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躺在床上，心里翻来覆去想着游玩的去处，嘴角挂着笑。倦意悄悄涌来，他阖上眼，伴着满心期待沉沉睡去，一觉便到了天光大亮。果不其然魏无羡还是赖床了，师青玄已经来到了魏无羡门外，轻叩木门唤道：“阿羡，起来了吗？”

恰逢师无渡走来，轻按住他的手：“青玄，想必他现在还未醒，就让他多睡一会儿吧”

师青玄想着魏无羡醒的这么晚，那三日难道没有迟到的，师青玄眼底漾着好奇：“哥，阿羡这般贪睡，那三日他没有迟到吗？”

师无渡垂眸瞥了眼紧闭的木门，声线清浅淡缓，指尖轻捻着袖角淡淡道：“只迟过一次，罚过一回，便再不曾误时了。”

师青玄眸光一亮，忙追问：“那哥，你当时罚了阿羡什么？”

师无渡未作回应，只淡淡颔首。恰在此时，屋内传来轻浅的脚步声，下一刻，门便被魏无羡轻轻拉开。

魏无羡顶着微乱的额发探出头，揉了揉刚睡醒的眼睛，眼尾还沾着未散的惺忪，见着二人忙弯眼笑：“水师哥哥，青玄，不好意思我刚醒来，没让你们等久吧？”

师青玄当即摆摆手，笑眼弯弯：“没有没有，是我们来早了些！快收拾好出来，咱们今日可要好好逛一番。”

魏无羡这才想起来要和师青玄还有太子殿下去人间积功德的忙，魏无羡拍了下脑门，眼底的雀跃掺了点恍然：“差点忘了正事，今日是要和你们一同去人间积功德的！”

师青玄笑着用扇子敲了敲他的额头：“瞧你这记性，快收拾一下”

魏无羡捂着额角笑出声，眼底满是促狭：“知道啦知道啦！青玄你下手可真轻，跟挠痒似的。”嘴上说着，脚下却不含糊，转身便往屋内快步走，指尖还不忘顺了顺额前的碎发

屋内很快传来一阵轻捷的响动，不过一炷香的功夫，魏无羡便提着布包快步出来，发梢已梳理整齐，眉眼亮得惊人：“搞定！走吧青玄，咱们去见太子殿下，今日定要多积些功德，顺便也好好见识见识人间的热闹！”

这时师无渡开口道：“人间市井人多眼杂，凡事莫要逞强。太子殿下性情温和，青玄虽跳脱却有分寸，你只管跟着二人，遇事多听多察，切勿莽撞行事。”

他指尖轻捻袖角，声线清冽却带着几分叮嘱：“人间往来人潮纷乱，切勿贪看景致走散。”

说罢，他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锦囊递来：“内里有应急碎银与清心丹，收好备用。去吧，凡事谨慎为上。”

魏无羡：“水师哥哥你就放心好了，不要忘记我就是从那里来的，我对人间可是熟悉的不得了”

师无渡淡淡颔首，目光在二人身上掠过，声线依旧清浅：“如此便好，去吧。”

魏无羡笑得眉眼弯弯，又朝师无渡挥了挥手，转身便拽着师青玄的胳膊往外走，步子轻快得带起一阵风：“青玄我们快走，我们去找太子殿下！”

师青玄被他拽着，折扇摇得飒飒响，回头冲师无渡喊了声“哥我们走了”

师无渡立在原地，目光望着二人离去的方向，良久才缓缓收回，指尖轻捻着袖角，廊下的晨风拂过衣摆，只余一抹淡淡的清寂，却又藏着几分悄然的放心。

师青玄带着魏无羡脚步轻快地穿过仙京云阶，指尖遥指前方云雾缭绕处：“瞧，那便是仙乐宫了，太子殿下的住处虽不似其他神官府邸那般富丽，却最是清雅自在。”

魏无羡抬眼望去，只见云雾间隐约露出青瓦飞檐，宫墙素白如洗，檐下悬着细碎的玉铃，风过处叮当作响，清越悦耳。走近时，便见宫门虚掩，院内栽着几株翠竹，石径旁铺着青苔，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檀香，竟无半分天庭神官府邸的浮华之气。

