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春仔细想了一下,从那个宫女的言语里可以得知她以前的主子是淑妃。
“那个淑妃和魏严又有什么关系?”待春觉得这是最关键的。
樊长玉也几次进入宫中,能探的都探了“宫中都传他俩有染,那当年都发生了什么事?一点线索也没有吗?那个齐昇会不会知道什么?”
待春摇了摇头“应该不知道,就算知道他也已经当了十几年魏严的傀儡了他怎么可能敢说。”
谢征眼神变得狠厉起来“现如今想要扳倒魏严,也只能来硬的!”
“我叫了他二十几年的舅舅,他的秉性我清楚的很,只怕他已经开始起兵了。”
待春皱了皱眉,已经起兵就麻烦了。
樊长玉又想到了李怀安对她说的“可是李太傅在与齐旻串通啊!”
待春和谢征闻言都看向她,她眼睛突然亮起来“等到那时不就是,狗咬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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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长玉听说登闻鼓告御状是要游街示众的,待春也特意关了门来陪她,不过魏严散播了樊长玉就是魏祁林女儿的消息,一时之间来辱骂她们的人将路围得水泄不通。
“是,我爹是魏祁林,但他不是奸臣!”
“那是你爹你当然帮着他说话!”
待春不满这些人的嘴脸,明明之前还高喊樊长玉是簪花将军,是他们的荣耀。
她忍不住站出来说“可是簪花将军帮了霁州人名,就因为他父亲有个莫须有的罪名你们就这样对她,那我看你们才是是非不分的小人!”
樊长玉拉了下她的衣袖,示意她别说了。
待春轻轻甩开樊长玉的手。
“你们当时那么尊敬簪花将军,现如今一个个的拿烂菜叶子扔在她头上,这就是你们对待功臣的态度吗?”
很明显他们也知道自己是多么的墙头草。
可还是有不少的声音“可是魏祁林让十万人名惨死了!”
待春又说“那都是假的,所以我们今日是来告御状的!”
待春拉着樊长玉大步向前走去,金元宝等人围在她们前面,李怀安也带了人来维持秩序,最终他们一行人走完了全程。
樊长玉正要踏上台阶,金元宝抓住了她的手臂“你真的走到这个地步的话就没有退路了。”
“我知道。”樊长玉看着他认真的说。
李怀安也对金元宝说“相信她吧。”
剩下的路是樊长玉自己走上去的。
这一路很短,但很漫长,樊长玉也想了很多,待春看着她的背影就像看到了自己爹娘当时义无反顾的赴死就是为了把待春送走。
一行清泪落下,爹娘,我们终于可以帮你们沉冤昭雪了。
一旦有人登闻鼓那么皇帝必须要上朝来解决这件事情。
待春被安排在了偏殿,不过偏殿有个人也让她意想不到,却又在情理之中。
“这是早上谢征给我的,是齐旻与北厥勾结的信件。”待春从袖子里拿出来,李怀安看了之后没有说话。
他只是在想他的祖父做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他知道齐旻勾结北厥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