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暗的天幕下,少女正用铁锹往坑中填土。
她死了,死在了这个名叫端木制药的人间炼狱,她自由了。
山那边渐渐泛起鱼肚白,细若游丝的温度从我的发间游走,很快重归冰冷。
晚安,母亲,祝你好梦。
将最后一铲土填进去,我的脑海中不知不觉浮现了母亲临终那晚对我说的话。
“阿岚,快走,下一个必定是你……”
三年前,我房间的慢性毒药不见了。我不会记错的,我把它放在两个布偶之间。可当我伴随着母亲的咳嗽打开柜子时,一个布偶的头歪向窗台上的茉莉,一个布偶静静的躺在那本《堂吉诃德》上……
天彻底亮了,将我从回忆中唤醒。
什么家?这明明是一个狼狈为奸,自相残杀,互相利用的斗兽场,甚至不如屋后山坡的随便一个兔子窝。
我的房间内,早已收拾好的行李,上面摆着一封红色火漆风口的信函。
我最后一次看了一眼镜子——略显凌乱的狼尾短发,眼下不是很明显的黑眼圈,小巧玲珑的五官,眼睛下带着一丝忧伤气息的泪痣(两个眼睛下都有),精致的像塞多维亚大街上橱窗里的瓷娃娃一般,这是……我?
不必在留念,因为这里不是家。
真正的家,早在三年前就不复存在。
我走向电力总控室。
我从行李中抽出铁锤和火柴,举起锤子,狠狠砸了下去。
乱糟糟的电流声过后,我面无表情的点燃了火柴,丢向主电力台。
火星瞬间燃起整个电力总控室,一直蔓延到别墅各个角落。
码头,少女拿着一份红色火漆封口的信函,踏上游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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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先更新一章试试水
作者我有时用的是语音输入法,可能有错别字
作者致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