“太子殿下？”师青玄轻叩门扉，话音刚落，便见谢怜从院内缓步走来，白衣胜雪，发间仅簪一支素银簪，眉眼温和如春风：“栖骁，青玄，你们快进来坐。”

魏无羡和师青玄坐下后，小仙使轻步上前，为二人斟上清茶，茶雾袅袅，淡香萦鼻。魏无羡端起茶盏轻抿一口，清甜回甘漫过舌尖，眉眼弯起，笑着赞道：“这茶滋味真好，清清爽爽的，太子殿下的茶品真好。”

谢怜浅笑着抬手示意，语气温和：“这是三郎为我寻来的茶，放了些清心的仙草，合口便好。”

一旁师青玄也啜了一口，折扇轻摇着附和：“清甜不涩，比我殿里那些贡茶合胃口多了。”

那小仙使斟完茶，躬身行了一礼，便轻手轻脚退到廊下候着，眉眼低垂，不敢多言。

魏无羡捧着茶盏，指尖蹭过微凉的杯壁，又笑道：“仙草配雨前茶，倒衬得滋味更鲜了，太子殿下这仙乐宫，处处都透着雅致，连喝茶都这般讲究。”

谢怜微颔首，话锋轻轻一转：“茶就尝过了，咱们也该动身了，再晚些，城郊市集的人就多了，正好趁晨光正好，去寻些能搭把手的事。”

魏无羡突然想到他可不能用这样的面容去人间啊，万一被认出来了怎么办：“那个……青玄，太子殿下，我可不能以这副面容去人间。万一被旧识或是仙门的人认出来，反倒是会耽误积功德的。”

谢怜温声道：“我有一个三郎给我的‘易容丝’，是用鬼市的蛛丝混着他的血炼制的，能随心意改变形貌，寻常仙术和凡眼都瞧不破。”

他从袖中取出一缕泛着淡淡银辉的丝线，丝线柔韧如棉，却又带着几分诡异的冷意：“这丝缠在发间，便可暂时换一副模样，栖骁若不嫌弃，便拿去用吧。”

魏无羡看着那缕丝线，眼底闪过几分好奇：“这便是鬼市的东西？看着倒别致。”

谢怜指尖轻捻丝线，将它缠在魏无羡的发间，魏无羡感觉自己的身体变了变成……额…四岁小孩

魏无羡以为自己变了模样，发现青玄和太子殿下变得高大起来，他下意识抬手，却看见一双肉乎乎的小拳头，藕节似的胳膊短得可怜，再低头，身上的衣袍也一起变小了。

“哎？”魏无羡懵了，声音也变成了奶声奶气的童音，“太子殿下……青玄我、我怎么变这么小了？”

师青玄先是一怔，随即“噗嗤”一声笑了笑，折扇都差点掉在地上：“阿羡？你、你怎么变成个奶娃娃了？还是个……四岁左右的小娃娃？”

谢怜也愣了愣，指尖还停在半空，眼底满是错愕：“这……这个我也是第一次用，三郎跟我说它可以随便变换样貌，没想到会变得这么小，我帮你问问三郎”

谢怜给花城通灵【三郎可在？】

【哥哥怎么了？】

谢怜眉眼微柔，指尖轻捻那缕易容丝，温声道：【倒无甚要事，只是方才用了你给的易容丝帮栖骁改个形貌，一时失手，竟把他变作了四岁孩童的模样，正想着问问你，这易容丝该如何调回原本模样。】

通灵阵那头的笑意轻顿，随即花城的声音低低传来，带着点似有若无的狡黠：【哥哥怕是没细看我留的字条，这易容丝若误触了本命灵力，变了幼形，需得七日才能自行复原，外力解不开的。】

谢怜微怔，指尖轻抵眉心，无奈失笑：【竟还有这讲究，是我疏忽了。】

【哥哥无碍便好。】花城的声音软了些，又添了句，【变成小孩儿法力依旧是可以用的，不用担心，若有什么麻烦，哥哥只管唤我。】

谢怜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栖骁实在不好意思，三郎说这个要七天才可以变回来，但是不会影响你用法力的”

