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春看着窗外的阴雨,走到床边将蜡烛熄灭,今夜要好好休息,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第二日,傅左氏幸灾乐祸的坐在椅子上。
“昨日那件事只是你弟弟的一面之词,我念在咱们两家是亲戚的分上,不计较你们的攀诬,我会给你们银两,送你去永宁府科考,你要是死咬着不放,那我们就报官!”
“但是你别忘了,井里头还有条人命呢。”
傅老太太警告的开口,不过两位左氏并不在意。
“那就报官。”左氏换了一个让自己舒服的坐姿“我这几日在祠堂也算想明白了,我只是那破瓦片,就是看你舍不舍得让金尊玉贵的白玉瓷瓶了。”
“我这第四座牌坊你是可以不稀罕,但门前那三座牌坊可是傅家的根基。”
左俊杰也对着傅老夫人虚伪的作揖“愿太夫人将九小姐嫁与我,我一定会待九小姐好的。”
傅庭芸看着他们纠缠不休的样子只觉得厌恶,待春站在一旁冷冷的问。
“既然你们咬死不放,那我便问你,你与庭芸是何时定的情?何时何地?”
傅庭芸也转头看他“是啊!你说啊,我又是在什么时候把东西给你的?”
“诗会那晚!那晚我在府中看望家姐,你约我在祠堂见面,你说你不喜欢俞公子,你不想借给她,你仰慕的人是我。”
一旁坐着的傅庭茁听笑了“真是天大的笑话。”
傅庭芸稍稍有些放心了,她立马跪下对傅老夫人说“祖母,那一夜我独自去寻雅客,路过祠堂,因此被他诬陷。”
“祖母,范姑娘可以为我作证!”
待春不知怎得突然有些心慌,可是范雅客昨天还愿意把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啊,现在只要她不出意外那庭芸就要保下了。
等到范雅客进来的时候待春心里咯噔了一下,不过,她的表情不像是要帮傅庭芸的样子。
“范姑娘,诗会那晚庭芸可有找过你?”
范雅客微微颤抖的俯身“有,那晚庭芸是有来找过我。”
傅左氏看她这样就知道俞公子的话有效了。
她微微勾唇“那敢问范姑娘,你当晚都和九妹妹说了什么?”
范雅客有些心虚的看向傅庭芸“我那晚和庭芸……”
傅左氏哼了一声“大家都知道这范姑娘与九妹妹相熟,现在支支吾吾的说不上话来,到时候肯定向着九妹妹。”
傅老夫人听了便只能说“那拿纸和笔来,让她们二人同时写下,就能知道她们是不是在一起的了。”
傅庭芸也觉得这个方法很好,兴致勃勃的拿起笔。
待春看着范雅客纠结的神情有些发难,要不她现在就回去收拾东西,好带着傅庭芸跑路吧。
左俊杰见范雅客迟迟不动便在旁边小声说“范姑娘,九小姐不喜欢俞公子,此刻你要拆散我跟她,傅家就会逼她嫁给俞公子。”
待春看他们这样子立马上前,什么礼仪都不顾了,上去就是推了一把左俊杰“你干什么呢!你刚才是不是在危险范姑娘,你这种人最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