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待春”齐姝走出伤兵营之后对待春道谢。
待春摇了摇头“没什么大事,不过军中粮草紧张,也缺药石,您久居宫中也怕是未曾听过这些。”
齐姝陷入了沉默,此时樊长玉跑了过来“阿姐,赵大叔叫你过去一趟!”
樊长玉正跑过来也没想到有外人在“姐姐,这位是?”
待春这才想起要介绍一下。“哦哦,这位是太医,姓齐。”
齐姝见待春介绍自己了眯眯眼看着待春笑然后点头承认“是的我是宫里派来的太医我姓齐。”
樊长玉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待春见此便说“长玉你在这帮齐太医煎药吧,我自己去找赵大叔便好。”
樊长玉笑着摇了摇手“听说现在分了轻伤营和重伤营,赵大叔在原先的重伤营里。”
樊长玉贴心的提醒,待春背对着摆摆手“知道啦!”
待春小跑进重伤营里“赵大叔我来啦!”
赵大叔正将一个人放在床上“待春你来啦,快来搭把手,这个人要断骨重接!”
待春一听情况真是刻不容缓赶紧扶着那人的腿,静看赵大叔拿工具来。
“诶不是赵大叔你觉得一个小姑娘能按动吗?”
旁边的人有些好奇,不过没等待春回答那躺在床上的人便已经在喊痛了,可是没有半分挣脱开的样子。
“赵大叔怎么没有麻沸散啊。”待春问完便后悔了。
赵大叔也有些心酸。“因为麻沸散不够了。”
便也只能这样了,待春默默的点点头。
只是下手的力道更重了一些。
“你看啊,这个要敲这里。”赵大叔做的专注,待春看的认真,很长一段时间这场“手术”才好。
“这个好了,那里还有,你就像我这样吧。”赵大叔简单指了指旁边的伤员,都伤的特别严重了。
“好。”待春不敢马虎,立马起身去给他们疗伤。
夜晚,忙碌的一天也算结束了,而赵大叔和待春这才能够抽空的喝口水,两人坐在外面聊着天
“丫头,之前一直没问你,言正怎么样了?”赵大叔猛的喝完一碗水然后问待春。
待春眼神闪躲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我其实和他已经,和离了。”
此话一出吓得赵大叔连忙咳嗽了下,待春立马给他顺背“和离?为什么啊?”赵大叔有些不能理解。
“诶呀,本来我与他也是契约婚姻,那不都是为了宅子嘛,那现在他要走了我肯定与他签下和离书啊。”
赵大叔哎呀了一声“但是我看你们对对方并不是没有情意啊?”
待春抿了一口水,没有说话。
赵大叔见她这样便拍了她一下“不要等老了还留下一笔糊涂账啊。”
待春听完这话轻轻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赵大叔,等遇到他我会和他说清的。”
“诶,这就对喽!”
赵大叔替待春高兴,这人从小就这样把什么东西都憋着,看的还没有长玉那丫头看得开。
这好不容易遇到了一个喜欢的人那就去追啊,怎么能放手呢。
真是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