师青玄又笑了笑，蹲下身戳了戳他软乎乎的脸颊：“哎哟，你这小模样也挺可爱的。要不……咱们就这样去也可以啊，说不定还能赚更多功德呢？”

魏无羡被他戳得脸颊一鼓，奶声奶气的嗓音里满是委屈，却又带着点不服气：“我这小短腿，走路都要被绊倒吧！”他说着，还故意迈了两步小碎步，果然踉跄了一下，幸好及时扶住了身旁的竹桌，才没摔着。

谢怜连忙伸手扶住他的小身子，温声安慰：“栖骁莫急，虽模样小了些，但法力不受影响，寻常的帮衬之事也能做的。况且孩童模样最是无害，旁人见了也愿意亲近，说不定真如青玄所说，能更顺利地积些功德呢？”

师青玄直起身，折扇轻摇，眼底满是笑意：“阿羡就是说啊！你想想啊，到时候咱们帮人寻失物、劝和邻里，你往跟前一站，人家心气儿都顺了，功德不就滚滚来？”

魏无羡鼓着腮帮子，小手攥成了小拳头，却也知道事已至此，七日之期改不了，只能认命般叹了口气，奶声奶气的嗓音里带着点无奈：“好吧好吧，那……那！我们快走吧”

师青玄笑着应下，伸手想抱起他，却被魏无羡一扭身子躲开了。

“我自己可以走！”小团子梗着小脖子，迈着小碎步往院外走，模样既认真又滑稽。

谢怜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满是温和的笑意，转头对师青玄道：“咱们慢些走，照顾着点栖骁。”

三人一路往凡间而去，小团子魏无羡迈着小短腿，努力跟上两人的脚步，时不时还要抬手拂开挡在眼前的垂枝，嘴里还念念有词：“早知道这样，我还不如自己用障眼法呢……”

师青玄想起来自己好像会变相法术：“阿羡我忘记跟你说了，其实…我会变相法术”

魏无羡小拳头攥得紧紧的，腮帮子鼓得像塞了两颗糖，连眼角都有点泛红，活脱脱一副被欺负狠了的小模样，看得谢怜都忍不住想伸手揉一揉他的头顶。

师青玄被他这眼神看得心头一虚，连忙收起折扇蹲下身，伸手想哄又怕被拍开，讪讪笑道：“哎哟我的小阿羡，别气别气，我这不是刚想起来嘛！方才光顾着笑你这小模样了，脑子一热全给忘干净了，我的错我的错！”

魏无羡：“好吧，原谅你了，为了弥补我，请我吃糖葫芦”

师青玄：“好～我们走吧”

说着他们用缩地千里一瞬间就来到了人间，魏无羡很好奇刚刚那是什么

“青玄，太子殿下刚刚那是什么法术，怎么可以这么快就到人间了？”

师青玄笑着揉了揉他的头顶，折扇敲了敲掌心：“这是上天庭神官常用的缩地千里，能缩近天地距离，比你们仙门的御剑快多了，省脚程得很。”

谢怜也温声补充：“此法需凝足灵力定好方位，寻常仙者难驾驭。”

魏无羡眼睛亮了亮，咂舌道：“还有这好东西！比御剑飞着舒服多了，都不用吹风，我也想学，可以教我吗？”

师青玄咬着笑晃了晃折扇：“当然可以啊”

谢怜在一旁浅笑颔首，语气温和：“缩地千里虽依赖神官灵力底蕴，但阿羡你的灵力驳杂却浑厚，若肯下功夫，未必学不会。等今日积完功德，我与青玄可一同指点。”

“真的？太好了”魏无羡眼睛更亮了，魏无羡说完环顾一下四周，这里特别热闹，人很多，魏无羡对这里很是熟悉，这不就是云梦吗，没想到第一个落脚点居然是云梦

他转头看向谢怜和师青玄，眉眼弯得发亮，语气里满是雀跃：“太子殿下，青玄，这里可是我最熟悉的地方！云梦的市集，我小时候天天来逛，哪家的藕粉最糯，哪处的糖葫芦糖衣最脆，哪家的酒最好喝我门儿清！”

