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春听着门外的哭声与叫喊声。
“流氓还得流氓治。李叔你们把门口衙役引开一下。”待春对着李大厨等人说。
门外,两人带着金元宝几人站着。
“看到了吗?就闹得最凶的那三个人。”樊长玉给他们指着闹事者。
“有胡茬那个,戴帽子那个,还有黑衣服那个。”金元宝询问的看向长玉和待春,两人点点头以后几个人上前将那几个人拉走了,也引起了别人的恐慌。
“看什么看,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没见过赌坊打人吗?”金元宝随便编了一个理由,周围人也都认识他,赶紧躲的远远的。
他们将人带到后院的柴房中,待春和樊长玉坐下了。
“说,谁让你们到溢香楼来闹事的。”
待春的气势很强,让那三个人都吓得瑟瑟发抖,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说。
最终有个人说了出来“没人指使咱们呀,这溢香楼的东西吃死的人还不准人讨公道吗?这把我们绑在这里,想杀人,继续堵住所有人的嘴不成?这溢香楼哪里是酒楼,这分明是杀人越货的黑店呀!”
另外两个人纷纷应和“就是分明就是杀人越货的黑店!”
樊长玉拎出了杀猪刀,狠狠的砍在了旁边的凳子上,吓得三人抖了一下没再说话。
“你话怎么那么多?”金元宝也拎着刀指他。
“你这舌头挺灵巧,割下来,剁碎了喂狗吃。”长玉给满仓和满屋使了一个眼色,两人心领神会将那人扛了出去。
“啊!”众人就只能听到惨叫声。
后来满屋拿了一碗猪舌头进来给他们两个看,待春挑了挑眉:这猪舌头还挺像。
然后又派人牵了一条狗去吃这猪舌头。
两个人看狗吃的那么香,都快恶心吐了,而心里的恐惧也愈发强烈起来。
“说吧,谁指使你们来闹事的,要是有一句假话,你们的舌头你割去喂狗”见吓的差不多了,待春赶紧问他们这种时候问最容易说出来的。
“我说!”两人争先恐后的要说。
“是郭师爷身边的小厮叫我们过来的。”
两个人思索着,郭师爷。
“你说谎,这郭师爷与我们溢香楼无冤无仇,为何会找你们来闹事。”樊长玉想着诈一下他们。
不过那两人很快就否认了,看来应该是真的。
金元宝指着他们“还不说实话是吧?来人割舌头喂狗。”
满屋和满仓正欲将那两人拖出去,然后就听到了一个声音“把他们放了吧。”
原来是俞浅浅,她已经报官回来了。
“你不带他们上公堂对峙吗?”待春有些不解,这溢香楼的名声不就毁了吗?
“你们刚才也问出来了,是郭师爷指使的那些人,那上公堂又有什么用呢?”
“难不成是与溢香楼不对付的酒楼,借了郭师爷的门道想要与我们作对。”樊长玉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俞浅浅摇了摇头“比这还糟糕,溢香楼要保不住了,我这半日出去能走的关系都走了,却一个人也没见着,就连崔县令也避而不见。”
那看来办法已经快没有了,可又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