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坐在一旁的俞敬修闻言松了一口气,因为他根本不想娶什么不心爱的女人。
范雅客深深的看了一眼手上的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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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待春院中。
待春是个体弱的,不过院中倒是没有多少人,一来呢,待春不喜人太多,二来啊,是因为跟着待春一看就没前途,其他下人都自己谋生路去了。
“你这院中倒是清静。”待春正浇着花,突然听到一个声音,会出现在她院子里且说话这么放肆的,也就那一位了。
“赵大人怎么有空到我这来啊。”待春看过去,果然是赵凌,不过他此时正站在待春的房梁上。
“诶你们傅家为了花神节还真是大手笔啊,撒盐做雪。”
待春闻言浇花的手一顿,赵凌看她这样就知道待春肯定知道。
毕竟他现在的身份可是巡盐御史的儿子。
“赵大人说笑了。”待春尽量扯出一个笑容。
还是俞家消息太过堵塞,待春听说朝廷查盐的事情还是赵凌和别人打架的时候才知道的,可现如今要是赵凌说出去些什么,那傅家可就麻烦了。
“傅娘子觉得我是在说笑吗?”赵凌想着吓唬一下她,不过没想到的是待春将水桶放好,抬头看他。
“那赵大人,真的是赵大人吗?”待春看向他,簪子一直握在手里。
赵凌本来也没想瞒她“啧,这就不好玩了。”
“诶,不过你是怎么发现的,你当时和你爹说的时候还怪高兴的,想不到你演技还挺好的。”
待春攥紧了发簪,可恶啊,当时是真的被他骗到了,没成想后来越想越不对劲。
“你这个私盐贩子还好意思说!”
赵凌看她炸毛的样子笑起来“你和别人说的不一样啊。”
“别人说的?说我是个病秧子?但其实他们说的挺对的,我确实要喝很对药。”不过谁说病秧子就一定要郁郁寡欢的?
待春本来就是一个很开朗的人,只不过命运不公让她患上疾病,可经过这么多年调理下来早就好了,现在不让她出面也只不过是想让傅庭芸更加大放异彩罢了。
“你既然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为什么不告诉你爹?”
待春顿了一下然后对他说“因为我觉得,至少你是个好的私盐贩子。”因为你救过我。
赵凌听后更是大笑起来“没想到你还是这样想我的,难道就因为我救了你?”
待春一听耳朵立马红了起来,有些不好意思。
“你们这些小姐真有意思,我救了你你就可以帮我,那我救了你你是不是还可以嫁给我啊?”
待春点点头,又摇了摇头这让赵凌觉得奇怪了。
“什么意思?”
待春摇摇头没再说话。恰好此时朝露带着药来了,赵凌见有人来了也就赶紧走了。
说实话,待春第一次这么赶集送汤药的朝露。
待春没有说下去是因为,你救了我,我当然愿意嫁给你,可是你的身份是假的,你只是个私盐贩子而已,自己的祖母怎么可能让她嫁给他。
或许更让待春感到唾弃的是傅家为了让女儿上嫁而将盐做雪讨俞夫人欢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