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宽大的戏台上,暗黑偏黄的灯光掺杂着迷雾,将戏台整个笼罩,只能微微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轻轻晃动着几滴红色的墨水,在空中变成雪花,短暂的绽放后,又变成几缕细烟飘散了。
台下观众席上早已座无虚席,甚至还有许多站着的
“看来,大家都很期待这场表演呢”一道有些嘲笑意味,又带点不怀好意的声音从台上传来。
台上的雾渐渐散尽,台上人的相貌逐渐清晰起来,一个少年身上穿着一件大红色的旗袍,边角处镶金边领口处向外翻着几个开口处挂着几串由红线丝,穿了一两颗红色黄色的珠子的小饰品,黑色的短发向外卷着,有些蓬你上穿着纯黑的鞋子脚下是铺着着红色弹台上的雾渐渐散尽,台上人的相貌逐渐清晰起来,一个少年身上穿着一件大红色的旗袍,边角处镶金边领口处向外翻着几个开口处挂着几串由红丝线,穿了一两颗红色黄色的珠子的小饰品,黑色的短发向外卷着,有些蓬你上穿着纯黑的鞋子,脚下是铺着红色毯子的戏台。
少年的手中拿着一把扇子,红线拉扯着他晃动扇子扇子,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亡”字。黑色的,笔墨在白偏红的扇子中尤为显眼,一大块血污铺在扇子上,已经有些发黑了。
“想必,大家都知道我叫什么了吧?”少年轻蔑的说我的眼中是别人发现不了的狡黠。“不过我还是要再说一次,我叫初响,18岁,A大学大一学生,这次到场的人都会有下周二的门票哦。”他的声音带着点炫耀的意味。
“好!”观众席上发出一片欢呼声,几个人甚至站了起来。
初想为大家表演完后便回了宿舍。
宿舍楼下天已经黑透了,初想正准备上楼,忽然被一个人拉进了树丛中。
“你想好了吗?!!”一个女生正焦急的问他。
“什么想好了吗?你应该知道吧,我是不会和你在一起的。”初响漫不经心道。
“可……我不是人,你这样再过一个小时,我就会死的!”女生大喊。
“哦,关我什么事?我管你是人还是别的什么东西?”初响轻蔑的说。
“可是,是我把你捧红的呀,那些钱是我,是我给你出的啊!”女孩颤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乞求。
“是啊……那怎么办呢?”初响意味深长的说。
“和我在一起!这样,我们就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了!”女孩焦急地抓住初响的手,双眼在苍白月光的映衬下,发着幽幽的绿光。
“是吗?”初响露出一副天真的微笑,迎着女孩那期待的目光,悠悠的开口:“可是我想要的东西已经得到了呀,而里面恰好没有你。”
“你……你、你骗我?!!”女孩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显然她的死期要到了。
“要不这样,你在这等我一会,我就答应。你我先上去,一会再下来怎么样?”初想从头发中缓缓取出了一根簪子,然后轻轻一甩就甩成了一根绣花针。
“你……你真的会来吗?”女孩已经开始有些丧失思考能力了。
“你既然问了,就说明你知道吧?”初响诡异的笑了笑。
“你,你不会!”女孩突然清醒了一下,他的嘴正在向外快速的渗血,仔细一看,他正死死地咬住自己的舌头,他的牙齿特别尖,犹如一根针,狠狠的扎进了自己的舌头,初响人的,这是一只狐妖。
狐妖男女都有,如选了化形,便要在人间选一位门当户对,年龄相仿的人在一起唤醒后,一年内找不到便是死在这个世界,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来,我帮你解脱了”初响将绣花针一下插入女孩的胸口处,一招毙命女孩,只是哼哼了几下便倒了下去。
初想静静的拿出一个本子在恋爱脑一页将“陆晴(狐妖)”的名字给划去了。
“真好玩”
……
初响走上了楼,来到宿舍看着几个熟睡的室友,在心中说了句:对不起喽。然后他更改了“所有人”的记忆。
是的,在这个世界还有一小部分人会有超能力,而初响的超能力是记忆毁灭,信念崩塌。尽管在身份证上,初响写的超能力为:“吃葡萄不吐葡萄皮……”记忆毁灭,指的是可以更改或清除别人或别的什么的记忆,而信念崩塌则是让一个人人的情绪发挥到极致,完全放弃他的理智理念和思想思维。(可探取对方部分记忆)
这次又是一次大型的记忆改动,所有被这件事牵连的人都会受到直接性的影响。
而且更改记忆也需要极强的构思能力让这件事情的每一个细节都十分合理,而且他还需要一个替罪羊。
“老初,哎,你回来了?”一个刚取了外卖的室友宇明提着一盒黄焖鸡米饭走了上来。
初想狡黠的一笑,人畜无害的说“宇明,你是不是我最好的朋友?”
“那当然啦,毋庸置疑的好吗?!”宇明的声音很大,但另外两个室友睡的和猪似的,呼噜声一个盖一个,完全不受影响。
“如果要让你为我做出一些贡献,你会答应吗?”初响又问。
“那还用说?就算是让我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在所不辞!”宇明举着拳头在空中晃了晃。
“是吗……”初想微笑着,开心的打了个响指。
“是啊!哎,对了,我得去给宇佳送蛋糕了,先不聊了啊”说罢,宇明提起门口地上放的一块草莓蛋糕,跑了出去。
初响目送着宇明走到楼梯口,宇明却又回头急急忙忙的说一句:“今天我妹妹宇佳过生日,晚点回来,你们不用等我啊!”说完便冲下楼去了。
“妹妹?过生日?”初响自言自语道他抬头仰望着空空的天花板,自嘲地对自己说:“18年了,还从来没有人给我过过生日,送过生日蛋糕啊……呵呵。”
初响坐在自己的床上,闭上双眼,给许多人更改了记忆,构思好了一切。他时哭时笑,有时还会抽自己一下。
终于,初响睁开了双眼,此时已是深夜,初响静静地将那根杀死陆晴的带血的簪子塞入了宇明的枕头下,下楼在陆晴的身上贴了几个宇明的指纹,然后上楼喝了半杯咖啡,上床睡觉。
第二天早晨,初响难得的没有早起,一觉睡到9点半,今天没有课,不过初响倒是挺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