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办公室内的暧昧氛围

放学铃响了大半小时，整栋楼只剩窗外梧桐叶沙沙响。夏燃贴着墙根挪到学生会办公室门口，攥着校服下摆的手心全是汗。

"咔嗒"一声，他轻轻带上门。陆则正往打印机里塞A4纸，蓝白条纹的衬衫袖口卷到手肘，后颈碎发被空调风吹得翘起来。这画面要是被其他同学看见——校学生会主席给普通干事单独开小灶，还不得炸开锅？

"过来填表。"陆则头也不抬，把登记册推过来时带起细小的纸屑。夏燃拖着椅子挪过去，塑料腿在瓷砖上划出刺耳的声响。表格上密密麻麻的"出勤异常"像蚂蚁在爬，圆珠笔尖在"迟到原因"那栏悬了半天，最后画了个歪歪扭扭的问号。

空调风突然转向，带着陆则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扑到脸上。夏燃后背的汗把衬衫都黏在皮肤上了，笔杆子差点脱手。余光瞥见对方白衬衫第二颗纽扣松了线头，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这都不会填？"圆珠笔尖戳在表格上，"上周三食堂打架，你记的是'餐具摆放问题'？"

夏燃猛地抬头，鼻尖差点撞上对方胸前的校徽。陆则的钢笔水蹭在他袖口，蓝黑色在浅蓝校服上晕开小片乌云。他慌忙往后缩，椅子腿"哐当"撞上文件柜，惊得窗外麻雀扑棱棱飞走。

"谁、谁说我不会！"夏燃抓起笔胡乱划拉，"就是...监控摄像头拍不到死角嘛！"钢笔突然没水了，他在草稿纸上画了只流泪的考拉，尾巴上还顶着个歪歪扭扭的"正"字。

陆则抽走他手里的笔，笔尖在纸上流畅地滑动："监控室密码是你生日。"夏燃手一抖，刚画的考拉被划出长长一道黑线。他闻到更浓重的皂角香，混着对方袖口的汗味，像夏天暴雨前闷热的空气。

"看这里。"微凉的指尖划过他手背，停在表格"备注"栏。夏燃的圆珠笔尖在纸上戳出密密麻麻的小点，后颈的汗珠顺着脊椎往下淌。陆则的呼吸扫过他耳尖，吹得耳廓发痒："上周五你请假说发烧，体温计显示36.8℃。"

夏燃感觉喉咙发紧，笔杆子在虎口硌出红印。他想起那天其实是在天台给流浪猫搭窝，被巡逻的保安逮个正着。陆则的钢笔突然停在半空，笔尖洇开个墨点："监控拍到你往猫窝里塞火腿肠。"

"那是...营养补充剂！"夏燃脱口而出，突然意识到什么。转头正对上陆则似笑非笑的眼睛，窗外的夕阳把两人影子拉得老长，纠缠在堆满文件的办公桌上。

陆则抽走他手里的笔，笔尖在"处理结果"栏龙飞凤舞写下"记大过"。夏燃刚要抗议，却见对方在末尾加了个小小的笑脸符号。他手忙脚乱去抢本子，后脑勺"咚"地撞上打开的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