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自此,桥归桥,路归路。但你日后若有难处,遣人来我府中知会一声就好。我永远都是你的宋砚哥哥。”
待春不加掩饰的翻了一个白眼,还宋砚哥哥。
“不好意思我们樊家只有三个姑娘,没有男丁。”
樊长玉气极反笑,向前半步,直视他的眼睛“你少说这些话来恶心我!若不是看在我爹娘的份上,他们会好好待你这种人?都怪我当初眼拙心盲,倒霉瞎了眼,看上了一个会识文断字的白眼狼!”
宋砚脸色一白,语气急了几分,“君子绝交,不出恶言。长玉,你何必如此?”
待春挡在樊长玉身前“还完钱就滚!抹了零头就是三十两!”
那宋砚见此就拉了他母亲的袖子“娘,给她吧。”
那宋氏见状也急了“咱们家哪里还有那么多钱啊。”
四处邻居的闲言碎语打在了宋砚的脸上,宋砚面子上挂不去,但又没有办法。
“我来替他还。”一名千金缓缓地走了下来,在看到待春的那一刻有些愣了,这也被言正捕捉到了,不过很快那名千金就恢复了正常。
“这里有五十两堂堂天子门生,岂能被你这满身铜臭的屠户女算计、玷污!”
崔千金是县樽之女,那宋氏大娘看到她也笑意盈盈的巴结了过去。
崔千金趾高气昂的看向樊长玉“有些人生来我父亲给我取名为千金,便注定我此生不缺金银,生来就是使唤人的命。有些人天生就命贱,如你。从小父母双亡,此生无依无靠。这玉再美,那也不如金银值钱。而这些钱,你就捡吧。”
崔千金将钱扔在了地上。任由她们去捡。见她们不动又嘲讽了一句“这多余的钱,就当是利息。毕竟,你的志气也不值钱。”
宁娘蹲下去捡了钱,樊长玉帮她捡然后对她说“宁娘记住,不该我们的一分不要,该我们的一文不少。”
宁娘懵懂的点点头。
樊长玉开口说“聘书早就压在你家门口石板下了,我们俩早结束了。”
崔千金被人落了面子对村里人说“谁去帮忙,这地上的钱就是谁的!”
樊长玉拿着钱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待春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
她来到顶上的阳台处,言正也跟了过来。
“你也没有必要因为那对母子不高兴,不值当。”
待春点点头“我知道,只是为长玉感到不值。而且,今天心情很不好,我的簪子被人买走了,我当时太心急了,没有看清要求,结果一个小郎君二十两银子买走了。”
待春有些难过的靠在栏杆上。
谁知言正递给她一个簪子。
“呐。”
等待春看清簪子的模样时有些震惊,“怎么在你这?你是那个赎回去的小郎君?你哪来那么多钱?”
待春赶忙将簪子接过,不过也很好奇言正怎么会有钱去换。
言正说“哦,是书肆老板,我帮他写时文他给我银子,这个簪子是他给我银子的时候一并送过来的。”
待春明显不信不过还是很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