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长玉握紧了拳头“当初要是不心慈手软就好了。”
待春起身拍了拍她的肩“不能怪你别太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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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待春来找樊长玉。
“长玉,我想着,还是要同你说清楚的。”
“当初言正隐姓埋名同我成婚,我起初也是不知道他身份的,后来知道是在,你被随元青逼入悬崖的时候。那时候我才知道他是武安侯。后来也是他安排了营帐让我治疗你。”
“再后来宁娘被抓,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当初随元青是因为他是武安侯才抓的宁娘,一直不告诉你不过也是为了不让你和长宁一样,被牵连。”
樊长玉见待春说了这么多立马牵住她的手“姐姐,我不怕被牵连,我只担心你,你一直都知道那你又是如何提醒吊胆的过的呢,难怪这些日子你都心神不宁的,都怪我没早点发现。”
待春摸了摸她的脸“那你不怪阿姐了?”
樊长玉笑着摇了摇头“我从未怪过阿姐,我只是生气阿姐竟瞒我这么久。”
“阿姐错了。”
樊长玉笑着说“我知道阿姐不会害我的,阿姐都是为了我好,我永远不会怪阿姐。”
待春也笑了,摸了摸她的头。
樊长玉也休息了,今天确实也很累了。
待春出门时却看到了谢征,两个人并肩走在路上。
“你怎么来了,我听说军师伤的很重,你怎么不去看看他。”
听到待春这么说谢征不屑的笑了一下“那是说给齐太医听的。”
待春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轻笑一声。
“要是被发现了那齐太医肯定会很生气。”待春打趣着,果不其然,齐姝是气冲冲的走过来的,甚至脚上还没穿鞋,身后跟着的是公孙鄞。
两人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们,然后回到了营帐。
不过没想到的是,公孙鄞营帐里还有另外一个人。
“老师?”
“陶太傅?”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
“诶你们两个怎么一起来的?哦~”陶太傅拖长了音,嘿嘿的笑了两声。
谢征咳了两声开始询问“老师,你怎么来了?”
公孙鄞此时也走了回来,虽然表情有些落寞。
“诶,虽然敌军损失了石虎这样一名大将,不过给了石越突袭的机会,让他劫走了随元青,都怪我没有部署好。”
陶太傅开始分析局势“长信王麾下有石虎石越两兄弟,石虎一死,已然断其一臂啊。”
陶太傅望向待春“我听说你在后山射箭?”
待春咳了两声“这是个意外。”
陶太傅又看向谢征“听说你当时被几个小将围堵了,那石虎是谁杀的?”
待春一听赶紧说“石虎是长玉杀的!”
“长玉?不错啊这小丫头,真不愧是我半个弟子。”
此话一出待春就不高兴了“诶太傅,怎么能算是半个呢,长玉可是正儿八经的拜过你的。”
陶太傅拍了一下待春,待春吃痛的诶呦了一声。“谁叫她又不好好和我学!”
现在轮到谢征有些好奇了“长玉?拜师?”
陶太傅捋了捋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