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庄大娘这么说,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就是啊,就是欺负人家是孤女!”
那郭叔被人这么骂了之后面子上也有些挂不住,便只得作罢。
“那,你就送这一天啊。”
樊长玉连忙答应,笑话,每天都送她还赚不赚了。
这下之后樊长玉的铺子也忙碌了起来。见没什么人待春也就帮忙了一会。
而后她看到一个女孩子站在她的摊子前面徘徊,似是有些不好意思,待春见状做到了摊子前。
那个女生见她来了之后也就下定了决心坐了下来。
“怎么了姑娘?”
那个女孩似是有些难以启齿,但一想对面也是个女孩子也就小声的说了出来。
“我月事不调……”
待春一听心下了然,示意她将手伸出来。
那女孩照做,待春把了一下脉,将药房写下。
“你拿着这个去药房抓药每天两副,吃七天就好了。”
那女孩拿着药房站起身道谢之后拿着药房就走了。
待春看着盒子里孤零零的躺着十文钱微微叹气。
“没事的姐,我杀猪养你!”樊长玉看出了她的落寞,也就来了句玩笑。
待春无奈的笑了笑“好。”
两人下午正准备收摊,赵大叔就着急忙慌的跑过来找她们了。
“你们大伯现在带了一堆赌坊的人在搜你们屋子。”
两个人一听立马就回了家,樊长玉甚至拿了一把杀猪刀往家赶,赵大叔怕出人命也就赶忙去找别人。
等待春等人赶到时那赌坊的人也已经等候多时了。
“长玉丫头,待春丫头你们就救救我吧。”
两个人并没有管樊大牛的哀嚎。
待春冷漠的开口“他欠了你们的钱,来找我们干什么?”
“樊大牛说了,这屋子是他的,他抵押给我们了,我们就是来找地契的。”
那金爷说的干脆这话一出也让待春和樊长玉气的发抖。
“你凭什么说这宅子是你的?我爹娘留下来的东西我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那也不会给你,要想抵押怎么不抵押自己的房子?”樊长玉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个大伯竟然如此不讲理。
“诶呦我要是抵押了我和你大伯母住哪里啊?”
那金爷见她们不同意交出地契便把樊大牛拉过来正欲将他的手指砍下吓唬樊长玉和待春。
待春见着这一幕翻了一个白眼,而樊长玉则直接将杀猪刀放在桌子上。
“用这个吧,一刀下去根骨都断可以让大伯父少受些罪。”
这一操作也让赌坊的人吓到了,樊大牛见她并未被吓到也索性不装了。
“按《大胤律》你这房子就是要给你大伯的,就算状告上了公堂这房子也会是给他的。”
樊长玉听了之后很生气,但他说的也确实没错,律法里面就是这么写的。
“那也不代表你们现在可以私闯民宅,随意翻他人东西。”待春不管什么律法,至少现在,这房子还是樊二的。
见那些人不听,樊长玉手攥的紧紧的,考虑着能不能破了她答应她父亲的话,而待春棍子已经出手了。
她知道她不能出手,因为这样大家也都知道她会打架了,但是她该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