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雨压根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她从来没给别人占卜过啊!而此时,她要假装成是一个成熟老练的预言家——
问雨“名字?”
若拉“若拉。”
问雨“把你的手放在水晶球上。”
若拉照做了,虽然她很怀疑会不会有什么机关。好在,水晶球摸起来光滑平整,不像是有什么按钮或开关。
问雨“排除杂念,放空你的心灵,只去想你最想占卜的问题——等你气场稳定下来我就会搭上你的手。”
最想占卜的问题吗?那或许就是她为什么会因为那扯淡的原因出现在这个鬼地方,而又什么时候能离开了。
这么想着,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问雨“好了,接下来我要——啊!”
问雨本来以为这一套就是糊弄人的,她本来想随便编点什么瞎话了,可在她碰上来访者的一瞬间,她的眼前突然一闪,头也疼得几乎要爆炸。
——又来了,又是那种预言!
模糊的雾气弥漫着,她很清楚现在是预言景象。
预言里,她看见若拉受了伤,脸上有好几道细划痕,裤腿上也沾了血,不知道衣服下的伤口有没有愈合。
本该静养的腿伤并没有得到应有的照顾——伤口的主人在寒风中奔跑,脸上好像还挂着泪水。裤腿上的血迹变得鲜亮,大概是伤口又一次撕裂流出的血液。
四周的景象似乎是迷宫的某个地方?砖墙和地面都是熟悉的样子,不过问雨不太能确认自己这一周以来逛得是不是足够仔细,更别提她有点路痴,为了防止迷路常常不能一次性走太远。
奔跑的人被一块石头绊倒,重重摔在地上,手心蹭出一片擦伤。
即使知道这不是真实发生的事,问雨还是“嘶”了一声,感觉自己的手有点幻痛。
墙上的一块机关动了——实际上那不是一面墙,而是伪装成墙的暗门,一个女人从门中走出来。
某人“你不该来的。”
女人紧攥着一把枪,十分警惕地四周,似乎在检查有没有埋伏。
若拉“我不能不来——你该看看这个。”
若拉从口袋里拿出一颗球体。形状有点像问雨的水晶球,不过只有半个拳头大小,通体透明。
这个动作让女人又把枪抬高了些,生怕若拉拿的是凶/器一般。
若拉“你不用这么警觉地看我,我不会伤害你。我今天来找你就是想让你………杀了我。”
女人瞳孔瞪大了,并不太理解眼前发生的事情。
某人“明明之前我们对上那么多次,你都没让我杀成你,你凭什么认为我能相信你?说不定你的伙伴就埋伏在某个地方,我只要有要动手的迹象他们就会跳出来把我拿下。”
若拉闭上眼睛,好一会才又睁开。
若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队友就在后面,你压根不怕我带了人。”
女人不置可否地仰了一下头,带着傲慢与疑惑。
某人“既然你知道,为什么还单枪匹马地来找我?还想让我杀了你?”
若拉“我想你在我死后………看看这个。”
若拉又递出那颗球体,这次和她对峙的女人没再犹豫,直接伸手接过。
某人“我真是惋惜………”
她抱住若拉,轻轻拍着若拉的背。若拉眼底闪过一丝希望,刚要开口说些什么。
————砰
一颗子/弹从后背穿心而过。
那句即将说出口的话,永远与那具尸/体尘封在另一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