前面正巧有一个卖糖葫芦的摊主，魏无羡拽着师青玄的衣摆就往糖葫芦摊冲，“快走快走！买完糖葫芦咱们就去积功德”

别看魏无羡现在小但是力气可不小，师青玄被他拽得脚步踉跄，笑着喊道：“阿羡，慢点慢点！小祖宗，糖葫芦跑不了的！”

三人挤过熙攘人群，来到插满红彤彤糖葫芦的摊位前。晶莹的糖壳裹着饱满的山楂，在晨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甜香直往鼻尖钻。

可魏无羡刚往前凑了两步就顿住了——他竟还没这糖葫芦的木架摊子高，踮着脚扒着木杆，也只看得见满架红果的下半截，连糖壳的光都瞧不全，更别说挑最甜的那串了。

小身子晃了晃，奶声奶气的嘟囔混着委屈：“唔……怎么这么高啊……”手还不死心往上够，小短胳膊伸得笔直，指尖离最底下那串糖葫芦还差老大一截。

师青玄看得乐不可支，干脆弯腰把他抱起来，举到摊位前：“阿羡别急，我抱你挑！想选哪串，指给老板看！”

魏无羡悬在半空，一下子就看清了满架的糖葫芦，立马忘了委屈，小手指着最顶端那串裹糖最厚的：“那个！要那个最大的！”

谢怜站在一旁浅笑，伸手扶了扶他的小身子，怕他晃悠着摔了，又对摊主温声道：“麻烦老板，就按他指的来，再拿两串一样的。”

摊主麻利地取下糖葫芦，递到魏无羡手里，小家伙攥着竹签，糖香沾了指尖，眉眼瞬间弯成了小月牙。

魏无羡攥着糖葫芦，小短腿在师青玄胳膊上晃悠，迫不及待咬了一大口，酸甜的糖汁裹着山楂果肉在舌尖化开，甜香直钻鼻尖，小脸蛋瞬间笑成了一朵花，奶声奶气地喊：“好吃！真好吃！好久都没有吃到糖葫芦了，青玄你放我下来吧”

师青玄笑着把他放下来，伸手擦了擦他嘴角沾的糖霜：“慢点吃，小心粘嘴。”说着自己也咬了口手里的糖葫芦，眉眼弯起，“别说，云梦的糖葫芦果然地道”

正说着，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争执声，混着孩童的委屈哭闹。三人循声看去，竟是射箭摊的老板正揪着个比魏无羡如今大了将近两岁的小娃，眉头皱得老高，嗓门也提了起来：“我这箭靶摆着明码标价，射中红心才给玩偶，你连靶边都没沾着，凭什么硬要？”

那小娃红着眼睛，攥着木箭梗着脖子：“我明明快射中了！是你这靶子歪了！我舅舅说我射箭挺准的，你就是故意的不想给我那只白兔子！”说着又伸手去扯摊边挂着的白兔玩偶，被老板一把拍开了手。

魏无羡立马攥着糖葫芦跑了过去，小短腿噔噔噔停在两人中间，仰着小脸冲老板喊：“老板，你不要凶他呀！你是个大人怎么可以和小孩吵呢？”他又转头拉了拉那小娃的胳膊，软声哄，“别哭别哭，多大点事儿。”

老板低头瞅见又来个小团子，没好气道：“你这小孩儿别多管闲事，我这做买卖的，哪能由着他们耍赖？”

魏无羡最看不过这样欺负弱小的人了，他看了看那靶子，上面做了手脚，这靶子底下嵌了吸灵力的小木片，箭射过去准偏，这确实很为难人

魏无羡想了一下道：“这样吧，让我射十箭，我如果全中了你就把这里所有的玩偶给他，如果我有一个没有中我就把这些全部买下来”

