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纸鸢载着旧约定

春风裹着梅香与泥土的湿润，绕着河岸的垂柳打了个旋。陆修漫攥着陆修远的手指晃了晃，指尖还沾着橘子糖残留的甜意，眼睛亮得像盛了晨间的光。

“那我们现在就去买风筝好不好？”他往前凑了半步，几乎要贴在陆修远身侧，“我想要一只燕子的，你说它飞起来，会不会像真的燕子一样掠过河面？”

陆修远被他晃得无奈失笑，抬手揉了揉他软乎乎的头发，掌心的温度透过发丝传过去：“急什么？先回家吃午饭，下午带你去集市挑，顺便买你爱吃的桂花糕。”

“好！”陆修漫立刻应下，又想起什么，反手牵住陆修远的手腕，“那我们说好了，不许反悔！”

“不反悔。”陆修远握紧他的小手，十指相扣，“永远都不。”

午饭是陆修远做的，番茄牛腩炖得软烂，青菜炒得清甜，还有一碗陆修漫最爱的鸡蛋羹。餐桌上，陆修漫一边扒饭，一边絮絮叨叨说着集市可能有的风筝样式，说到兴头上，还差点把汤洒出来。

陆修远眼疾手快地扶住他的碗，替他擦了擦嘴角的汤汁：“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我这不是着急嘛。”陆修漫吐了吐舌头，又夹了一块牛腩塞进嘴里，“张奶奶说春天的草莓要种在朝阳的地方，等过阵子，我们是不是可以去帮她翻土？”

“可以。”陆修远点头，“等你放完风筝，我们就去。”

午后的阳光格外暖，集市上人头攒动，吆喝声、嬉笑声混在一起，满是春日的热闹。卖风筝的摊子在集市尽头，五颜六色的风筝挂在竹竿上，蝴蝶、金鱼、老鹰，还有陆修漫心心念念的燕子。

“哥，你看那个！”陆修漫挣脱开手，跑到摊子前，指着那只蓝白相间的燕子风筝，眼睛都在发光，“就是它！”

摊主是个慈眉善目的老大爷，笑着接过风筝：“小伙子眼光好，这燕子风筝是我亲手扎的，飞得稳得很！”

陆修远走过来，付了钱，又顺手拿起一旁的线轴，试了试线的韧性。陆修漫抱着风筝，像抱着稀世珍宝，一路跟在他身后，嘴里还不停念叨着待会儿要把风筝放多高。

他们选了河岸开阔的草地，离张奶奶家的老梅树不远。春风正好，陆修远教陆修漫拿着风筝，自己则退了几步，攥着线轴：“等我数到三，你就往前跑，用力把风筝往上抛。”

“好！”陆修漫攥紧风筝的骨架，屏住呼吸。

“一、二、三！跑！”

陆修漫立刻迈开步子，迎着风往前冲，手臂用力一扬。蓝白的燕子风筝借着风力，摇摇晃晃地升了起来，越飞越高，最后变成了天空中一个小小的黑点，线轴上的线也渐渐放完。

陆修漫停下脚步，仰着头看，风拂过他的脸颊，带着青草的气息。陆修远走到他身边，和他并肩站着，一只手轻轻搭在他的肩上：“喜欢吗？”

“喜欢！”陆修漫用力点头，忽然侧过头，看着陆修远，“哥，你看它飞得好自由啊。”

“嗯。”陆修远的目光落在他脸上，比春风还温柔，“以后我们也会像它一样，自由地在一起。”

陆修漫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攥住陆修远垂在身侧的手，指尖相触，温热的触感让他无比安心。他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忽然想起雪夜那天，陆修远也是这样牵着他，在梅树下许下的约定。

“哥，”他轻声开口，“你还记得雪夜那天，我们在梅树下说的话吗？”

陆修远弯腰，与他平视，眼底盛满了他的身影：“记得。我说，会陪你走过每一个春夏秋冬。”

“还有呢？”陆修漫追问，眼角带着一点狡黠。

陆修远失笑，抬手刮了刮他的鼻尖：“还有，一百年不许变。”

“对！”陆修漫举起另一只手，伸出小拇指，“那我们再拉一次勾，不管发生什么，都要一直在一起。”

陆修远毫不犹豫地伸出手，小拇指与他的勾在一起，轻轻晃了晃：“一百年不许变，一万年也不变。”

风卷着风筝线，发出轻微的声响。天空中的燕子风筝，仿佛也在为他们的约定盘旋。

夕阳西下时，他们才收了风筝，往家走。路过张奶奶家的小院，远远就看见张奶奶在院子里忙活，院角的草莓秧已经栽好了，嫩绿的叶子在夕阳下格外鲜亮。

“张奶奶！”陆修漫挥着手喊。

张奶奶抬起头，笑着朝他们招手：“修远，修漫，快过来！我刚煮了红豆汤，趁热喝一碗。”

他们走进小院，红豆汤的甜香扑面而来。瓷碗里的红豆汤熬得浓稠，撒着一点桂花，甜而不腻。陆修漫捧着碗，喝了一大口，暖意从喉咙一直流到心底。

“草莓秧都栽好了，”张奶奶坐在一旁，看着他们，“等过两个月，就能红了。到时候，修远就带着修漫来摘，管够。”

“谢谢张奶奶！”陆修漫笑得眉眼弯弯。

陆修远放下碗，轻声道：“麻烦您了，张奶奶。”

“不麻烦，”张奶奶摆了摆手，看着他们相视而笑的样子，眼角的皱纹里满是温柔，“你们俩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离开小院时，夜色已经漫了上来，天边挂着一弯新月，星星在云层里眨着眼睛。陆修漫牵着陆修远的手，走在安静的小路上，脚步慢悠悠的。

“哥，”他忽然说，“今天好开心啊。”

“嗯。”陆修远侧过头，看着他，“以后每一天，都会这么开心。”

陆修漫停下脚步，靠在陆修远的肩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轻声呢喃：“哥，春天真好。”

陆修远抬手，轻轻揽住他的肩膀，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有你在，四季都好。”

晚风轻轻吹，带着春日的温柔，也带着他们藏在心底的，岁岁年年的约定。落笔皆是修远与修漫的岁岁甜安，这是我心中他们本就该有的模样！马上就是我的生日，这是我唯一的生日心愿：跪求《跌落暮色》作者大大给陆修远和陆修漫一个圆满结局！

愿原著里的他们，也能远离所有苦难，守着彼此，看遍南风与海，把所有的意难平，都换成年年岁岁的甜。有没有同好姐妹一起顶起来🙏一人一句心愿，把热度顶上去，让作者大大看到我们的呼声，为这对彼此唯一的光，蹲一个真正的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