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府不是你们能随便逛的地方

赵姨娘从拐角走出来，手里拎着个包袱，步子很快，像是赶着回来的，她一眼看见站在后街的两人，脚步顿了一下，眼睛在穆祉丞和王橹杰身上转了一圈

穆祉丞下意识把手里的石头往袖子里一塞，好在那东西灰扑扑的，不像通灵宝玉那样有光泽，赵姨娘只是扫了一眼他的手，没多停留

赵姨娘走过来，脸上堆着笑，但那笑容像贴在纸上的，一撕就掉

穆祉丞和王橹杰对视一眼

赵姨娘的声音拔高了半度，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酸味儿

穆祉丞扯了个笑

赵姨娘盯着他们看了两秒，嘴角扯了扯

她手里那个包袱攥得很紧，像是藏着什么东西，刚才出去办的那趟事，让她心里也不太踏实——她不想在这里多纠缠

她又哼了一声，声音压低了，带点阴阳怪气

王橹杰看赵姨娘这么和穆祉丞说话，心里很不爽，跟她那儿子一样，果然是她教出来的，想和她理论理论

穆祉丞注意到王橹杰的动向，拉住了，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冲动

赵姨娘说完，也不等两人回答，摆了摆手

穆祉丞点头，顺着台阶下

穆祉丞拉着王橹杰走了

赵姨娘站在后街，看着他们的背影走远，这才松了口气，攥着包袱的手松了松，她转身往天香楼的方向走去，步子比刚才更快了

到了天香楼后墙，她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墙根那块砖。砖面上的鸱鸺标志还是灰扑扑的，没有亮起来——没人动过

她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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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祉丞和王橹杰走回大观园，过了夹道

王橹杰点头

蘅芜苑的院门开着，翠缕在廊下扫地，看见他们来了，放下扫帚迎上来

穆祉丞点头

翠缕把他们领进厅里，倒了茶，退了出去，张函瑞从里间出来，看见两人，愣了一下

穆祉丞把石头从袖子里掏出来，放在桌上

张函瑞坐下来，拿起石头看了看，皱眉

王橹杰把纸条递给他

张函瑞看了一遍

他抬起头，看看穆祉丞，又看看王橹杰

张函瑞把石头放下，靠在椅背上

穆祉丞把石头收回袖子里

张函瑞眼睛亮了一下

非常没想到的是，穆祉丞和王橹杰一时间都没说话，穆祉丞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张函瑞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把声音放轻了一点

穆祉丞放下茶杯，半天出来一句

张函瑞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下半句，识趣地没再问

于是换了一个话题

张函瑞想了想

两人点了点头

窗外的天已经从灰蓝变成了橘红，翠缕进来说可以去吃晚饭了

穆祉丞站起来

三个人往贾母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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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

一样的座位

贾母今天心情好，多喝了一碗汤，王熙凤在旁边逗趣，说老太太喝了这碗汤能多活十年，把一桌子人都逗笑了

薛宝钗吃完饭就拉着张函瑞回去了，说今天在探春那边聊累了，想早点歇着

穆祉丞和王橹杰慢慢走回怡红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