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夏侯泊  夏侯澹     

鸿门宴

成何体统:陛下!贵妃靠下蛊鲨疯啦

开春后的第一场宫宴,设在太和殿上。

太后以“祈福纳祥”为名,召了宗室亲贵与朝中重臣赴宴,明面上是阖家团圆,暗地里,却是各方势力试探角力的戏台。

萧伊湄身后是被乳母领着的夏侯殷,她与夏侯澹一同入席,一身水蓝宫装,乌发上挽成高髻难得簪上了不少清雅的发饰,玉梳、银钗、绒花步摇衬得她姣好的容颜愈发动人。

在殿中的鎏金烛火下,缓步走来,衣袂翻飞,竟恍若神妃仙子临世,看得人移不开眼,却又自带一股不容靠近的疏离。

她今日刻意收敛了锋芒,争做一个安分守礼的贵妃,指尖却在袖中轻轻摩挲着一枚小小的银铃——那是她给暗卫传讯的信物,只要轻摇三下,便是“情况有异,即刻戒备”的信号。

夏侯殷被乳母守在一旁,小脸上没什么表情,漆黑的眸子却不动声色地扫过席间每一个人。霸道真气在体内缓缓流转,将周遭的细微动静尽数收入耳中,那些刻意压低的议论、暗藏机锋的眼神,在他眼里,不过是跳梁小丑的把戏。

此番宴席是由太后一手操办,座位次序并非传统的帝王居上,而是在男女分席的情况下让众人以环形的位置落座。

宫宴之上,珠帘半卷,鎏金烛火将殿内映得一片通明。众人小声私语,直到太后起身,大殿内顿时落针可闻,众人纷纷看向她,一番冠冕堂皇的说辞缓缓铺开,从祈求大夏国运昌隆,到愿百姓安居乐业,语气慈和,眼底却藏着深不见底的算计。

待她话音落,殿内响起一片整齐的像是提前排练过的高呼声——愿江山永固,愿万世太平,余音未散,尚仪局的乐师与舞姬便已列队而入。

环形高台在大殿正中,丝竹声起,先是清越的箜篌与琵琶交织,继而鼓点渐密,数十名身着彩衣的舞姬旋身而上,广袖翻飞如流云出岫,舞步踏在鼓点之上,环佩叮咚,与乐声缠成一片。

高台之下,众人得了太后准许,纷纷起身离席,或三两成群高谈阔论,或举杯相邀互敬,酒香与脂粉香混在一处,将这深宫宴饮的浮华与热闹,推到了极致。

萧伊湄端坐在案后,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目光看似落在高台之上,实则始终留意着远处夏侯澹的方向。而他亦在与朝臣周旋的间隙,不动声色地扫过她的身影,确认她安然无恙,才稍稍放下心来。

“贵妃娘娘,端王殿下想来与您叙旧。”贴身宫女春兰被一小太监叫到角落处,片刻后回到席位轻声说道。

萧伊湄抬眼,便见夏侯泊起身,亲自端着一盏青瓷茶盏,缓步向她走来。他今日穿了一身石青色竹纹锦服,眉眼温润,笑容谦和,与上元夜在临仙楼里那个眼底翻涌着怨怼的男人判若两人,可萧伊湄却清楚,这不过是他惯常的伪装。

他步履从容的走直她席位前,向她敬酒,声音不大不小,拿捏到位,“听闻贵妃精通医理,本王近日偶感不适,不知可否请娘娘指明一二?”

席间离得近些的人听到此话,不知何时安静下来,目光都落在二人身上。太后在斜前方,见到另一边的状况,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显然是乐见其成——她巴不得萧伊湄与夏侯泊生出些纠葛,好借机发难,掌握更多权力。

萧伊湄浅笑着回敬,温酒下肚后,只是波澜不惊的抬眼,语气平静:“王爷说笑了,宫中太医云集,医术远胜臣妾。臣妾不过是略通皮毛,怎敢在王爷面前班门弄斧?”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席间,最后落在夏侯澹身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依赖:“况且,陛下素来体恤臣妾,从不让臣妾沾染这些琐事。王爷若有不适,还是请太医诊治更为妥当。”

一句话,既婉拒了夏侯泊的试探,又不动声色地表明了自己与夏侯澹的同心,更堵死了太后借题发挥的可能。

夏侯泊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却很快恢复了温和的笑意,将茶盏收回,躬身行礼:“是本王唐突了,贵妃娘娘见谅。”

他转身回席,却在转身的瞬间,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萧姑娘,今日这鸿门宴是为你而设,凶险万分,万事小心,若有难处,尽可来找我。”

萧伊湄指尖微顿,顶着宴席上宾客们好奇的眼光,她面上不动声色,没有回应,只当未曾听见。

但夏侯泊知道她这是上心了,他也稍微放下心来,只要她安好,一切都好。

今日这番话以及他来此一遭都是做给太后看的,目的便是为了引蛇出洞,降低敌人的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