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伊湄是被身体传来的一阵撕裂般的疼痛惊醒的。
意识回笼的瞬间,浑身骨头像被拆开重组过,尤其是脖颈处和小腹,窒息感还残留在喉咙里,让她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咳……”
她费力地睁开眼,入目是古色古香的雕花床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闻之甜腻的熏香,她瞬间判断出是暖情香,接着浓郁的石楠花味混杂着血腥气扑鼻而来。
这不是她刚完成成人礼的苗疆祭坛,更不是她那摆满医书蛊谱的房间。还没等她理清头绪,一只冰凉的手猛地掐住了她的脖子,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她的颈椎捏碎。
“贱人!”
一声淬了冰的怒骂在耳边炸开,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冽嗓音,却又裹着蚀骨的恨意。萧伊湄艰难地抬眼,撞进一双猩红的眸子。
那是个看起来不过十三四岁的少年,身着玄色寝衣,墨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前,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嘴唇却泛着不正常的红。他的眼神像受伤的幼兽,凶狠、绝望,还有着被侵犯后的滔天怒火。
“你……放开……”萧伊湄的呼吸被完全阻断,本能地伸手去推他,却发现自己浑身酸软,一点力气也使不上。
少年的力道丝毫未减,掐着她脖子的手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你以为装死就能躲过去?魏氏派你来的?敢强迫孤……你好大的胆子!”
强迫?
萧伊湄脑子里“嗡”的一声,残存的记忆碎片涌入——陌生的宫女记忆里,是皇后赐下的那碗“安神汤”,是眼前少年被药物控制时失控的模样,是原身被粗暴对待后咽下最后一口气的痛苦……
还有自己刚穿越过来时,那无法言说的屈辱和疼痛。先不论对错,想她在苗疆哪受过这等罪,从出生起便被巫祖婆婆预言为圣女,在医、毒、蛊术上天赋惊人,受族人敬仰。
一时间,混杂着愤怒和羞耻的怒火直冲头顶,萧伊湄几乎是凭借本能,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吼了出来:
“卧槽!我才是女的吧?哎不是大哥,你到底在气什么啊?!”清脆又带着点气急败坏的女声,吐出那句与这深宫格格不入的粗话,像一道惊雷劈在两人之间。
少年掐着她脖子的手猛地一顿,猩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化为难以置信的震惊。他松开手,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死死地盯着床上的少女,声音都在发颤:
“你……你说什么?”
萧伊湄捂着脖子剧烈喘息,空气涌入肺部带来火烧火燎的疼,她抬眼瞪着少年,眼里满是戒备和怒火:“我说你个大…小男人还委屈上了!听不懂人话?”
本想说大男人,结果瞧了一下,只发现身前的少年也许、似乎、可能?比她这具身体的原主还要小,话到嘴边又改口。
少年却像是没听到她的指责,眼神死死锁着她,又问了一遍,语气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期待:“你刚才说的……是‘卧槽’对吗?”
萧伊湄一愣。
这两个字,是她那个时代的人才会说的啊,他这么震惊是在干嘛…?
她看着眼前少年苍白脸上的激动,看着他眼中那抹绝处逢生般的光亮,心里忽然冒出一个荒诞的念头。
少年见她不语,往前逼近一步,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只有两人能听懂的急切:“你也是……从外面来的?”
萧伊湄的心脏狠狠一跳。
殿内陷入死寂,只有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良久,萧伊湄哑着嗓子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外面……是指哪里?”
“2016年,”少年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你知道这个年份吗?”
萧伊湄彻底怔住了。
她不仅知道,她就是从那里来的。
刚刚经历苗疆祭坛上的成人礼,却被同心蛊反噬痛晕,再醒来,就成了这深宫怨魂,还遇上了这么一档子糟心事。
而眼前这个刚刚粗暴对待了“她”,还差点掐死她的少年,竟然也是个穿越者?
巨大的荒谬感和一丝莫名的庆幸涌上心头,萧伊湄看着少年眼中的狂喜和后怕,忽然觉得刚才的屈辱和愤怒,似乎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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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本文是小说+动漫+电视剧糅杂的结合体,不管是喜欢哪一个作品,看到本文的读者都请不要怀疑剧情哪一点不对,因为作者吃百家饭,本文是脑洞大开的产物,所以私设多多多!如有不正确的地方,也请当本文的私设看,不要费脑,本文是甜宠无虐爽文,除前期憋屈外(实则女主刚受气便报仇,根本没有隔夜气),后期爽爽爽,四个穿越者斗地主,在大夏美美活到大结局,写同人文就是让我崽来当皇帝的,不开后宫,但全员救赎(身不由己,被时代裹挟而立场不同者的也可)在未变坏前便拯救,不做上帝视角,高高在上,女主在不知道剧情时,把所有人都当真人,但没有三观意识,微·善恶不分,所以不是纯善圣母,我女是苗疆圣女哈,all女主但正宫蛋,请把脑袋留在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