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见他拿的是银块眼睛都瞪大了。
“公子,小店这小本生意这我哪找的开啊。”
待春见状连忙拿出放在桌子底下的手。
“我有碎银,我来吧。”
那小二一脸感激的看向待春,言正便将那银块给了待春。
“那这个便给你吧。”
其他人见状也自然不会再说言正是赘婿了。
不少人还猜测他是来体察民情的大官呢。
后来待春悄悄问他“你这是哪里来的,不会又是书肆老板给的吧。”待春开玩笑的说,还记得他上次找借口用的就是这个呢。
言正略显心虚的点点头。
几人回到家是樊长玉已经来了,赵大娘焦急的叫住他们。
“诶呦你们可算来了,出大事了,这官府又要粮食又要银子,按人头点啊!每个人要交四两呢。这咱们家还好,不过让其他人可怎么办呀,这又刚过完年的。”赵大娘有些担心,村里也有的一户人家连一两银子都找不出来的。
不过待春和言正也在心里思索着,这怎么突然粮食和银子一起征收,不像是朝廷的做派。
樊长玉紧张的拉着待春,两人回到屋内,待春翻出这些天卤肉赚的钱和自己出诊赚的,按照人头来交他们自然是够的,又将自己出诊赚的拿了一部分出来给言正。
“这些你悄悄塞到大娘那里去,这刚过完年也别让老两口担心。”
言正点点头拿着银子出去了。
樊长玉担心的拉着待春的衣袖。
“这按人头交,我想去看看阿翁,他一定过的不好。”
按照幂氏那个性格阿翁在樊大家过的肯定是不如意,可偏偏他又不愿意来到这里和待春还要长玉一起。
两个人决定拿着钱去看看阿翁。
果不其然一进门就听到了幂氏对于阿翁的嫌弃,待春本不想管这污言秽语,但最终还是忍不了了,先去了一趟阿翁的房间,樊长玉则留下来和阿翁说了话,待春拿着房契去找了幂氏。
幂氏见是待春压下心里的慌张,但还是对着她破口大骂。
待春才不在意她的言语,只是将房契拿给她看。
“看清楚了,这房子是我阿爹的,你要是再敢对阿翁不好,我可以让你滚出去。”
幂氏本以为她只是吓唬自己,一脸不屑的凑近了瞧,没想到真的看到那房契上写的这座宅子是樊二牛的。
幂氏顿时慌了起来“待春啊,你大伯已经没了,就剩我们娘俩了,你别赶我们走,我求你了,你大伯孝期还没过呢。”
待春冷着脸将房契收好“当初我爹娘孝期还没过的时候你们又是怎么做的?”
待春并不想与这幂氏过多废话,将房契收好放回了阿翁的房间。
然后就看到了一脸懊悔的阿翁与泪水满面的樊长玉。
待春隐隐猜到阿翁已经把一些事情告诉樊长玉,她不由得攥紧了手,最后还是松开了。
待春将房契放好与阿翁打了招呼之后就和樊长玉一起出去了。
樊长玉先是没说话,待春也就默默陪她,等到了两人小时经常玩的桥边,樊长玉忍不住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