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时那几句沙哑酸涩的话,狠狠撞进苏双双心底,她身子一轻颤,眼泪瞬间滚落。
她一直清楚,傅云时清冷又骄傲,当初那件事让他受了重伤,他一怒之下将她赶出门,她从未怨过。
只是她从不知道,他那般赶她走,从不是真的要放弃她。
他不过是拉不下脸,在等她低头,等她服软,只要她肯回来,他就会立刻原谅她。
这一点,她从头到尾都不知情。
直到此刻,她才后知后觉地懂了。
双双再也撑不住,轻轻往前一靠,整个人软软地趴在了他身上。
她的脸颊贴着他温热紧实的胸膛,耳朵贴着他心跳的位置,沉稳有力的跳动声,一下下敲在她心上。
她的双手轻轻搭在他胸前,指尖微微蜷起,小心翼翼地攥住他的衣料,轻得像怕惊扰了一场梦。
他身上清冽干净的气息将她整个人包裹,是她被赶出去后,日夜想念却不敢靠近的温暖。
她安安静静地贴着他,没有说话,只把所有的不安、委屈与茫然,都悄悄埋进他怀里。
傅云时垂眸看着怀里哭得发抖的人,心口骤然一紧,伸手覆在她搭在胸前的手背上,将她微凉的小手整个包裹住,指腹极轻、极温柔地摩挲着她的手背。
“别哭……”他的声音哑得厉害,低沉又温柔,“我会心疼。”
他缓缓收紧手臂,把她牢牢抱在怀里,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动作温柔得近乎小心翼翼。
“我那些底线和骄傲,在你这里,早就不算数了。”
他微微偏头,指尖轻轻抬起她哭红的小脸,拇指拭去她眼角不断滚落的泪珠。
下一秒,他低头,吻轻轻落在她的唇上。
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而是带着失而复得的滚烫与压抑许久的深情,一点点加深。
他扣住她的后腰,将她更紧地拥在怀里,吻温柔却用力,带着颤抖,带着珍视,带着这么久以来所有的等待与不安,尽数渡进这个吻里。
双双闭上眼,双手不自觉攀上他的脖颈,微微仰头回应他。
眼泪还在落,却不再是委屈,而是滚烫的释然与心动。
一吻绵长,像是要把分开的所有时光,都重新吻回来。
一吻结束,两人气息微乱。
傅云时抵着她的额头,眸色深沉又温柔,伸手将她打横抱起,稳稳搂在怀中。
“我们回家。”
他抱着她起身,手臂收得极紧,几乎将她整个人嵌进怀里。
呼吸沉烫,带着吻后的湿热,一遍遍洒在她的额角与发顶,每一次起伏都清晰地贴着她的肌肤,撩得她心口发颤。
一路走得稳而沉,紧绷的肩线与压抑的气息,早已藏不住他翻涌的渴望与占有。
车子驶入静谧的别墅区,停在独栋别墅门前。暖黄庭院灯顺着石板路铺开,草木清香混着晚风,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
他一路抱着她未放,指纹解锁大门,玄关灯柔和亮起,熟悉又安心。
他没有放她下来,径直抱着她走向二楼卧室。
房门被轻轻关上,将一整个世界的温柔与私密锁在其中。
落地窗外是沉沉夜色,室内只开了盏床头暖灯,光线昏柔得恰到好处,将空气都烘得发烫。
他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指尖微微一顿,随即俯身覆下,将她整个人温柔地圈在怀里与床榻之间。
再次落下的吻,比刚才更深、更烫,带着隐忍许久的渴望与失而复得的偏执,唇齿相缠,呼吸交缠,连空气都变得黏稠而暧昧。
他的大掌轻轻托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缓缓扣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得更紧,像是要把这段时间所有的思念、不安与牵挂,全都揉进骨血里。
暖光落在苏双双身上,衬得她肌肤胜雪,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白玉,在昏柔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柔光,美得让他呼吸一滞。
他的动作放得极轻,大掌缓缓滑至她的后腰,指尖温柔地解开裙身的束缚,将柔软的连衣裙一点点往下褪去。
轻薄的布料顺着她莹白细腻的肌肤缓缓滑落,露出优美的肩线与纤细的锁骨,每一寸肌肤都白得晃眼,在暖光里泛着柔软的光泽。
他的吻随之落下,从泛红的眼角、纤细的下颌,一路蔓延至肩颈,落在那片洁白无瑕的肌肤上,温柔得虔诚,又滚烫得让人沉沦。
双双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指尖无意识地抓紧他的衣料,整个人陷进柔软的被褥里,任由他带着坠入情潮。
他的大掌轻轻贴在她细腻温热的后腰,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肌肤相贴的温度瞬间点燃一室缱绻。
暖光昏柔,呼吸滚烫纠缠,肌肤相贴,每一寸触碰都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渴望。
这一夜,他彻底将她拥入怀中,用最沉沦、最亲密的方式,把失而复得的疯魔与爱意,尽数烙进她骨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