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听是友军便也将态度放宽和了些。“原来是这样,敢问几位壮士尊姓大名?”
樊长玉笑着说“西北杀猪小队!”
几人站在山上望着山脚下刚好武安侯的队伍出来了。
几人遥遥相望,山脚下的谢征似有所感抬头望了下山,可惜什么也没看到。
西北军营,杀猪小队等人来到军营安置下来,待春正欲出门打水,没想到却碰到了赵大叔。
他正在给人看病,看的认真,并没有注意到待春来。
“长玉长玉,赵大叔!”待春立马将长玉也唤了过来。
樊长玉看到赵大叔时也泪眼婆娑的,这些天所有的委屈都化作了泪水涌了出来。
“赵大叔!”两人叫了一声,赵大叔也听见了,回过头来也没想到她们会出现在这。
三个人一起向对方跑去。
“赵大叔,我们好想你啊。”
没想到赵大叔一把年纪了也还老泪纵横的。
三个人围坐在桌前,讲述着这些天西固巷的事。
“唉,大家一路走好吧。”
三个人将酒倒在地上抚慰逝去的人。
“不过金元宝几人还不错,以前净想着干坏事了,现在啊还入了军营,你瞧瞧,多好啊。”赵大叔虽是笑着说,不过眼里却是泛着泪花。
“大叔,还没问你呢,你过得怎么样啊?”待春看向面前的赵大叔。
赵大叔嘿嘿笑了两声“还好你赵大叔我啊,计多不压生,年轻的时候学过打铁,现在还可以给马定个掌什么的,还可以给病人看看病,大家也都对我挺好的。”
待春和樊长玉听了这才安心下来。
樊长玉和待春便看着赵大叔炼器。
陶老看着这一幕不开心的撇撇嘴“这两个女娃娃不听我讲课,跑到这里来打器了哼。”
陶老走上前去,刚好樊长玉自告奋勇要拿兵器,结果兵器没拿稳,一个踉跄将一把长枪掉在了陶老和赵大叔的角上。
两个人同时哎呦的一声。
樊长玉离陶老比较近自然扶的陶老,而待春里赵大叔近自然就扶赵大叔。
“诶你怎么赴他不扶我啊?”陶老不满的看向待春,一脸小孩子气搬幼稚。
待春看着樊长玉无奈一笑,把两人放在了凳子上。
“诶凭啥他坐竹凳,我做这小木墩啊?”陶老刚坐下这小孩子脾气便又上来了。
“诶那我把这位置让给老者吧。”赵大叔正欲起身让座,不过陶老却也不是真的要让他让。
“行了行了。”待春笑着拍了拍他。
等将两人都安置在了床上待春听赵大叔哎呦了一声便为他把脉。
“赵大叔你这是在铁匠铺呆久了啊,火毒攻心,等会我给你煎药去。”待春看向赵大叔,赵大叔笑着点点头“好。”
旁边的陶老看着这边岁月静好,自己也哎呦了一声,见第一声待春没应,又喊了第二声。
“怎么了这是?”待春总算发现了。
“我,我有点头疼。”陶老支支吾吾的说,樊长玉抢先回答“应该是那夜染了风寒。”
待春半信半疑的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