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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小骨僵在他怀里,浑身轻颤,脑子乱得一塌糊涂,却一句狠话都说不出来。
她张了张嘴,声音轻得发飘,带着哭腔似的。
“……你别这样。”

“我们不该这样的。”

可她非但没推开,手反而更紧地揪着他的衣服,指尖都在发抖,理智明明在喊不行,心却早乱了。
“你明明知道……我不能。”

张泽禹没放,反而抱得更紧了些,唇轻轻蹭着她颈侧,哑声缠她。

“那就别当嫂嫂了。”

“我只要你。”
她闭了闭眼,眼泪没掉下来,却彻底溃了防线。
“……”
他抱着她往里间去,动作轻缓却不容拒绝,帷幔落下时,便再没了退路。
一室滚烫,喘息相缠,所有顾忌都在沉沦里炸开。
过程里他埋在她颈间,哑得发颤。

“嫂嫂,看着我……只看着我。”
江小骨浑身发软,声音碎成轻喘,连拒绝都没了力气。
“……泽禹,慢一点。”

“......”
他气息滚烫,贴着她耳畔低哑地问,一遍又一遍。

“你爱不爱我……”

“爱我吗,嫂嫂?”
江小骨眼尾泛红,却字字真切。
“……爱。”

……
等两人再从里间出来时,窗外已是傍晚。
江小骨鬓发微乱,眉眼间还凝着未散的软意,张泽禹则餍足地黏在她身侧,指尖始终扣着她的手腕不放。
院门轻响,外出的人尽数归来。
朱志鑫先一步踏入院中,神色依旧淡漠,只是眉眼之间染上几分疲惫。
扛着竹筐的张极紧随其后,目光一落,便精准锁在江小骨身上。
白日那句软媚入骨的话,还缠在他耳边。
江小骨心头猛地一跳,下意识避开他的视线,挣开张泽禹的手,强作镇定地往灶房走。
“我去准备晚饭。”

张泽禹望着她匆匆的背影,乖顺的眼底掠过一丝暗芒,却没再追上去,只安静坐在堂屋。
左航照旧靠在一旁,事不关己,却将一切尽收眼底。
灶房内。
江小骨刚拿起菜篮,身后便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张极一言不发地走进来,反手带上半扇门,将堂屋的视线隔开。
男人身形高大,往灶台边一站,便将她半圈在方寸之间。
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接过她手中沉重的水桶,往水缸边走去。
动作自然得仿佛早已做过千百遍。
水汽氤氲。
江小骨背对着他洗菜,指尖都在发紧,耳边全是他沉稳的呼吸声。
白日那句被逼出来的媚语,再次不受控制地撞进脑海。
——“别伤着自己,不然晚上,谁来疼我。”
张极将水注满,缓缓转过身。
火光映在他深邃的眼瞳里,将白日里那股压抑的野气烧得更浓。
他靠近一步,声音压得极低,粗哑又磁性,只有两人能听见。

“白天说的话……”

“我记着。”
兄弟你就这样干一天吧🌚
江小骨浑身一僵,菜叶子差点从手中滑落。
她不敢回头,只觉得后颈都被他灼热的目光烫得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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