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柔和的光线落在床边站着的三人身上。他们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床上那个昏迷不醒的少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莫名的紧张感。
耿瑞泽你该不会把他打...了吧?
白叟不可能吧,应该只是睡着了。
就在这时,床上的少年突然睁开了眼睛,眼神略带迷茫地扫过众人,像是从一场深沉的梦境中被唤醒。那一瞬间,房间里仿佛有一阵微风掠过。
迂琪啊,他醒了!
羽乐柠咦?你们怎么都在这儿?
耿瑞泽你说呢?
三人把昨晚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羽乐柠,声音轻描淡写,却掩饰不住语气里透出的一丝担忧。
羽乐柠嗯...对不起啊,我也没想到这病会复发。月月,你没受伤吧?
耿瑞泽没啥大事,就是被你咬了一口而已啦。
他的语气故作轻松,但羽乐柠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神一下子缩紧。
羽乐柠什么?!可——
白叟先等等,别急着说这个,先谈谈你生病的事吧。
羽乐柠低下头,声音低沉,像是在刻意压抑着某种不愿提及的情绪。
羽乐柠这个嘛,小时候家里人对我不太好,其他的事情我不想再多想了。
旁边的人见状也没有再追问,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迂琪好吧,既然你不想回忆那就不回忆了。没什么事的话,大家先散了吧。
四人刚准备各自忙碌起来,一阵突如其来的铃声打破了房间里短暂的宁静。那声音尖锐刺耳,像是直接闯进了每个人的耳膜。这是任务下达的通知。
龙套你们抓紧时间准备一下,念旧村出现了子场具大祭祀,上层决定派你们过去处理。
白叟收到,我们马上出发。
他们迅速收拾好行李,便匆匆启程。然而,在魔法车上,耿瑞泽忽然感到视线开始模糊,“咚”的一声闷响后,她直接倒在了地上。
迂琪!!!!!
白叟!!!
羽乐柠急忙解释道,语速快得几乎有些含糊不清。
羽乐柠完蛋了,我把这茬给忘了——每次犯病后,我的嘴里都会自动分泌毒素,这也是为什么发病时我会咬人的原因。
他挠了挠后脑勺,声音里透着几分愧疚和慌乱。
白叟那你怎么不早说?!
羽乐柠你们也没给我机会说啊!
他赶忙安抚道,手里拿出一瓶药剂挥了挥,像是想证明自己的话。
羽乐柠别担心,为了防止这种情况,我随身带着解药呢!
迂琪悬着的心这才慢慢放下,心里暗自庆幸:还以为刚认识没多久就要失去这位朋友了。
到了目的地,几人在一家小旅馆里草草度过了一晚。第二天早晨,外面嘈杂的人声将他们吵醒。
白叟哟,你终于醒了。
耿瑞泽嗯,不过,我怎么会晕倒呢?
白叟那你就问他自己喽。
羽乐柠闻言顿时有些尴尬,支支吾吾地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羽乐柠额…这个嘛,因为…额…
耿瑞泽瞧见他的模样,脸上带着笑意,立刻明白了其中的隐情。
耿瑞泽唉,算了算了,看在我这么仁慈善良的份儿上,给我当一个月的飞刀活靶子就行啦。
羽乐柠别这样嘛——
白叟哈哈哈哈,活该!
迂琪哈哈哈!
几人走出门外,眼前的场景让他们瞬间屏住了呼吸。
几百个穿黑大衣、戴面具的人驱赶着村民,他们每人手里都拎着一只☆掉的猫,随后来到一口井前。井水表面荡起涟漪,波动逐渐变大,直到一座巨大的且华丽的祭祀台缓缓浮现。
白叟看来这就是我们这次要处理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