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赵凌临走待春叫住了他。
“赵凌!”
赵凌回头看她,“怎么了?”
待春手上没有拿东西,只是有些支支吾吾的和他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你去了军营肯定会责问的,就说你宿在家中了,不要因为我的名声而不说,你就当,就当咱们已经成过婚了,总之你就实话实说就行,不用因为我的名声而去挨罚。”
待春说的很小声不过赵凌明白了她的意思,轻笑一声“知道了,不用你费心的。”
待春点点头,希望他能如实说。
————
结果下午就传来了赵凌因为醉酒迟到而挨罚的事情。
待春听了之后赶忙将药都找了出来,没有的又去买了一趟。
傅庭芸不得不感叹“没想到他竟然会为了你的名声做到这样,现在我承认他是你的良配了。”
待春都快愧疚死了“现在那还管什么良配啊,他真是疯了,实话实说我又不会怎么样,真的是。”
傅庭芸探头一看,待春这是生气了吗?
“好啦,姐夫为你做到这份上了你也别生气啦。”
傅庭芸不知道,也或是未曾遇到自己的良配,以至于没有这方面的概念。
待春这是心疼了。
————
待春扶着赵凌到了床上,傅庭芸也去照顾一同挨打的兄弟了。
赵凌这次带回来一个兄弟,说是无父无母的一个孤儿,机缘巧合之下前去投军,在营里与赵凌关系还不错,听说赵凌是为了护住家中未过门的妻子的名声的,觉得他是个汉子,便也一起挨了二十军棍。
好巧不巧,姓李,叫李逐云。
李逐云一见到傅庭芸给她送来膏药觉得受宠若惊,“诶呦,不好意思,我是李逐云,和凌哥一起来的,诶不好意思打扰了。”
傅庭芸笑着摇了摇头“无碍,小兄弟在这歇息便是,这药……”傅庭芸有些犹豫。
李逐云听出了她的不好意思,忙说“昂,姑娘放那先吧,我自己来就好。”
“好的。”傅庭芸将药放在一旁桌子上,然后退出去。
不过正要退出去呢,傅庭芸就看到李逐云艰难的拿起药,艰难的上药。
傅庭芸“……”
“我来帮你吧。”
“谢谢,麻烦了。”
————
“麻烦什么麻烦,我都说了直接跟他们说你在家里住下了,非要说自己去喝酒,不打你打谁啊。”
待春给他上着药,却因为下手没轻没重弄得赵凌倒吸一口凉气。
“嘶,你轻点。”
“废话这么多那肯定是不够疼。”待春嘴上损着赵凌,不过手上确是轻了些。
“真是的。”待春抱怨着,脸颊上的泪水却出卖了她。
一滴落在赵凌背上。
这滴泪并不重,但却压在赵凌心头。
“你别……别哭啊,其实我一点也不疼,真的。”
“当然知道你不疼了!你肯定不疼啊,不然你也不会撒谎了。”
“诶,你,”赵凌不敢说话,是他理亏。
待春看他这样,眼泪再也止不住了。“是我错了,我连累你了。”
就是因为她一直在和别的夫人作对,导致赵凌现在这样。
赵凌看着她,鬼迷心窍一般伸手轻轻拂去她的眼泪。
两人一时之间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