这话一出，周围看热闹的人都惊了，连那哭唧唧的小娃都忘了抹眼泪，睁着圆眼睛瞅着他。师青玄更是当场愣住，折扇都停在半空，蹲下身捏了捏魏无羡的小脸蛋，不敢置信：“阿羡？你这会不会有点困难啊！十箭全中？这靶子可是动过手脚的，你当真？”

魏无羡拍开他的手，小身子挺得笔直，哼了一声：“当然当真！青玄你和太子殿下就放心好了”

师青玄和谢怜也相信魏无羡

老板听了这话简直不要太高兴了老板将信将疑瞥着魏无羡那矮矮的身子：“这小不点连弓都拉不开吧？”

魏无羡踮着脚从桌子上拿过弓箭，那靶子比自己高，魏无羡将一旁的凳子移了过来，站了上去，身子站得笔直，魏无羡将五根箭一起搭载弓上，眯起眼对准靶心，灵力悄悄凝在指尖，手腕一松，弓箭“咻”地破空而出，不偏不倚五根都正中红心，箭尾还轻轻晃了晃。

“中了！居然真的中了！”周围看热闹的人立马喊出声，那小娃也忘了哭，睁着圆眼睛拍手。老板也有点不可思议，不过这只有五个靶子，另外五个可是没有地方可以射了

魏无羡看了看这五个靶子，上面都有一支箭，魏无羡思考了一下，又拿起五支箭搭在弓上，对准靶子上的箭，手腕一松，弓箭又是“咻”地飞了过去，这五支箭直接刺破了靶子上面留下的五支箭，正中红心。

周围的人都被魏无羡惊呆了“这孩子谁家的？这真的是一个小孩射的吗？”

“这小娃娃都赶上那些仙人了”

师青玄和谢怜都想不到居然可以这样，师青玄准备把魏无羡从凳子上抱下来，魏无羡直接从凳子上跳了下来，这有点危险啊，还好魏无羡没有事

老板脸都白了，急声道：“你这娃娃胡闹！哪有这么射箭的！”

魏无羡拍了拍小手，奶声奶气却带着十足的得意：“怎么样？这下没话说了吧？”

师青玄走到魏无羡身旁：“阿羡没想到你射箭竟然这么厉害”

谢怜走过来，把糖葫芦递回他手里，又替他拍了拍衣角的灰尘，温声道：“太厉害了，不愧是栖骁，就是下次莫要站在凳子上射箭，太危险了。”

魏无羡咬着糖葫芦点头，看着老板磨磨蹭蹭把兔子、老虎、鲤鱼玩偶全抱下来，堆成个小山放在小娃面前，小脸上满是得意。魏无羡咬着糖葫芦点头，看着老板磨磨蹭蹭把兔子、老虎、鲤鱼等玩偶全抱下来，堆成个小山放在小娃面前，小脸上满是得意。小娃扑过去抱着玩偶，冲魏无羡脆生生喊：“太谢谢你了！你叫什么名字啊？有机会我让我舅舅请你吃饭”

魏无羡：“我叫……幺幺，吃饭就不用了”

小孩儿：“你真是个大好人，我叫金凌字如兰，我舅舅一会儿就来了，一会儿可以带你去莲花坞玩啊”

这话撞进耳朵里，魏无羡咬着糖葫芦的动作猛地一顿，小身子僵了僵，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怔忡，连嘴边的糖霜都忘了舔。莲花坞，莲藕排骨汤，还有那声脆生生的金凌……熟悉的字眼缠在一起，揪得他心口轻轻发紧，鼻尖竟莫名有点发酸。

魏无羡看着他，难怪觉得他有些眼熟，竟然是师姐的孩子，他舅舅不就是江澄嘛，金凌在这里，江澄肯定也在这里，要赶紧离开这里了

师青玄见他有点奄奄的师青玄见他有点蔫蔫的，没了方才射箭时的鲜活劲儿，“阿羡你怎么了？不开心吗？”

魏无羡抓住师青玄的衣袖师青玄感觉到了他的指尖微微发紧，奶声奶气的嗓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慌促：“青玄，太子殿下，我们能不能现在就走啊？我……不想待在这里了！”

第8章 积德

第8章积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