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浩,浩东姐勿贴脸
双男主
与原著无关,只是自己的想象大爆发
本文为斗一ts,前期为tjss控制的ts
没有twt,因本文背景是前往星罗帝国支援前线,并未到橘子偷种,所以徐云瀚不存在,橘子对霍雨浩没有爱情,只有感恩之心
文章许多私设,请勿要上升原著,如雷退出,不要在评论区叭叭
若有不当言论删评
正文如下:
午后的阳光渐渐西斜,将史莱克外院的树木拖出长长的影子。
实战考核仍在继续,演武场上魂环闪烁、劲气四射,学员们的呼喊与魂技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喧闹得几乎要掀翻天际。可高台之上的气氛,却始终沉冷如冰,半点没有被下方的热烈感染。
霍雨浩立在高台左侧,白衣垂落,身姿孤挺。他自始至终都只是平静地注视着战场,眼神淡漠,裁决公正,不多说一句废话,不流露一丝多余情绪。仿佛这世间的一切,无论是学员的拼杀、胜负的更迭,还是身旁人的目光,都与他毫无关系。
霍锦州安安静静坐在侧边的石凳上,小手托着腮,一眨不眨地望着师父。少年心思纯粹,只觉得师父站在那里的样子,既厉害又孤单,却不懂那份孤单从何而来,只能乖乖待着,不吵不闹。
唐舞冬站在高台右侧,与霍雨浩遥遥相对。
他的目光看似落在场上对战的学员身上,实则大半心神,都悄悄系在了那道白衣身影上。每一次霍雨浩微微抬眸、每一次轻启薄唇、每一次指尖微抬,都能轻易牵动他的神经。
可越是注视,心底的寒意便越深。
眼前这人,有着霍雨浩的容貌、霍雨浩的实力、霍雨浩的习惯动作,却独独没有霍雨浩的心。
不会因他分心,不会因他动容,不会因过去半分停留。
就像一个完美的复制品,一具没有温度的空壳。
“假货。”
这两个字在心底无声碾过,带来细密而尖锐的疼。唐舞冬指尖暗暗收紧,指甲几乎嵌进掌心。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专注于场上局势,可心绪早已乱成一团,连学员何时越界、何时留手,都有些分辨不清。
高台上的几位教员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彼此对视一眼,都悄悄叹了口气。
曾经的史莱克双骄,魂脉相连,心意相通,放眼整个大陆,都是旁人无法企及的默契。可如今,一个冷漠失忆,一个痛苦偏执,同处一场,却形同陌路,连一句正常交谈都做不到。
玄老端坐正中,浑浊的双眼微微眯起,看似闭目养神,实则将所有细节尽收眼底。
他能清晰感觉到,唐舞冬身上那股越来越压抑的戾气与执念,也能看透霍雨浩眼底深处那片死寂般的平静。这两人之间,早已不是简单的误会与遗忘,而是横亘着一道看不见底的深渊。
再这样下去,迟早出事。
玄老缓缓睁开眼,打破了高台上死寂般的沉默:“雨浩,小冬。”
两人同时微怔,随即躬身:“玄老。”
“今日考核已过半,中间暂歇一刻。”玄老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过,语气平缓,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你们二人,随我到后方偏殿一趟,有后续事宜商议。”
唐舞冬心头微紧,下意识看向霍雨浩。
霍雨浩却只是淡淡颔首:“遵命。”
语气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霍锦州连忙从石凳上跳下来,小跑到霍雨浩身边,仰着小脸:“师父,我也要去吗?”
