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春先安抚的拍了一下她,然后立马下跪“求太妃做主,我与武安侯本是想借着醒酒去花园逛一下的,不知怎的醒来就到了这里,旁边还点着催情香!”
待春将帕子拿出来,帕子里放着香灰,皇帝也没想到她这样还能清醒,甚至带出了香灰,一时之间有些焦急,而他这慌乱的举动反而让旁人多看了他两眼。
“太好了,太好了她没事就好。”而公孙鄞义无反顾的冲向火海时安太妃就对他另眼相看了。
公孙鄞把齐姝搬了过来“那她...”
“中了迷药,要调理一段时间,先把她抱进屋子里,别受凉了。”
她现在要去找谢征了,不过皇帝叫住了她“孟大夫,现在是要去找谢征吗?”
待春回过头看他,咽下心里的不适。“是的陛下,他刚才因为迷香的原因有些神志不清,故冲出来将人砍伤。”
待春微微俯身之后就起身离开了,皇帝本想叫住她不过安太妃开口了。
“皇帝,今晚应该给我个解释吧。”
皇帝咽了咽口水,有些无助的看向跪在地上的大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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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春赶紧去找谢征,正有一队官兵在这里巡逻,还是樊长玉出去拖延了一会。
“谢征,没事了,我现在带你回家。”待春扛起迷迷糊糊的谢征,结果谢征还攀上来胡乱亲他。
待春没办法只能让樊长玉先走了。
“你们担心阿姐?这有啥好担心的,谢征在有啥担心的。”樊长玉就不理解这金元宝等人有啥好担心的,然后一转头就看到了被拦在外面的李怀安。
“门槛?”樊长玉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在宫门口,这难道就是他没有去参加宴席的原因吗?难道是因为被太傅拦住了吗?
“你们先回去吧。”樊长玉对着他们说。
“诶不是你们有啥好担心的,有我在有什么好担心的?”樊长玉不满的挥挥拳。
金元宝的人叹着气勾肩搭背的离开了。
就只剩下樊长玉和李怀安二人。
而樊长玉将手背在后面走向李怀安。
“门槛!你怎么在这啊?”
看到樊长玉的李怀安一时之间有些慌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怎么了门槛?他们为什么不让你进去。”
李怀安见樊长玉将金元宝等人支开就她一个,心一横,将她拉走了。
“诶?!”
宫外,两人找了没人的地方。
“长玉,我……”李怀安不知道该怎么说。
樊长玉将手背在后面身子微微向前探“你什么?”樊长玉饶有兴致的逗他,眨巴着大大的眼睛看他,好像看樊长玉的眼睛就有一种明媚的感觉。
“其实我祖父不希望我来,但我担心你,怕你出事我才过来,没成想被拦在了外面,你,你没事吧。”即使是文采斐然的李大人此刻也语无伦次了。
“噢噢,原来是担心我。”
李怀安听她这么说脸颊瞬间红透,他也没想到他解释这么多想让樊长玉知道自己进不去,而在樊长玉耳里便是他在担心她。
最后还是破罐子破摔“是,我是担心你,因为我知道皇帝想要用你来抗衡我祖父和魏严,甚至还说要把你封为贵妃,我又什么都干不了,祖父甚至还把我锁在家中。”
“长玉……我听到皇帝说要把你封为贵妃时我想的是如何把你带走,咱们远离这场纷争,我可以把你带回林安,我们可以一起过养猪卖猪的生活,而我也彻底明白了自己的心意,长玉,我心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