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电影化的运镜进行改写*
耳边轰然炸响家人生病的消息那一瞬间,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住,“砰”地猛沉下去。脚底像是装了马达,朝着医院的方向拔腿狂奔。鞋底摩擦地面发出“哒哒哒”的急促声响,在空旷无人的街道上格外刺耳。
“哐当”一声推开医院大门,浓烈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呛得鼻腔发酸。双腿却像灌了铅一般,每一步都走得虚浮无力,仿佛踩在一团团软绵绵的云朵上,身子直往下坠。
终于站在病房前,冰冷的门板静静地竖在那里,像一堵无法逾越的生死高墙。白得刺眼的墙壁让眼睛生疼,丝丝寒意顺着脊梁骨慢慢爬上全身,鸡皮疙瘩瞬间炸起,浑身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手指僵硬地悬在半空中,微微颤抖着,却无论如何也提不起勇气去触碰那扇通往未知命运的门。
时间滴答滴答地流逝,手术室外红色指示灯亮得刺目。我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在走廊上来回踱步,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单调又沉重的“嗒嗒”声,一下一下敲击着心房。整个空间都浸泡在令人窒息的压抑氛围中,黑与白交织的画面仿佛在无声诉说着生死未卜的残酷现实。
盯着手术室忽明忽暗的灯光,心底涌上一阵阵恐惧。此刻的我,只能无助地等待,等着外婆平安归来,等着这场噩梦般的煎熬尽快结束。
可等来的不是外婆,是外婆离世的消息,先一步传来了我耳边,就这样,我满心的欢喜,变成了我的愧疚感和无力感,从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了,原来妈妈不在了,有多么无助,仿佛世界都要崩塌了一样。
那一刻,我知道,妈妈的妈妈没了,再也不会有人给妈妈撑腰了,所以,我励志要变成一个强者,那样就可以不让任何人去欺负自己的妈妈,也可以给妈妈撑腰了,这样妈妈就不会再担心以后了。
从外婆离世的那一刻起,我就告诉妈妈,妈妈,没事的,外婆走了,以后我给你一个家,就这样,才不让任何人去欺负妈妈,也让妈妈安稳的在家里,没有难过;没有伤心;没有痛苦;没有痛哭。
有的只有家里的欢声笑语,也只有家里的热闹氛围,让妈妈忘记了难过,记得的只有家里人所被妈妈需要的时候,也只记得这些了。
都说小孩子干不了什么大事,可是我刚开始也是这么认为,就连刚开始上技校退学那次也一样,心理出现抑郁症的情况,我在学校军训一直哭,妈妈听说了,给我请了三天假,然后,再回学校就是办退学了,就是那段时间,妈妈一直想离开家,然后,我什么事都要粘着妈妈,让她觉得,她被需要了,也就放弃了想走的念头,这也只是我的臆想症。
我知道,这不现实,也是那段时间,我遇到了他,从刚开始的不当回事,变成了现在的视我如命。遇到了所谓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