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春轻叹一口闷气,那确实是她的气话,但是她不能将樊长玉和长宁给算进去,确实不能连累他们。
“受伤了来找我,看病医人还是可以的。”
待春撇去了言正抓着她的手,开起了玩笑。
言正看她开了玩笑,猜测她应该气消下去了一些。
“嗯。”
待春向下走,两个人都沉默下来,不知道各自心里想的都是什么。
待春下楼招呼着帮忙打架的一群大爷,他们觉得是自己出手才这样的。
听到樊长玉决定上公堂之后晚上将樊长玉叫到了房间里。
“现在我给你大致讲一下流程。”待春一板一眼的讲了起来,言正循着声音也走了过来。
“阿姐,我记不住啊,你到时候会陪我一起去的吧?”樊长玉眼睛大大的看向待春。
待春点点头“按照户口来说我是你长姐,我理应上公堂。”
樊长玉一听就放下心来。“那太好了。”
待春一句话又给他泼了冷水。“不过你还是要会,可能也要用上,有备无患。”
樊长玉哀嚎一声。
“我来扮演县令,你们在堂下,给你们试验一下。”言正提出来之后樊长玉回头才看到言正。
待春点点头“行。”
————
言正“肃静!”
看着樊长玉和樊长宁在公堂下嬉闹有些无语。
“公堂之上,不得嬉闹。堂下何人,状告何事,速速报来!”
待春回答“报告县爷,民女孟待春上堂为了宅子。”
言正:“父母可在?”
待春:“父母双亡。”
言正:“按《大胤律》,户无男丁,宅归近亲,兄死弟继。”
樊长玉立刻炸毛的说“你胡说!”
言正“咆哮公堂!宁娘,重打十板!”
宁娘“好嘞!”
樊长玉“别别别,我好好说!”
樊长玉拿着纸磕磕绊绊“启禀大老爷,按《大胤律》……户绝蛋……”
言正“???哪来的蛋?户绝蛋而立?蛋是何物?”
樊长玉“我……我识字少,记不住,我娘教我画个蛋记,念顺口了……”
待春有些无奈“是户绝者,不是户绝蛋。《大胤律》户令第十七则:户绝者,有女招赘,以婿为子,承其家祀,宅不予亲族。”
樊长玉“好好好,我记。”
言正“再练。堂下何人?”
樊长玉“民女樊长玉。”
待春“民女孟待春。”
言正“可有状告?”
待春开口“民女已招赘,按律法可继承家宅,宅子不能给伯父!”
言正听了之后满意的点点头“知道便好上了公堂,不许再喊“你放屁”。”
言正警告着樊长玉。
樊长玉“知道了知道了。”
言正“我再教你一句,用以打动县令。曹植《七步诗》: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樊长玉大喊“我会了!”
樊长玉张口就来“煮豆烧豆秆,豆在锅里喊!同是一个爹,为啥先杀俺!”
言正“……”
待春“……”
待春只得安慰“意思对也行了。”
待春是和自己的母亲学习过识文断字看起这些来自然是要比樊长玉更懂一些,不过她也不曾嫌弃樊长玉,樊长玉就是一个很开朗的小女孩。
待春看她这样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