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傅庭芸见到一位正在被抢夺包裹的孩子。
阿森看她这样犹豫的走,忍不住出声催促她“喂!快走了,别管别人。”
待春看到那样一个女人也难免要心疼,可又有什么办法呢,毕竟她们现在已经不是傅小姐了。
她们自身难保。
待春拉了一下傅庭芸,傅庭芸看了她一眼,最后还是决定把包中的饼丢给她了。
一时之间不少的人都围过来抢饼,而傅庭芸则是招招手让那个女人赶紧跑。
在推搡之中,他们的马儿也被拿走了,那可谓是唯一的救命稻草了。
待春眼看赵凌要被一个男人打到了,立马就冲上去替他挡下了。
这是她权衡利弊之下的结果。
因为她怕药瓶磕碰,所以基础的药都在她身上,但若是赵凌受了伤,而这伤还是傅庭芸造成的,难保赵凌不会和她们散伙。
那借着一道伤口,保后来的路上平安。
值了。
——————
傅庭芸愧疚的蹲在旁边看着赵凌帮待春处理伤口。
“嘶……”待春吃痛的捂住自己的手臂。
“知道疼你还凑上去!”赵凌撒药的手可不算轻,他也不知道待春为什么要替他挡。
阿森有些气愤的看向傅庭芸“都怪你!现在包袱没了,还要买药,真是的。”
“阿森,你去前面买金疮药,到时候我们城外会合。”
傅庭芸眼眸暗了暗,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她。
赵凌帮待春处理完伤口之后有些累得坐在待春旁边。
傅庭芸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从来没有这样过,经此一遭她也真正意识到了,她不再是傅九小姐了。
“姐姐,为什么啊?救了人不对,不救人也不对。人好像一旦失去了方向,往哪走都是错的,当我不再是傅九小姐了,我又是谁呢?”
待春握住她的手“你没错,错的是这世道,而你,就是你。”
赵凌听后瘫坐在地上,开口“告诉你们啊,其实我不是九尾蛟,我就是一个普通的私盐贩子,有一次不小心卷入了九尾蛟的地盘。”
“后来在争执之下,我为了兄弟们,就把九尾蛟杀了,这令牌也是那个时候夺来的。”
“是啊,人要向前看。”傅庭芸喃喃道“人这一生,是谁不重要,活成谁才重要,出身是可以改的。”
忽而傅庭芸抬头看待春“阿姐,我不想去京城了,我想去永宁府!”
待春有些奇怪,怎么改主意到永宁府去了?
“为何?”
傅庭芸大着胆子说,因为她知道希望渺茫,而且赵凌等人可能根本不会听她的。
“因为我就这么稀里糊涂去了京城,岂不就认下了通奸的罪名?”
“左俊杰他要去永宁府科考,我想去那,想个法子把他捉起来,严审他,然后逼他写下切结书,然后再去京城,借此翻案。”
“可是庭芸,我们现在没有能力去捉他,审他。”
“我们已经没有傅家了。”
即使是有傅家又有什么用呢,她傅庭芸还不是被逼死,待春还不是可有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