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深夜
塞拉菲娜被帐篷外的骚动惊醒。
她坐起身,金色长发散落在肩头,榛子色的眼眸在黑暗中骤然清醒。家主戒指泛着微光,里德尔在那里,沉默,却带着某种被强行压制的兴奋的震颤。
"塞拉。"
西奥多的声音从帐篷外传来,低沉,急促,带着某种被强行压制的恐惧。她掀开门帘,看见他站在月光下,海蓝色的眼睛在夜色中燃烧着警惕的火焰。
"德拉科,"他说,声音低如耳语,"他父亲的通知。提前撤离。现在。"
塞拉菲娜没有追问。她抓起外袍,魔杖滑入袖中,与西奥多并肩向营地边缘走去。脚步在草地上无声,像两条即将逃离猎网的蛇。
然后,爆炸。
不是一声,是连续的,从营地中央蔓延,像是一朵正在绽放的死亡之花。火焰冲天,帐篷倒塌,尖叫声从四面八方涌来。塞拉菲娜感到西奥多的手攥紧她的手腕,温度交换,心跳同步。
"跑,"她说,声音平淡似乎没有任何波动。
他们跑。
穿过燃烧的帐篷,穿过逃窜的人群,穿过某种正在崩塌的秩序的碎片。然后,前方出现黑色的身影,兜帽,面具,魔杖尖端闪烁着绿色的光芒。
食死徒。
不是一只,是三只,呈扇形包围,姿态优雅如正在狩猎的狼。为首的食死徒举起魔杖,声音从面具后传来,带着某种被强行压制的疯狂的愉悦。
"纯血的小家伙,"他说,"卡斯帕,诺特。你们应该,加入我们。而不是,逃跑。"
"让开,"塞拉菲娜说,声音轻得像是秘密,却带着金属的冷冽。
"或者?"食死徒问,魔杖尖端微微倾斜,指向西奥多,"或者,我们证明,纯血家族,也需要,教训?"
绿色的光芒闪过。
朝西奥多袭来
塞拉菲娜的动作比思考更快。
她将西奥多护在怀里,金色长发散落在他的肩头,像是一扇正在合拢的门。她的魔杖从袖中滑出,不是平常的那根而是和汤姆学黑魔法的备用魔杖
"阿瓦达索命。"
绿色的光芒从杖尖喷涌,不是试探,不是警告,是完整的,集中的,意图明确的杀戮。为首的食死徒僵住,面具后的眼睛骤然空洞,身体向后倾倒,像是一棵被砍伐的树。
另外两只食死徒僵住。
他们看着塞拉菲娜,看着她的魔杖,看着她的榛子色的眼眸,看着他们从未在十四岁女孩眼中见过的,古老的,冷静的,死亡的重量。
不是战斗,是逃窜,像两条被吓跑的野狗,兜帽在夜风中翻涌如受伤的翅膀。
塞拉菲娜深知斩草除根的道理,她追了用移形换影追了上去,一一解决。
她低头,注视怀中的西奥多,他的海蓝色的眼睛重新聚焦。
"你,"他说,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杀了人。"
"我,"她说,声音同样低,同样轻,"保护了你。"
她扶他站起,步伐向营地边缘移动,向森林的黑暗移动。她的魔杖仍在手中,紫杉木在月光下泛着幽微的光泽,像是一颗刚刚被唤醒的心脏。
然后,天空亮起。
不是火焰,不是月光,是更冰冷的,更令人窒息的东西。绿色的骷髅,从蛇的口中升起,在夜空中形成,凝视着下方正在崩塌的营地。
黑魔标记。
塞拉菲娜停下脚步,榛子色的眼眸在绿光中闪烁。她的家主戒指泛着微光,里德尔在那里,与那标记共鸣。
"看,"她说,声音轻得像是秘密,指向天空的某个角落。
西奥多跟随她的目光。在绿光的边缘,在骷髅的阴影下,某个身影正在移动。不是食死徒的兜帽,是某种更粗糙的,更破旧的,更熟悉的东西。
疯眼汉穆迪。
但塞拉菲娜知道,不是穆迪。是小巴蒂·克劳奇,伪装成阿拉斯托·穆迪,正在发射黑魔标记,正在嫁祸他人,正在完成他的主人的计划。
【系统提示:关键剧情节点"黑魔标记发射"已触发。小巴蒂·克劳奇状态:活跃,伪装中。建议宿主:保持沉默,观察记录,不干预。】
【收到。】
"那是,"西奥多说,声音带着被强行压制的困惑,"下学期要教我们黑魔法防御课的穆迪教授?"
"那是,"塞拉菲娜说,声音平淡如在讨论天气,"一个正在表演的人。以及,"她停顿,让沉默完成陈述,"一个我们,永远不会向任何人,提起的,名字。"
她拉住西奥多的手,向森林的深处移动,向安全的黑暗移动。黑魔标记在他们头顶燃烧,绿色的骷髅凝视着下方,像是一个正在苏醒的,古老的,预言。
森林深处,塞拉菲娜与西奥多并肩站立,手指交缠,温度交换,心跳同步。她的魔杖仍在手中,紫杉木在月光下泛着幽微的光泽,像是一颗刚刚被唤醒的心脏。
"你杀了人,"西奥多再次说,声音低如耳语,
"害怕吗,西奥”她再次说,声音同样低,同样轻,"以及,我会再次杀人。如果有人试图,伤害你。"
西奥多注视她,海蓝色的眼睛在月光中燃烧着某种古老的年轻的纯粹的东西。他的耳尖泛红,但声音稳定,清晰如誓言。
"不怕”他说,
塞拉菲娜微笑,那笑容属于塞拉菲娜,真实而短暂。她没有回应,只是握紧他的手,让森林的黑暗,在他们身后,缓缓合拢。
让黑魔标记,在头顶燃烧,像是一个正在苏醒的,古老的,预言。