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的晚风格外温柔,送走白日燥热,吹得整条老街都软软糯糯的。满天星子稀稀落落缀在夜空,街边路灯暖黄明亮,一路铺开温柔的光影。陆修远牵着陆修漫的手,指尖稳稳扣着他的指缝,两人顺着青石板小路慢悠悠往家走,步伐闲散,不慌不忙。
刚吃完冰凉清甜的冰粉,舌尖还残留着红糖的回甘,晚风拂过脸颊,舒服得让人忍不住放缓所有情绪。
陆修漫边走边轻轻晃着两人交握的手,侧头看向身旁的人,眉眼弯弯,语气软软的:“陆修远,我发现夏天晚上出来散步,真的太舒服了。比待在屋子里面吹风扇还要舒服。”
陆修远低头看着他晃来晃去的小手,眼底盛满温柔笑意,轻声回道:“是很舒服,晚风凉快,也安静。你要是喜欢,我们以后每晚吃完晚饭,都出来走一会儿。”
“真的每晚都可以吗?”陆修漫眼睛一亮,立刻追问。
“嗯,每晚都可以。”陆修远点头,语气笃定,“只要你想,我就陪你。”
陆修漫听得心里甜甜的,忍不住絮絮叨叨继续说:“我以前一个人住的时候,晚上从来不会出来散步。天黑了就老老实实待在屋里,觉得外面冷冷清清的,一点意思都没有。”
他顿了顿,偏头看向陆修远,眼底亮晶晶的:“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有你陪着,哪怕只是走一条重复的小路,我都觉得特别开心。”
陆修远心头一软,握紧了牵着他的手,放缓脚步柔声问:“以前一个人的时候,会不会觉得孤单?”
“会呀。”陆修漫老实点头,毫不遮掩,“有时候晚上听见外面有人说笑,我就会偷偷羡慕,羡慕别人有人陪,有人一起吃饭,一起走路。”
说到这里,他忽然弯起嘴角,笑得眉眼温柔:“不过现在不羡慕别人啦,我现在也有了。”
简简单单一句话,温柔又戳心。
陆修远脚步微顿,转头认真看着他,嗓音低沉又温柔:“以后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以后所有的晚风、落日、街巷烟火,我都陪你一起看。”
夜色温柔,星光细碎,两人并肩往前走,影子被路灯拉得长长的,紧紧依偎在一起,不分彼此。
沿路的小摊大多已经收摊,只剩零星几家卖小饰品和水果的摊位还亮着灯。摊主慢悠悠收拾东西,偶尔传来几句轻声交谈,市井气息温柔又治愈。
陆修漫目光被路边竹篮里的新鲜桃子吸引住了,粉嫩饱满,带着刚摘下的果香气。他停下脚步,拉了拉陆修远的袖子:“你看那个桃子,看起来好甜啊。”
陆修远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淡淡一笑:“想吃?我们买几个回去。”
“可以吗?”陆修漫眼巴巴看着,“我刚刚吃了冰粉,会不会吃太多凉的,再吃桃子不好?”
“不会。”陆修远揉了揉他的头发,耐心解释,“冰粉是凉的,桃子是温性的,不冲突。少吃两个没关系。”
两人走到水果摊前,摊主是个朴实的中年阿姨,见他们过来,笑着招呼:“小伙子,要买点桃子吗?今天刚摘的,特别甜,汁水可多了。”
“阿姨,帮我们挑四个吧,要软一点的。”陆修远开口。
阿姨手脚麻利地挑了四个饱满好看的桃子,装进干净的纸袋里,递过来:“放心吃,不好吃不收钱!你们两个孩子真乖,天天看见你们一起散步。”
陆修漫听见夸奖,有点不好意思地弯眼笑:“谢谢阿姨。”
付了钱,两人提着一袋桃子继续往回走。
夜色越来越浓,街巷行人渐渐变少,只剩下晚风簌簌、虫鸣浅浅,安静得恰到好处。
陆修漫提着纸袋,边走边低头看里面的桃子,小声念叨:“等下回去我要洗两个,我们一人一个。”
“好。”陆修远应着,“慢点走,别光顾着看手里的东西,小心脚下台阶。”
“我知道啦,我又不是小孩子。”陆修漫鼓了鼓腮帮子,佯装不满,“你老是把我当小朋友照顾。”
陆修远低低笑出声,温柔反问:“那你不是小朋友是什么?”
