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芸也是这般想的,她并不知道俞夫人是怎么想的,但让她借给俞敬修,做梦去吧!
傅庭芸冷哼一声“俞夫人不过是想有着这层关系,日后更好拿捏我。”
俞夫人微微一笑,一点也没有被拆穿之后的窘迫“我看了黄历,今日就适合嫁娶,不如今晚我们就把事情给办了,明早我再带你见贵人如何?”
傅庭芸想了一下,还是先答应下来。
待春是不可能让傅庭芸嫁给俞静修的,便去找了范雅客。
“待春?你怎么来了?”范雅客有些意外,也没想到俞夫人说府上有的解小姐竟然是她们。
“你来找我做什么?”她们的关系可说不上好啊。
待春直截了当的说“想必俞夫人已经告诉你有个解小姐会嫁给俞敬修吧。”
范雅客没有说话,不过攥着帕子的手却稍稍用力了些。
待春笑着看她“看来她对你很不满意啊,不然也不至于你们还未成婚便给俞静修安排一个小妾。”
范雅客深吸一口气“你要做什么?”
待春看她这样,很上道嘛“我要你帮我去见你们府上那位贵人。”
范雅客不知道这贵人是什么来历,也只当是待春想要攀高枝,心里有些不屑,但又有些窃喜。
只要她帮了待春,那待春就会带傅庭芸离开,就没有会替代她在俞静修身边的位置了。
待春只觉得可笑,这个女人不会真以为自己拿捏了俞敬修的心跟什么一样吧?先不说那是不是俞敬修的真心,就范雅客得罪了俞夫人来说,她以后嫁进俞家就肯定要低人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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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春混进去给钦差送饭。
待春这一路想明白了,赵凌是在试探她没错,而傅庭芸也只不过是要救她们而已。
但这条路太危险了,对面可是太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如果走这条路忤逆了太子,那么待春就只有死路一条。
那至少,傅庭芸和赵凌活下来了。
待春想到这就走的快了些,走的快一点就可以早点替傅庭芸解脱了,她就不用嫁了。
待春走进去,别人认出她来了。
她直直的跪了下去,“漕鱼摆尾过龙门,檐鼠啃钱三道痕,黑熊掌下秤低头,狐爪分银对半揪!”
见别人虽然诧异了一下但还是选择把她拉走,待春又接下去说“西风裹盐旱塬走,东门盘山九道沟,要问盐路何处通,门内三横月出头!”
“慢着!”
待春心里窃喜,赌对了。
“门外吟唱着什么?”
待春赶紧说“盐雪歌,私盐贩子都在用这首歌,我未婚夫曾是西北盐商九尾蛟,但他在化营县将十万盐化成水,他是知善恶明事理的侠义之士!”
“而这次是他弃暗投明的好时机,望贵人不弃我们愿效犬马之劳,将功折罪!”
待春尽量不去管脖子上的银刀,继续说着。
“贵人也看到了,这一路上饿殍遍地,九爷是匪,但也是个好人!”
傅庭芸这时候也跑了过来,看到待春这么说就怕她下一秒惹怒了里面坐着的贵人。
但贵人真的会这么不分青红皂白吗?
俞夫人也姗姗来迟“不知道哪里来的野丫头扰了贵人清静,我这就带走。”
待春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离开了,只能挣脱着“民女跪求,面见恩人!”2
盐雪歌这段好有意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