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逸律听这软软糯糯的声音心里软的一塌糊涂。情不自禁地揽过凌夜肩膀,让其靠在自己肩上,轻声安抚。凌夜下巴抵在他肩上,哭到打嗝,鼻涕眼泪一并抹到尹逸律的白T上。
良久,尹逸律终于忍不住,肩膀麻了,轻声呼唤她“小夜,小夜?”叫了两声没反应,低头看:娇憨的小脸挂着泪痕,那双桃花眼轻轻闭上。她的唇形很漂亮,苍白的嘴角下流出一滴晶莹剔透的口水,不偏不倚地落在尹逸律身上。
尹逸律一头的黑线...把她放下,为她盖好被子。这动作明明第一次做,却好像已经训练过千万次,无比自然,理所应当!
尹逸律放轻脚步走出病房掏出手机,“木森,你查一下这事!”轻柔的语气中泛有心疼的成分。“pia——”一个键盘声“已经查好了,发到你手机了!你自己看吧,我想该怎么做,你自会知晓。”
电话挂断,尹逸律一目十行阅读资料。
9岁被送进暗莎涸,13岁的凌夜在执行任务中,被一个变态医生绑架。带会实验室做了个手术。那应该就是切胃手术了,尹逸律猜想。
据说,那场手术没有打麻药,那变态医生将刚缝合完的凌夜送回暗莎涸。当时暗莎涸的人都以为是一具尸体,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凌夜除了突然瘦了十几斤,脸色苍白并没有任何异常。
尹逸律陷入沉思。暗莎涸,世界上数一数二的杀手组织。暗莎涸由异能力而出名。那么凌夜的吐血是不是就是异能力的反噬作用呢?
想到这,尹逸律不仅没有对凌夜感到恐惧,反而更加同情她。与其说是同情不如说是,心疼。心疼她那么小就被送进暗莎涸,心疼她的身体,更心疼她独自一人面对心理变态医生与冰冷的手术机器的那种无力与发自内心的恐惧。
脑海里又冒出刚才凌夜哭到不能自己。尹逸律心里好像有个鞭子在抽打他,难受不已。干净利落的指甲死死掐住手心,留下深浅不一的掐痕。他想把那个伤害凌夜的医生碎尸万段,不,不,那样太便宜他了!应该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让他也感受到当时他给小夜做手术时,小夜的那种无力和恐惧,一定要让他千倍万倍的奉还。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