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正“哦”了一声。心里想着。
“那你要是,和他们发生了嫌隙会怎么做。”
待春不理解他的嫌隙是指什么“嗯,虽然有的时候我觉得他们的想法我不认可,但总归只能顺从他们了吧。”
言正嗯了一下,没再说话。
待春看着眼前的言正,他身上有一股陈皮糖的味道。
“你吃陈皮糖了?”
言正嗯了一下“吃了才能安心睡。”
待春点点头,“那你吃完了我再买。”
言正忽然问她“那你现在想吃吗?”
待春有些懵,现在想吃的话岂不还要下床吃,大冬天的她在不要。
“啊?”言正看她愣住了,俯身吻了下去。
待春被吻的有些懵,“你……”
言正亲完之后看向她“可以吗?”
待春被问的有些懵了,可以什么?要是弄出个孩子来可就麻烦了。
“再过段时间吧,而且,你也是要走的。”
言正听了之后眼眸暗了下去。
看赵大叔和大娘也已经走了言正就躺在了她身边。
“睡吧。”
待春说完便背对着他了。言正看她这样心里有些气便也背对着她了。
其他还好,就是有些冷。
没过多久,两人突然敏锐的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突然惊坐起来,两人相视一眼,都站起身。
很显然,旁边房间的樊长玉也听到了动静。
见到那几名黑衣人的时候待春先将一部分引了出去,樊长玉则在院里解决其他的,言正则流了一个黑衣人在房间里质问。
待春将他们引到森林里,解决完了其他人之后还剩下一个,待春将他箍住,“说,是谁派你们来的?”
那人见被抓住了就咬舌自尽了。
待春摸索着他的衣服。
“玄铁哨?”待春看着手上的哨子,一股不安涌上心头,十六年前的回忆也一点点浮现。
“长玉,长玉!”待春要保护好樊长玉。
等待春赶回家中时,外面已经聚了一些人。
其中还有之前遇到的李公子。
樊长玉将她拉到一边“这个李公子好像还是个大官,刚才就是他帮了我,对了姐夫好像伤的挺重的你快去看看。”
待春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了一句“那宁娘的,她没事吧?”
樊长玉回答她“宁娘在赵大娘那里睡着呢放心吧。”
闻言待春才松了一口气。
“那我上去看看言正。”
等上了楼时大叔已经再给言正把脉了。
“奇怪了,明明流了那么多血,脉象却还是很平稳的。”
待春扶起言正,言正咳嗽了两声之后醒了。
“都是别人的血,我没事。”
赵大叔轻轻叹了一口气,“这都是什么事啊。”
待春抿了抿嘴,没有说话,她依稀记得十六年前的事。自然也就知道这伙贼人是冲着她们来的,心里有些愧疚。
这会连累大叔和大娘的。
“行,言正你好好休息我下去看看长玉他们,好像说楼下来了个大官,我去见见。”
待春点点头,赵大叔走了下去。
言正不禁好奇“什么大官?”
“不知道,不过姓李好像叫什么李怀安,就是之前帮了长玉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