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其婚姻纠纷调解能力有待定,但国际组织总局的确是许多遭受家暴的国家与组织的唯一救命出路。
比如这一天。依旧是国联值班。总局大门被打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走进来。
国联:“……”他确认了一下自己是不是眼花。
但的确不是他没睡醒,面前至少有十几个人。
国联:“?”这是来报案的还是来抢劫的。
走在最前面的其实还算是国联的熟人呢——是那位很晚才加入国际联盟,后面还被踢出去了的苏维埃先生。
他后面的那一堆,大致看了一下,貌似是他 15 个加盟国。
最旁边的这个……
国联就算不熟悉,但其实全世界也都应该挺熟悉的。
——那位发达国家中的发展中国家,发展中国家的发达国家 China。
当然呢,不管来的人是谁,工作还是要做的。只是国联目前只负责值班,也不太想搞这些乱七八糟的。
毕竟谁不希望轻松愉快的工作呢?
于是他一个电话把联叫了过来。
联收到消息的时候,整个人是蒙的。
“今天不是我休假吗?”
国联:“这阵仗太大我处理不了。”
联:“你可是前辈。”
国联:“这两个应该是你的老熟人才对。”
联:“就两个?”
国联不说话。
联:“好吧。”
于是等联赶到的时候,看到的便是乌泱泱 17 个人,而国联早已不知所踪。17 个人的目光转向他。
联:“……”他忍住了快要出口的脏话。坐到了工位上,麻木地例行公事的询问:“好的,请问报案的人是谁呢?”
他默认是瓷,转头等着瓷回答,没想到苏却开口了:“报案的是我们。”
联:“哦……啊?”他不可置信地抬头,“你说什么?谁报案?”
苏点头,“是的。”
联:“你们东斯拉夫家16 个人来报什么?而且你们报的类型……据国联告诉我,是家暴吧?你们 16 个人被家暴吗?”
东斯拉夫 16 人沉默不语。
联摆了摆手,“算了,随你们。施暴者是?”
苏转头看瓷,瓷摊手,“我。”
联:“?啊?”
联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施暴者是你???”瓷耸耸肩,“你问他们啊。”
东斯拉夫家16 人齐齐点头。联沉默一会说:“你们 16 个人被他一个人家暴?”16 人点头。
联:“……”他微笑着放下笔,“当我是傻子是吧?”
东斯拉夫家16 只:“……”
联站起身来,“你看看,你们东斯拉夫加 16 个人,男生平均身高一米八五以上,女生身高都在一米七左右。你告诉我, China 一个一米八的东方人,以一己之力家暴你们 16 个?”
16 只点头。
联心中的白眼快翻到天上去了,“你们疯了?还是当我是傻子?先不说这个实力问题,先说这个人数就不对吧?你们家暴他还差不多。”
瓷全程在旁边淡定地听着,没有一点要反驳插嘴的意思。
俄闷闷开口:“就是他家暴我们,他一个人的战力就可以顶我们 16 个!”
联:“你看我信吗?”
乌在旁边面无表情地补充:“别忘了他抗美援朝1V16战绩可查。”
联:“……”
总之案情还是要记录的。
“行吧。”联又坐下,头疼地扶额头,“家暴的表现是——”
苏:“冷暴力。”
俄:“暴力。”
联:“……”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麻烦具体点好吗?”
瓷终于舍得开口了:“其实也没他们说那么夸张。”
众人转头,瓷慢条斯理地补充,“不过是上次俄乌打架的时候,我去帮忙劝了个架,把他俩劝进了医院而已,他们就拿这个污蔑我,说我家暴他们。”
联立马看向东斯拉夫家 16 人,“你们这也太没良心吧!他好心劝架,怎么就被你们说成了家暴?”
俄几乎麻木地补充,“把我们劝进 ICU,你管这叫劝架?真的不是来火上添油的吗?”
联:“……”
瓷挑眉,“你就说我劝没劝吧?”
俄:“行,经过你的劝解,我俩的确不打了,因为差点都被你打死。”
“除此之外呢?冷暴力又是怎么个体现法?”联已经不想管一群活祖宗了,转移了话题。
苏:“他单方面接受我的援助,但是不理我。”
联:“这也算吗?”
苏:“我们签的是互助条约。”
瓷:“我怎么没帮助?上次你在外面惹事的时候不还是我去解决的吗?”
苏:“你是指你劝的对方对我的印象又坏了一层?”
瓷:“那是你自己本身就有问题啊!我只是正常的劝。”
联:“……”他已经不想管这群祖宗了,于是直接大笔一挥盖了章,“立案无效。”
东斯拉夫家16 只:“……理由。”
联面不改色地解释,“首先,人数不对,一个人怎么可能家暴一群人呢?那肯定是你们出了问题啊!
然后,瓷是众所周知的爱好和平者,他劝架呢,那肯定有他的原因。至于他怎么劝呢,你们就看结果吧,过程并不重要。”
东斯拉夫家:“……”他们的沉默震耳欲聋。
“总之,不给予立案,一家人好好和谐相处吧。”联关上办公室的门,“我这个假期因为被迫回来上班而美好了的解数呢,我现在得回去补。至于你们家里的事,请内部解决。”
说完他就一溜烟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