“我是可以照顾你的人啊!”陆修漫仰起头,理直气壮,“我可以帮你收拾桌子、叠衣服、擦窗台,还可以陪你说话,我很厉害的!”
“是,我们修漫最厉害。”陆修远顺着他的话哄着,语气宠溺至极。
陆修漫被夸得心花怒放,嘴角压不住地往上扬,脚步都变得轻快许多:“那以后换我多照顾你一点,你也别总什么事都自己做,我们一起分担好不好?”
“好,都听你的。”
短短一路,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从路边的水果聊到夏天的晚风,从白天的绘本聊到下次想去逛的集市,琐碎的话题,却句句温柔,半点不无聊。
很快回到租住的小屋,推开家门,屋内安静整洁,窗台上的满天星静静立在窗边,在夜色里依旧温柔好看。
陆修远先把桃子放在水盆里,打开细细的水流:“你先坐着歇会儿,我来洗。”
“我来帮你!”陆修漫立刻跟上,凑到灶台边,乖乖站在一旁看着。
清水冲刷掉桃子表面的细绒毛,粉嫩的果皮干干净净,果香愈发浓郁。陆修远洗好两个,擦干水分,递了一个最大的给陆修漫。
陆修漫接过,轻轻咬了一大口。清甜的汁水瞬间在嘴里爆开,软糯香甜,果肉细腻,一点都不酸涩。
“好好吃!”他眼睛瞬间亮了,激动地看向陆修远,“真的超甜!阿姨没有骗人!你快吃你快吃!”
陆修远看着他一脸满足的样子,眼底温柔泛滥,咬了一口自己手里的桃子,轻声道:“确实很甜。”
两人并肩站在窗边,一边慢慢吃着桃子,一边看着窗外的夜色。
屋外晚风穿过树梢,轻轻沙沙作响,夜空干净澄澈,星星一闪一闪,安静又温柔。
陆修漫咬着桃肉,忽然慢悠悠开口:“陆修远,我真的好喜欢我们现在的生活啊。”
陆修远侧头看他:“哪里喜欢?”
“哪里都喜欢。”陆修漫认真细数,眼神柔软,“喜欢我们的小屋,喜欢每天早上你熬的粥,喜欢我们一起吃饭、一起看书、一起晚上出来散步,喜欢我们什么都不做,就安安静静待在一起的感觉。”
他转头看向陆修远,眼底盛满细碎星光:“以前我总觉得,幸福是很遥远、很复杂的东西。可是遇见你之后我才发现,幸福就是这么简单。”
陆修远静静听着,心头温热一片,抬手轻轻拂开他被风吹乱的碎发,轻声开口:“我也是。”
“啊?”陆修漫愣了一下。
“我也很喜欢。”陆修远望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认真道,“喜欢和你在一起的每一个清晨黄昏,喜欢和你度过的每一段平凡日常。以前我觉得日子平淡无趣,日复一日都是一样。可自从身边有了你,每一天都变得有期待、有温柔、有欢喜。”
陆修漫听完,耳朵微微发烫,低下头抿了抿唇,小声问:“那……你会一直这样陪着我吗?”
“会。”陆修远没有半点犹豫,语气坚定温柔,“岁岁年年,朝朝暮暮,都会陪着你。不会走,不会变,一直都在。”
晚风从敞开的窗缝钻进来,轻轻拂过两人的发梢,温柔缱绻。
陆修漫抬起头,重新看向陆修远,眉眼弯弯,笑意清甜:“那我们说好了,一辈子都这样。平平淡淡,安安稳稳,不吵架,不分开,每天都有好吃的,每天都有彼此。”
“说好了。”陆修远应声。
桃子吃完,唇齿留香。
陆修漫伸手,主动抱住陆修远的腰,把脸蛋轻轻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平稳踏实的心跳声,心里安稳得不像话。
“陆修远。”
“我在。”
“今天也很喜欢你。”
陆修远抬手,轻轻环住他的后背,稳稳抱住,嗓音温柔得融进晚风里:“我也是,今天、明天、往后每一天,都最喜欢你。”
夜色绵长,晚风温柔,小小的屋子里满是细碎又滚烫的温柔。
没有波澜起伏,没有风雨波折,只有两个少年,岁岁相伴,日日安然。
平凡朝夕,皆是欢喜。落笔皆是修远与修漫的岁岁甜安,这是我心中他们本就该有的模样!马上就是我的生日,这是我唯一的生日心愿:跪求《跌落暮色》作者大大给陆修远和陆修漫一个圆满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