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征颤颤巍巍的直起身子,待春赶紧给他喂了一颗补气血的药。
“现在,我的婚事可以自己做主了吧。”
魏严没说话,谢征也没管他,他只是拉着待春跪好“娘,这是待春也就是孟椿,你还记得她吗?现在她是我的妻子了。”
谢征紧紧的握住她的手。
待春认真的拜了三拜,这个时候魏严的夫人来了。
“待春乃我终身之侣,绝不相负,至死不渝。”
“征儿?怎么伤的这么重啊。”她赶紧上前扶住谢征,谢征没有站起来只是在给她介绍待春。
“舅母,这是待春,我的妻子。”
魏夫人点点头,她现在最注重的就是谢征的伤势。
“那待春,快扶征儿去上药吧。”
待春点点头,告辞了,她看得出,就算魏夫人或许有些怨言,但是她对谢征还是真心的。
她赶紧联合谢五一起把人扶上马车。
到了侯爷府待春立马给他上药,“再去准备热水。”待春吩咐着谢五,等谢征上好药之后待春也一直守在旁边。
或许是太过疼痛,也可能是失血过多,谢征轻轻唤着自己的娘亲,就像是当时待春将他从雪地里救出来时一样。
第二天清晨,其他人也都去休息了,独留待春守着谢征,还好谢征也转型了。
待春看到谢征醒了,还不等谢征说话立马给他递了一杯水让他润润嗓子。
“怎么样了啊。”
谢征还没说话,只是圈住待春的腰向她靠了靠。
“待春,我现在可以明媒正娶了,你愿意嫁给我吗?”
“好了,我愿意。”待春让他坐回去,就怕幅度太大他的伤口又开裂了。
“我一直以为,这魏严憎恶我是因为我小的时候贪恋桂花糕,让我的母亲有了自缢的机会,我也常常感到愧疚。”
“可是当我后来拿下瑾州复仇,或是当上武安侯,我却只能梦到那令人作呕的桂花香,还有我母亲挂在房梁下的裙摆。”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在待春走之前最爱吃桂花糕的谢征为什么在重逢在雪地里时喊着不要桂花糕。
“我还是那个爱哭的孩子,从来没有变过。”谢征自嘲的笑着,待春红着眼摇了摇头,她或许也感同身受了。
“没事的,我会陪着你的。”待春环住他,彼此抱在一起想从对方身上得到些许温暖。
“其实我当时看到你来林安的时候,我就在想要不什么仇的就不报了吧,我只想和你做一对闲云野鹤,可后来我还在想,我姓谢,我的父亲是谢临山。”
“我至今都忘不了他无法缝合上的胸膛,还有六十七道箭型的伤口。”
待春看向他“魏严是你舅舅,抚养了你,如今恩情也算还清了,不要因为别人的错误折磨我们自己。”
“是啊。”谢征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我三日之后的宫宴会把那个宫女证人给带出来的。”
两人正说着话,谢五拿着信件走了过来。
“侯爷,夫人,海东青刚才传信来,说是宫中传出来棋谱,公孙先生破译之后写了这个给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