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又有人死了,乔楚生正打算去案发现场找点线索,碰上了慌张前来的萨利姆。
乔楚生萨利姆,你怎么回事?
萨利姆报告sir,路先生....回来了。
听到这个消息,乔楚生只觉得心跳快要静止。他已经做好了离别的准备,怎么那人先违了约。
乔楚生他....现在在哪?
萨利姆在码头。
闻言,乔楚生再顾不上其他,他只想立刻见到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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码头。
一位身穿西装的男人迎风站着,光照在他的脸上。小少爷像是厌倦,抬起手遮挡了起来。
心上人就在眼前,乔楚生却不知道该以哪种身份去见他。是同事还是朋友?是别人的丈夫还是自己的爱人?他分不清。
还是路垚先发现了他。
路垚老乔!
路垚一边喊一边挥着手。
路垚就这样蹦蹦跳跳的来到了乔楚生的身边,一边走一边埋怨。
路垚傻愣着干嘛,快过来帮我提行李。
和以前一样。乔楚生也不再别扭,伸手接过了他的行李。
乔楚生心里有很多话想问,却不知从何问起。这时他突然发现幼宁好像没有回来。
乔楚生幼宁呢?怎么就你一个人。
路垚她啊,非要留在巴黎的一个报社里当记者,怎么劝都劝不动。
乔楚生点点头。至于白幼宁执意留在那里的原因,二人都心知肚明,谁也没有多言。
路垚咱俩这么久没见,今晚不得请我吃顿饭。
乔楚生可以,饭店你随便挑,我叫上局里的兄弟一起为你接风洗尘。
路垚却摇了摇头。
路垚不用。
乔楚生啊?不愿意?
乔楚生疑惑的看着他。
路垚有你一个人就够了。
乔楚生扭头对上的是路垚那炽热的眼神,他却掩耳盗铃搬将头别了过去。现在还不是时候,他还没有准备好。
乔楚生今天...还有个案子。
一听这话,路垚玩笑似的打了下乔楚生的背。
路垚你也太不是人了吧老乔,我今天可刚回来,报酬得多给一点。
乔楚生宠溺的笑了笑。
乔楚生好,都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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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来到了一处小巷。
巡警们正在勘察现场,见到乔楚生都点了点头。
死者林雪,是一所女高的老师,今年32岁,为人善良温和,从未与人结过怨。家住北平,六年前来到这里教书。
尸体上也并无明显创伤,嘴唇微微发黑,初步猜测是中毒而亡。
乔楚生先带回去尸检吧。
路垚等下,看看她的包。
路垚见林雪的手一直紧紧握着那个包,感觉有古怪。打开查看一番,发现有张纸条。
字体秀气,像是个女人写的。“你若心中有愧,今晚老地方一见。”
看不出什么。
路垚去查查这林雪的人际关系,还有经常去什么地方。
乔楚生再看看她有没有精通医术的朋友。
一片云彩飘过,带走了夕阳的最后一片光晕,天色有些暗了,路垚转头去看乔楚生的眼,比他走时多了些疲惫。肯定没有好好休息,他这样想着。
路垚老乔,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