的莹蓝琥珀,那是他跑遍摘星崖才寻到的宝贝:“看,我找到这个了,和你上次说的很像。”
散兵的目光落在琥珀上,睫毛轻轻一颤,伸手接过时指尖刻意放轻,嘴上却依旧嘴硬:“这种东西,一点用都没有。”流浪者撑着下巴笑看他,早已看透他口是心非的模样,明明指尖反复摩挲着琥珀,却偏要装出嫌弃的样子。风从窗缝钻进来搅乱发丝,流浪者轻声开口,语气里藏着小心翼翼的温柔:“以后别跑那么远了,摘星崖的风大。”散兵抿唇将琥珀揣进衣兜,起身时却被流浪者拉住手腕,温热的掌心贴着微凉的肌肤,流浪者的声音带着几分急促:“我不是故意晚的,路上遇到了一点事。”
散兵身体一僵,想挣脱却又松了力道,垂着眼掩去眼底的情绪,耳尖却悄悄泛红:“有事,能有什么事,比见我还重要。”流浪者忽然凑近,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交缠间满是彼此的气息:“是有事,但不管什么事,都比不上你。”散兵猛地推开他,后退着靠在门框上,脸色泛白,语气里藏着掩饰不住的慌乱:“谁要你这么说,别自作多情。”流浪者没有再靠近,只是站在光里望着他,暖光将两人影子拉长,他轻声说:“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下次我早点来。”
散兵别过脸看向喧闹的街道,沉默许久才轻哼一声,声音轻得像风:“知道了,就这次,下次不许再晚。”流浪者笑着上前,伸手替他理好被风吹乱的头发,指尖轻触脸颊时,两人都不约而同地顿住:“好,下次一定。”散兵脸颊泛红却没有躲开,快步走到他身边并肩往巷口走,嘴硬地嘟囔:“谁要和你并肩走,只是顺路。”巷口路灯亮起暖黄的光,将重叠的影子揉在一起,风里裹着淡淡的甜,流浪者望着身边人的侧脸,在心里轻轻说,只要你肯回头,我永远都在
其二:烬余(花花加更~)
璃月的冬雪来得猝不及防,大片雪花裹着寒风落满街巷,流浪者坐在书桌前反复停笔,稿纸上的字迹凌乱,满是心神不宁。房门被轻轻推开,散兵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进来,将杯子放在桌角,热气袅袅模糊了纸面,他看着流浪者泛红的眼尾,轻声问:“怎么不写了?”流浪者揉着发酸的肩膀,望着窗外纷飞的白雪,语气带着几分无奈:“雪太大了,出门买墨水不方便。”
散兵坐在他身边,伸手轻轻揉着他紧绷的肩膀,力道轻柔得不像话:“慢点写,又没人催你。”流浪者侧头看向他泛红的鼻尖,伸手握住他微凉的手腕,指尖反复摩挲着:“可是明天就要交了,我想写好一点。”散兵将热牛奶推到他面前,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心疼:“写不好也没关系,老师不会怪你。”流浪者放下杯子转身抱住他,将脸埋在他的肩窝,汲取着他身上的温度,声音闷闷的:“我怕写不好,被老师批评。”
散兵的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孩童般温柔,窗外雪落簌簌,屋内却暖得如春:“怕什么,有我在。”流浪者猛地抬头,眼底泛着微红,望着散兵清亮的眼眸,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不安:“你会一直在吗?”散兵愣了一瞬,伸手擦掉他眼角的湿润,嘴角扬起极淡的笑意:“我什么时候离开过你。”流浪者低头轻轻吻上他的唇,软而轻的触碰裹着牛奶的甜,散兵微微睁眼,随即闭上搂住他的脖颈,却在间隙间轻声说:“雪太大,路太滑,我差点摔倒。”
流浪者动作一顿,慌忙拉开距离,目光落在他微微泛红的脚踝上,语气里满是急切的责备:“怎么不告诉我,有没有受伤?”散兵拉过他的手按在脚踝上,看着他紧张的模样,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没事,一点小伤。”流浪者低头轻轻吻了吻那处泛红,动作虔诚又心疼:“以后出门小心点,我不想你受一点伤。”散兵脸颊发烫,埋进他的怀里闷闷应声:“知道了,你别这么紧张。”书桌前的稿纸终于落完最后一笔,热牛奶的温度久久未散,窗外风雪依旧,屋内相拥的两人却觉得,风雪再大,有你在,就是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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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我已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