霍雨浩低头,看向少年的目光柔和了一瞬,快得无法捕捉:“你在此处等候,不要乱跑,我很快回来。”
“好!”霍锦州用力点头,乖乖退回原位。
霍雨浩不再多言,转身率先走下高台。白衣掠过石阶,步伐平稳,没有丝毫停顿,仿佛根本不在意身后之人是否跟上。
唐舞冬望着那道决绝的背影,心口又是一紧,复杂的情绪翻涌而上,最终只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迈步跟了上去。
玄老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相隔数步的身影,轻轻摇了摇头,也缓步跟上。
后方偏殿不大,陈设简单,只有几张桌椅与一扇透光的小窗。阳光从窗缝斜斜射入,在地面投下一道明亮的光带,将殿内一分为二,一半明亮,一半暗沉。
霍雨浩站在背光一侧,白衣隐在阴影里,更显疏离。
唐舞冬站在靠门一侧,蓝衣落在阳光中,却依旧满身寒意。
两人依旧保持着遥远的距离,谁也没有主动靠近,谁也没有先开口。
玄老走到殿中坐下,抬眼看向两人,开门见山:“今日叫你们过来,不为别的,只为一句话。”
他目光先落在霍雨浩身上,语气沉重:“雨浩,我知道你忘了很多事,也不想提起过去。但你要记住,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有些东西,是刻在魂脉里、烙在灵魂中的,不是一句忘记,就能彻底抹去的。”
霍雨浩垂眸,语气平淡:“玄老,过去的已经过去,执着无用。”
“无用?”玄老看向唐舞冬,声音微微加重,“对他而言,不是无用,是命。”
唐舞冬身子微微一震,抬眼看向玄老,眼底掠过一丝复杂,随即又低下头,掩去所有情绪。
玄老的目光重新回到两人身上,一字一顿:“接下来的考核,会进入双人混战阶段,局势更加复杂,危险也会倍增。我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隔阂、有什么心结,在学员面前,必须保持默契,不能出任何差错。”
“学院可以不管你们的私事,但不能拿学员的安危当儿戏。”
气氛一时沉默。
霍雨浩淡淡开口:“我会秉公执事,以学员安危为先。”
一句秉公执事,再次划清界限。
唐舞冬攥紧拳头,胸口微微起伏,终于忍不住,第一次在玄老面前,主动开口对霍雨浩说话:“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声音微哑,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霍雨浩抬眸,看向他,眼神清澈而陌生:“唐老师,我记得该记得的,至于你说的过去,我毫无印象。”
毫无印象。
四个字,轻飘飘落在唐舞冬心上,却重如千斤。
他死死盯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试图从中找到一丝一毫的伪装、一丝一毫的动摇、一丝一毫曾经的痕迹。可他看到的,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一片彻头彻尾的陌生。
心底那根紧绷的弦,又被狠狠拨动了一下。
假货。
真的是假货。
这个念头,前所未有的清晰。
唐舞冬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眼底翻涌的涩意与戾气,不再看他,转而对玄老微微躬身:“玄老放心,我也会以公事为重。”
“以公事为重”六个字,从他口中说出,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悲凉。
曾经,他们是彼此最重要的人,是魂脉相连的伴侣,是同生共死的伙伴。
如今,却只能以“公事”二字,捆绑所有关系。
玄老看着两人针插不进、水泼不入的状态,终究无力地摆了摆手:“罢了,你们都回去吧。记住今日我说的话,别让老夫失望。”
“是。”
两人同时应声。
霍雨浩转身,没有丝毫留恋,径直推开殿门,迈步离去。白衣身影很快消失在廊尽头,干脆利落,没有回头一次。
唐舞冬站在原地,望着空荡荡的门口,久久没有动弹。
阳光落在他身上,却暖不了心底半分寒意。
玄老看着他孤寂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小冬,有些事,强求不得。”
唐舞冬嘴唇微颤,低声道:“玄老,我忘不了。”
“忘不了,也要放。”玄老语气沉重,“他现在这个样子,就算你守在他身边,也不是你想要的那个人。”
“不是他。”唐舞冬忽然开口,声音低而坚定,“玄老,他不是雨浩。”
玄老眼神一凝:“你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唐舞冬抬眼,眼底带着一丝偏执的红,“真正的雨浩,绝不会这样对我,绝不会忘记我们的一切,绝不会看着我痛苦,却无动于衷。”
“他是假的。”
“是占据了雨浩身体的假货。”
玄老脸色微变,正要开口劝阻。
唐舞冬却已经微微躬身,语气平静却决绝:“玄老,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会守好学院的规矩,做好我该做的事。但有些事,我必须做。”
说完,他转身,大步走出偏殿。
蓝衣身影消失在廊间,只留下一地沉默的阳光。
玄老坐在殿中,久久没有说话,脸上布满担忧与沉重。
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唐舞冬的心,已经乱了,偏了,甚至陷入了偏执的死胡同。
再这样下去,迟早会走到无法挽回的一步。
而霍雨浩……
玄老轻轻闭上眼。
那个年轻人,太过平静,太过冷漠,太过没有破绽。
平静得,让他心底发慌。
霍雨浩回到演武场高台时,霍锦州立刻眼睛一亮,小跑到他身边:“师父!”
霍雨浩低头,轻轻嗯了一声,伸手揉了揉少年的头顶,动作自然而温柔。
这一幕,恰好被随后赶来的唐舞冬看在眼里。
少年对霍雨浩全然依赖的信任,霍雨浩对霍锦州不加掩饰的温柔,像两把锋利的刀,同时刺入他的心脏。
凭什么。
凭什么一个来路不明的孩子,可以得到他所有的温柔。
而自己,却只能得到一片冰冷与陌生。
凭什么。
唐舞冬站在高台之下,指尖死死攥紧,心底那股杀意与恨意,疯狂滋长。
阳光渐渐西沉,将天边染成淡淡的橘红。
演武场上的考核,即将进入最激烈的双人混战阶段。
高台上的两道身影,依旧一左一右,遥遥相对。
一个冷漠无心,置身事外。
一个偏执异心,杀意暗生。
没有人开口,没有人靠近。
平静的表象之下,异心已生,刀刃将藏。
一场注定无法避免的风暴,正在缓缓酝酿。
而这场风暴的中心,正是这对曾经魂脉相连、如今刀刃相向的人。
命途的齿轮,在无人察觉的角落,悄然转动,
一步步,向着早已注定的终局,缓缓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