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距离极近,他能清晰闻到她发间淡淡的皂角香,还有她身上独有的、干净纯粹的气息,心头像是被一片柔软的羽毛轻轻拂过,漾起层层涟漪。
他自幼潜心学医,一心钻研医术,与姐姐失散多年,性情素来内敛沉静,从未与女子这般近距离相处。可面对谢永儿,他总是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护着她,看着她从最初的怯懦不安,变得如今这般鲜活灵动,心底便满是说不出的欢喜。
“多谢永儿姑娘。”萧添采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目光牢牢锁在她的小脸上,舍不得移开。
谢永儿擦完药渣,才发觉两人靠得极近,抬头便撞进他温柔似水的眼眸里,那眼神里的宠溺与珍视,毫无遮掩,让她瞬间脸颊发烫,连忙收回手,往后退了小半步,攥着手帕低下头,小声嗫嚅:“不、不用谢,这是小事嘛。”
她的脸颊粉扑扑的,像熟透的蜜桃,指尖紧张地绞着手帕,平日里活泼的性子,此刻竟变得腼腆起来,心头小鹿乱撞,方才打趣别人的底气,全然消失不见。
亭内,夏侯澹与萧伊湄相视一笑,眼底满是心照不宣的了然。庾晚音也掩唇轻笑,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打转,满是打趣,这对少男少女,一个温润内敛,一个纯真灵动,朝夕相处间的情意,纯粹又美好,全然不似林玄英与自己那般克制隐忍,反倒满是青涩甜软的氛围感。
萧添采看着小姑娘羞涩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浓,连忙收敛心神,怕自己唐突了她,轻声转移话题:“今日阳光燥热,我特意熬了蜜渍青梅,酸甜解暑,给姑娘们带了一些。”
他朝身后挥了挥手,随侍的小太医端着食盒上前,将几碗冰镇蜜渍青梅摆上桌,青梅酸甜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驱散了亭内的燥热。
谢永儿闻到甜味,立刻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欣喜。她素来爱吃甜食,萧添采一直记在心里,每每寻到清甜的果子,总会特意为她做成蜜饯、甜汤,事事都将她放在心上。
“哇,是我最喜欢的青梅!”谢永儿忘了方才的羞涩,开心地看向萧添采,眉眼弯成了月牙,“萧太医你也太好了吧!”
萧添采看着她欢喜的模样,嘴角勾起浅浅的笑意,温声叮嘱:“冰镇过的,少吃一些,免得伤了肠胃。”
“我知道啦!”谢永儿乖乖点头,拿起小勺,小口小口吃着青梅,酸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心底也满是甜意,时不时偷偷抬眼,看向一旁站着的萧添采,撞见他的目光,又连忙低下头,嘴角的笑意却藏也藏不住。
萧添采就站在一旁,静静看着她吃甜汤,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他不求别的,只永这个纯真善良的姑娘,能永远这般无忧无虑,不受半点苦楚,他也只愿守在她身边,予她一世欢喜。
庾晚音凑到萧伊湄身边,压低声音,带着打趣的笑意轻声道:“方才还在说林将军和我,转眼就看着这俩孩子,真是青涩又甜腻。”
萧伊湄轻笑点头,目光温柔地看着弟弟与谢永儿,语气满是欣慰:“永儿单纯善良,添采沉稳可靠,两人性子相合,能彼此相伴,也是一桩好事。”
夏侯澹靠在椅上,看着眼前这两幅青涩情愫的模样,眼底也带着淡淡的笑意。朝堂安稳,百姓安康,身边之人皆能得偿所愿,各有归宿,这便是他与萧伊湄一心追寻的盛世安稳。
谢永儿吃完一碗青梅,抬头便对上萧添采温柔的目光,脸颊又是一红,连忙拿起另一碗,递到他面前:“萧太医,你也吃,特别好吃。”
萧添采接过,指尖不经意间与她的指尖相触,两人皆是一颤,纷纷错开目光,各自低头,耳尖都染着浅浅的绯红。
风再次拂过凉亭,卷起酸甜的果香与淡淡的药香,将这一对璧人青涩懵懂的心意,悄悄藏在盛世的暖阳里。亭内的打趣目光,温柔落在两人身上,磕完了隐忍克制的一对,又磕上这青涩甜软的一对,满室温情,岁月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