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晨炊温粥

晨光顺着薄纱窗帘漫进卧室的时候，陆修远先醒了。

怀里的少年还睡得沉，侧脸埋在他颈窝，呼吸软乎乎蹭着皮肤，嘴角依旧挂着昨夜那点浅浅笑意。陆修远放轻呼吸，指尖顺着陆修漫柔软的发顶慢慢摩挲，眼底浸着化不开的温柔。

昨夜说的岁岁相守不是空话，如今朝夕相拥的安稳，是他从前不敢奢望的光景。

他小心翼翼挪开搭在腰上的手臂，动作轻得没有半点声响，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临走前低头，在陆修漫的发顶印下一个轻得像羽毛的吻。

厨房的小灯被他拧开，暖白光线铺满操作台。米淘洗两遍，放进砂锅添上温水，小火慢煨，又切了细碎的青菜，准备等粥熬得软糯再放进去。窗边摆着一小盆薄荷，是上次两人逛集市一起挑的，叶片沾着晨露，清清爽爽。

陆修远靠在灶台边静静等着，脑海里全是昨夜少年窝在他怀里小声告白的模样，心口软得一塌糊涂。从前那些拉扯、难堪、隔着世俗的煎熬，好像都被这一室温热的烟火冲淡了。

身后忽然传来轻轻的脚步声，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鼻音。

“哥？”

陆修漫揉着眼睛站在厨房门口，松松垮垮套着陆修远宽大的家居外套，头发乱糟糟支棱着，看见灶台边的人，立刻小步跑过去，从背后轻轻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后背蹭了蹭。

“怎么醒这么早？不多睡一会？”陆修远反手覆上他环在自己腰腹的手，指尖扣住纤细的手腕。

“身边空了就醒了，找不到你心里慌。”陆修漫闷声闷气道，鼻尖蹭着他后背柔软的布料，“闻见粥香就过来了。”

陆修远转身，抬手替他捋开挡在眼前的碎发，指腹擦过他眼下淡淡的青黑：“昨天睡得晚，困不困？”

“不困，跟哥待在一起就不困。”陆修漫仰起脸看他，眼底盛着透亮的晨光，“我想跟你一起熬粥，以后每天早上，我们都一起做饭好不好？”

“好。”陆修远笑了，拉着他的手放到砂锅边，“小心锅沿烫，站我身侧。”

粥已经慢慢熬出绵密的米油，咕嘟咕嘟冒着细小的泡。陆修远拿过小瓷碗，盛出半勺递到陆修漫唇边，吹凉了才让他尝。

温热清甜的米香漫开在舌尖，陆修漫眼睛一下子亮起来：“好好喝，比外面早餐铺的都好喝。”

“喜欢以后天天给你煮。”陆修远又盛了一点，慢慢喂给他，“等吃完早饭，我们去巷口那家花店看看，你上次看中的小雏菊应该开了。”

陆修漫点点头，整个人黏在他身侧，手臂牢牢圈着他的胳膊不肯松开：“都听哥的，去哪里都跟你一起。”

粥熬好后，两人端着小碗坐在窗边的木桌旁。窗外巷子里渐渐有了人声，早起买菜的邻里低声说笑，自行车铃铛叮铃响，是寻常人间最鲜活的烟火。

陆修漫小口喝着粥，忽然抬眼看向对面的人，轻声开口：“哥，以前我总怕幸福是偷来的，怕哪天一睁眼，你就不在我身边了。”

陆修远放下勺子，伸手握住他放在桌上的手，指腹细细摩挲他的指节，语气笃定又温柔：“不会再有那种日子了。从前所有难熬的路我们都走完了，往后每一个清晨黄昏，我都会在你身边。”

“不管是熬粥做饭，还是逛集市看风景，岁岁年年，不会分开。”

陆修漫眼眶微微发热，低下头扒拉两口粥，掩盖住眼底翻涌的暖意，半晌才小声说：“有哥在，我什么都不怕了。”

吃完早饭收拾碗筷时，陆修漫抢着要洗碗，被陆修远拦在身后。

“你去沙发上坐着歇一会，我来洗。”

“我想帮你分担，不想什么都让你一个人做。”陆修漫拽住他的衣角不肯松手。

陆修远无奈又心软，只好拉着他一起站在水池边，两人并排挤着，一个冲洗碗筷，一个擦拭干净，水珠溅在手腕上，凉丝丝的。

收拾完一切，陆修远牵着陆修漫的手出门。

清晨的风带着草木清香，阳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影子在路面紧紧靠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巷口花店的雏菊开得正好，嫩黄花瓣裹着浅白花心。陆修远挑了一小束递到陆修漫怀里，少年抱着花，抬头冲他笑得眉眼弯弯。

回家路上路过小吃摊，陆修远记得他爱吃软糯的桂花糕，停下来买了两小块油纸包着，塞进他手里。

回到家中，陆修漫把雏菊插进客厅的玻璃瓶，放在靠窗的茶几上。阳光落在花瓣上，一室温柔。

他转身扑进陆修远怀里，脑袋靠在对方肩头，轻声呢喃：“哥，这样平平淡淡的日子，我想过一辈子。”

陆修远收紧手臂将他稳稳抱住，下巴抵在他柔软的发顶，声音轻缓绵长：

“会的，漫漫，我们会这样，过一辈子。”

窗外风轻轻拂过枝叶，室内花香漫散，三餐四季，朝夕相伴，所有平凡细碎的日常，全是独属于他们安稳圆满的甜。落笔皆是修远与修漫的岁岁安，这是我心中他们本就该有的模样！马上就是我的生日，这是我唯一的生日心愿：跪求《跌落暮色》作者大大给陆修远和陆修漫一个圆满结局！愿原著里的他们，也能远离所有苦难，守着彼此，看遍南风与海，把所有的意难平，都换成岁岁年年的甜。有没有同好姐妹一起顶起来🙏一人一句心愿，把热度顶上去，让作者大大看到我们的呼声，为这对彼此唯一的光，蹲一个真正的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