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几乎是被一群人簇拥着恭维进了皇帝的寝宫,毕竟她如今正是新得宠的宫嫔,容貌又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这副好颜色落在皇帝眼里,他也忍不住心生欢喜,才说了几句话,便猴急地嚷嚷着要就寝。
楚辞心里明白,现在不是跟皇帝演戏的时候,尽早怀上龙种才是最要紧的事。不过为了攻略好感值,总得稍微表现一下自己对皇帝的倾慕之情——即便皇帝心里未必有她的位置,也得让他知道有这么个女子深深记挂着他,这样或许能换得几分怜惜。
于是,楚辞立刻进入角色,眉头微蹙,身体微微颤抖,眼眶迅速泛红,泪水在眼中打转,一副凄然若诉的模样。
皇帝见状,瞬间入了戏。“容儿这是怎么了?”
楚辞抬起玉臂遮住眼睛,似是泪流不止需要拭去,然后透过指缝,用亮晶晶的眼神看向皇帝。“臣妾得见天颜,心愿得偿,有些激动。”
皇帝的兴趣被勾了起来。“哦?容儿有何心愿?”
“九重三殿谁为友,皓月清风作契交;塔标云影直,钟度雨声幽。”楚辞轻轻念出诗句,声音柔婉,“臣妾在闺中时常常读皇上的诗作,心中仰慕不已,时常想着能写出这样绝妙诗句的人究竟是何模样。后来竟有幸入选,得知日夜思慕之人即将成为我的夫君,更是辗转反侧,日夜期盼今日相见……”
听到楚辞背诵自己的诗作,皇帝已经觉得惊讶,再听她提起那所谓“夫君”的深情告白,更感真实可信。他不再怀疑楚辞对他的痴情,亲手替她拭去泪水,将她搂进怀中轻声安抚。
然而,皇帝终究是多疑之人,尤其是像雍正这种从小缺爱的孩子,总要反复确认才能安心。
“容儿若未入选,你我岂不错过?”他试探问道。
楚辞心头冷笑一声,面上却丝毫不露痕迹。这话看似温存,可答错了,可是要命的。
她装出一副决绝的姿态。“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若是此生无缘入宫,我早已下定决心,到山上削发为尼,从此青灯古佛,了却残生。”
皇帝闻言一震,神色陡然变得认真,紧抱住这个痴心于自己的美人,半开玩笑地说:“你啊,年纪轻轻的,别尽说傻话。”
楚辞故作娇嗔,“皇上~我说的是真的!可不是在胡言乱语!”
虽然她在皇帝面前自称“我”,但皇帝并未因此责怪。
然而,皇宫之中向来如此,恩宠时如火焰般炽热,一旦失宠,则如坠冰窖。每一步都需谨慎,每一句话都不能疏忽大意。
情到浓时,楚辞与皇帝皆未多言,行着周公之礼。
楚辞则盼着“小皇帝”快快出来,愈发纠缠。
这事情本就快活,皇帝更觉眼前人痴爱着自己,恨不能与其步入欲海,再不管俗事。
这一夜,可惊了从小陪皇帝到大的苏培盛,守着夜的宫人也都对新侍寝的安答应心里有数了。
想必是个人物,不可轻慢。
楚辞胳膊环住皇帝的脖颈,在皇帝耳边说着大逆不道的话。
“夫君。”
皇帝也一笑置之,明摆着的放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