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月考（下）

按上章第二天清晨，教室里比往常安静得多，空气里都飘着紧张的气息。

朱志鑫的后背绷得紧紧的，指尖微微发凉。今天第一场考英语，听力试音的沙沙声一响起，朱志鑫心跳就乱了半拍。

忽然，后桌轻轻踢了一下朱志鑫的椅腿。很轻，很小心，只有朱志鑫能察觉。

那声音又轻又稳，像一颗小石子落进心里，瞬间把朱志鑫心里的慌乱都压了下去。

正式开考后，教室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朱志鑫埋着头写题，偶尔卡壳、心一紧，苏新皓就会极轻地敲一下桌面——那是朱志鑫苏新皓昨晚约好的暗号，意思是：别急，慢慢想。

英语考完，收卷铃一响，朱志鑫刚松了口气，后桌就递来一张小纸条，轻轻丢在朱志鑫桌角。

展开一看，是苏新皓清隽的字：感觉怎么样？作文写顺了吗？

朱志鑫回头，撞进苏新皓含笑的眼睛，耳尖一红，轻轻点头。苏新皓眼底立刻软下来，比窗外的阳光还要温柔。

休息时间，教室乱哄哄的。可教室的喧闹挡不住两人之间安静的默契，朱志鑫微微侧过身，后背轻轻靠在苏新皓的桌沿，压低声音讲起化学。阳光落在朱志鑫发顶，苏新皓抬眼就能看见朱志鑫认真的侧脸，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干净的气息。

考试钤很快响起

考场里瞬间安静下来，监考老师抱着一摞化学试卷走进教室，纸张摩擦的声响在紧绷的空气里格外清晰。卷子传到苏新皓手里时，苏新皓深吸一口气，先快速浏览了一遍题目，视线扫过几道眼熟的题型，心口那点慌乱瞬间落了地——全是刚才朱志鑫帮他梳理过的考点。

前桌的朱志鑫坐姿端正，落笔沉稳，笔尖划过试卷的轻响像是一道安稳的节奏。苏新皓握着笔，顺着之前梳理的思路慢慢答题，遇到实验题时，下意识想起朱志鑫圈画的关键步骤，思路一下子就通了。

偶尔碰到稍难的空，苏新皓微微蹙眉停顿片刻，前桌就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般，极轻地、不动声色地顿了顿笔尖，那是他们之间的暗号，代表着“别急，慢慢想”。

就这一个细微的动作，便足够让苏新皓静下心来。

阳光透过窗棂落在试卷上，化学方程式与试剂现象在笔下一一呈现，整场考试没有预想中的焦灼，只有被陪伴包裹的安稳。

收卷铃声响起的那一刻，苏新皓放下笔，长长舒了一口气。

前桌的朱志鑫立刻轻轻转过来一点，眉眼弯起，眼底盛着细碎的光，不用开口问，只那一个温柔的眼神，就已经藏满了“我就知道你可以”的笃定。

话音落下，两人相视一笑，前后桌的距离里，藏着满得快要溢出来的温柔与默契。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