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讨厌以前

　　欧若拉答非所问，语气像是很委屈一般的反问她：“您之前见过她吗？我远道而来，您就不能关心一下我吗？”

　　“我没有见过，我刚才不是全在问你的问题吗？”凡妮莎叹气，为什么感觉跟她突然就说不通了呢？记得多年前，欧若拉也没有这么听不懂人话。

　　“你的头发和眼睛……”凡妮莎欲言又止。

　　她早就发现了欧若拉外观的端倪，除了五官，欧若拉的头发眼睛几乎全变了个色。

　　欧若拉眼眸微动，似乎是察觉到凡妮莎审视的眼睛还落在自己身上，她视线看向右下的地面，眼帘半垂。

　　“莫非大人看着奇怪？我觉着还不错。”

　　欧若拉似乎并不想多跟凡妮莎说自己经历了什么，她更想跟她说现在，而不是来见她的过程。

　　“你给自己找了个好身份，只可惜，你身份的主人差点被我放逐。”凡妮莎挑眉，语气虽带了似放松的戏谑，但话语听着还是透着点冰冷的刺骨。

　　眼锋扫过欧若拉理在肩前的发丝，眼睛和头发几乎成了一个色，问她发生了什么又不说。凡妮莎已经很久没有白费心思去猜过去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了，今日却老是想到从前。

　　记忆太深，一想就难免陷进去。

　　欧若拉眼睫垂下，话语间那股执拗的感觉，犹如藤蔓般扎在内心。深紫色的丝带缠在脖颈上，只会显得她皮肤更加惨白，单薄的身躯，或许是哪天就要被风吹去了。

　　那是一种近乎于是孤注一掷的追逐，她低声道：“我总会找到办法让您见到我的。”

　　“愚蠢的人类。”凡妮莎不屑一顾，她侧过脸，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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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凝光之城的任务枯燥而无味，凡妮莎偶尔也会在闲暇之余召见欧若拉，算是实现她献上时间之冕的心愿。

　　“你总让我想起以前。”凡妮莎看着欧若拉，语气意味不明，又像是追思又像是感概。

　　凡妮莎提起，欧若拉却总是避而不谈，她身上烙有着凡妮莎过去之人的印记。她知道过去的所有所有，为了刻意避开那段难过的记忆，所以她总是刻意避开。

　　既然她已是过去之人，又何必勾起过去回忆。

　　“过去有好有坏，但现在更辉煌不是吗？”欧若拉轻笑着说。

　　可能是凡妮莎看惯了她现在的样子，现在她不细看也能看出欧若拉瞳孔里的那点最初的蓝。

　　惆怅的目光，伴随着心中千万缕竟收眼底。凡妮莎感觉欧若拉比她更抗拒过去的事实，她问欧若拉：“你很讨厌以前？”

　　说是疑问句，其实凡妮莎问起欧若拉的口吻更像是笃定。

　　欧若拉怔愣一瞬，随即，又勾起唇角那抹淡笑摇头，她说：“没有讨厌，只是觉得都过去了。”

　　“没有操控时间的能力，你是怎么混迹在永恒贵族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