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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千千似有察觉,往他怀里又缩了缩,没有醒,只是本能地往热源靠近
巷风微凉,他抱着怀里轻得让人心疼的人,忍着自己的伤,安静而坚定地等着,一动也不动
明明才是第一次见面
为什么
她会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呢
狭窄的旧小巷墙皮斑驳,风卷着灰尘贴地窜过,气氛沉闷
左奇函单手揣在校服口袋里,从巷口慢悠悠走过来,眉眼垂着,自带一层阴鸷冷意
要不是张函瑞急着叫他过来他,这种地方他绝不会踏进来
视线落在昏迷的人脸上时,他那双没什么温度的眼极轻地顿了一瞬
是云千千
他没去看她的状况,只抬眼看向一旁焦急的张函瑞,眉峰微蹙,声音冷得像冰碴,没带半分情绪

“怎么是她”
不是疑问,更像一句陈述里藏着不易察觉的意外
张函瑞听到这话微微愣了一下很快又反应过来

“既然认识那就更好办了”

“她不知道什么情况晕倒了 带她去医务室”
左奇函沉默了两秒,目光淡淡扫过云千千毫无知觉的脸,没追问、没评价,连一丝多余的同情都没有
下一秒,他上前一步,弯腰伸手,一手穿过云千千的膝弯,一手稳稳托住她的后背,直接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动作冷硬利落,算不上温柔,却托得极稳,周身阴鸷疏离的气场丝毫未减,反倒因为这一举动多了几分不容靠近的压迫感
他侧过头,对张函瑞丢出两个字,语气平淡无波

“走了”
张函瑞松了口气,连忙跟上

“谢了,左奇函”
左奇函没应声,抱着昏迷的云千千,迈步朝巷外学校的方向走去,侧脸冷白线条锋利,一路沉默,没人看得懂他眼底的情绪
巷外的风更冷,刮在脸上有些发疼
左奇函抱着昏迷的云千千走在前头,手臂稳得纹丝不动,脸色依旧阴鸷冷硬,像抱着一件与自己无关的物品
张函瑞沉默地跟在一侧,面色平静,没有一开始的焦急,也没有多余的表情,从头到尾都维持着他一贯的冷面寡言
两人一路无话
直到快走到医务室门口,左奇函才淡淡开口,声音低冷

“你怎么会碰到她”
张函瑞目光平视前方,语气平淡无波

“路过”
没有解释,没有多余情绪,简洁得像在汇报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左奇函没再问
他本就不爱多话,张函瑞的冷淡,刚好合他的意
医务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校医抬头看见来人,先是愣了愣
一个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一个面无表情,中间还抱着个晕倒的女生,画面实在奇怪
左奇函上前一步,动作利落地将云千千放在诊疗床上,起身时迅速收回手,退到一旁,重新恢复了那副事不关己的姿态
张函瑞上前一步,对着校医,语气依旧冷静

“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走着走着突然就难受 然后没一会就晕倒了”
校医连忙上前检查,两人便一左一右站在床边,一个靠墙垂眸,一个静立旁观,两个冷面的人,安静得像两尊雕塑
狭小的医务室里,只剩下校医的动作声
左奇函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掠过云千千苍白的脸,眸色沉了沉,快得无人察觉
张函瑞看了一眼时间,淡淡开口,依旧是那副冷静模样

“我在这守着 你可以先走”

“刚开学学生会的事情也还挺多的吧”
左奇函没动,指尖轻抵了下裤缝,声音冷淡

“一起吧 那些事情可以交给其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