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梨花开了十七年,终于等来一个会每年陪他回去看树的人。
等一扇门敲响等了十七年,终于等来一个凌晨三点半站在走廊里的人。
等药停了等了三年零七个月,终于等来一个说“以后不会再需要了”的人。
等一个回头等了三百六十五天,终于等来浦东机场那个落在额头的吻。
全文两万三千七百字。
写尽八年。
写尽一个“等”字。
写尽等到了。
这篇两万三千七百字的故事,不是短——是恰好。
恰好够梨花开过八轮。
恰好够一条围巾从漏三针到针脚细密。
恰好够一个从不回头的少年,学会在安检口停那两秒。
恰好够她从不敢被人看见,到站在机场到达口,等一个拥抱。
恰好够你说完这个故事。
也恰好够读者,在这个初春的夜里,陪他们等完这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